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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iver順著門縫想向里看, 但Bucky寬闊的肩膀擋住了大部分視野，”Loki在你這里?”

“對。”Bucky放松下來，向后退了一步又把房門拉開，露出了房間的全貌。

Loki還沒換下他的那身夸張的金綠色服飾, 悠閑地靠在窗邊的沙發上，朝著Oliver揮了揮手里的一本沉重的精裝書，全然不在意后者的臉色。

“williams，有沒有人說過你可以去演哈姆雷特?尤其是你現在的表情，在合適不過了。”Loki用夸張的詠嘆調說道。

“莎士比亞。”Bucky揉了揉眼角，他對新朋友大晚上不睡覺跑到他這來看書這種事無可奈何，”Loki最近一直在看他的書。”

Oliver的目光掃過Bucky的房間，和隊長的房間一樣整潔, 離門很近的圓桌上放著一臺老式留聲機, Bucky常用的ma壓在幾張黑膠唱片上, 也就是Oliver之前用過的那一支，只是還沒來得及上油保養，槍管上有不少劃痕, 金屬光澤稍顯暗淡。

Oliver的目光觸上Loki綠色的虹膜，后者回以嘲諷的笑意。

Oliver冷漠地扯了扯嘴角，連一個冷笑都算不上“我也覺得阿斯加德小公主這個身份不適合你，你該去倫敦西區演莎翁劇, 你夸張的表演更適合燈火輝煌的舞臺, 而不是現實。”

劍拔弩張的氣氛讓Bucky覺得不對勁, Oliver和Loki的關系早就隨著lily迷上了Loki那雙眼睛而有所緩和。

而事實也證明Bucky想的沒錯，Oliver推開他徑直走向圓桌拿起那把槍熟練地上膛瞄準。

扣下扳機、機械臂運轉的響動、子彈擊中金屬的刺耳聲音同時想起，像是終于被崩斷的弓弦。

“你在做什么！”

“Barnes中士，請拿開你的手。”Oliver毫不退讓，而Bucky用他的金屬左手握住了槍口，右拳緊握，時刻準備給Oliver的臉頰來上一拳。

“我不會這么做。”

Oliver轉動眼珠掃了一眼堅定的Bucky，”你會的。”

Bucky聞言還未反應過來，機械臂突然失去控制無法維持抓握的姿勢，無力地吹下，大腦也無法再向機械左臂傳輸指令。

Oliver小心地用能力控制著Bucky體內鏈接機械臂的脊柱神經，暫時使Bucky失去了對機械臂的控制力。

緊接著迅速將注意力轉回槍口，再一次毫不猶豫地朝Loki扣下扳機。

五聲連續的槍響之后，部分脊柱神經功能被抑制的Bucky單膝跪地，右手按住失去行動力的作弊，咬著臼齒朝窗邊看去。

Oliver也緩慢的放下了槍，等待著Loki。

五顆子彈全部穿過了Loki那具非實體的身軀，在玻璃窗上留下幾個彈孔和一片裂紋。

而Loki的身軀只是如水波紋般漾了漾，又迅速回復正常。他的手指一揮，手中的大部頭如星光般點點消失在空氣中。

他依舊是嘲諷地笑著，“雖然我不承認你是她所說的完美，但不得不說，聰明的螻蟻難得一見。”

Loki的頭朝Bucky的方向輕微地偏轉了一個角度后，這具身體消失在了空氣中，不像是那本緩慢消失的書，而是迅速地消失在視網膜中沒留下一點殘影或痕跡，仿佛他從未出現過。

“what the hell……”Bucky低低地罵了一聲。Oliver一手提著槍，另一只手拉住Bucky已經回復知覺的金屬手臂把他從地上拉起來。

“我以為”Bucky站起來時稍稍搖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