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邰眉心下一急,也顧不得自己撞紅的額角,忙低頭查看球球的腦袋,急聲道:“球球,媽媽看看,撞到哪里了?撞到哪里了?”
“媽的!吵死了!”當(dāng)頭那個混混像是找到了發(fā)飆的理由,頓時大怒地吼叫,還順手抓住球球的手臂狠狠一扯。
“球球?。 臂⒚际暭饨校砬闈M是驚恐。
只見球球在空中一劃,險些落地,被那混混一扯,硬生生扯著胳膊,被鉗制住了腰橫扛著。那手臂的一下,顯然是痛到了極點,球球的哭得喉嚨都啞了,整張小臉哭得全紅了,甚至帶著痛苦的扭曲。
邰眉眼底泛起了血紅,那雙眸子里,全然是凜然的殺意,宋瑾瑜,就憑這一樣,我邰眉,誓要把你送進地獄!
球球受傷,徹底燒光了女子的理智,她如同兇狠的狼那樣撲上去,抬手就向最近一個混混劈去。
“啊——”鉗制住球球的混混忽然一聲痛呼,手一松,球球應(yīng)聲落地。
“球球??!”邰眉顧不上身后動手擊向她的混混,飛身撲向球球落地的方向。
就在那一瞬,一雙手忽然一抄,將球球猛然托起,另一只手借力,將他抱了個滿懷。
邰眉已經(jīng)撲到了眼前,整個人從地面上摩擦而過,見狀,女子仿佛死里逃生一般舒了一口氣,連手臂和膝蓋處火辣辣的痛也感覺不到了。
“夫人。沒事吧?!币粋€溫和的男聲忽然響起來,她抬頭,一只修長的手伸到眼前。
“沒事。我沒事?!臂⒚紦沃直壅酒饋?,幾乎是搶一般地抱過球球,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球球……沒事了,沒事了……”
“媽媽……哇哇……媽媽……”球球猛地扎進她懷里,哭得昏天暗地。
“你他媽的是誰啊!敢多管哥幾個的閑事!”那被踹倒的混混頭子,忍著痛站起來,指著男子惡狠狠道。
“我是誰?”那男子忽然笑了,聲音卻有點冷,“你膽子挺大的,敢這么指著我?!?
那混混被這一句惹毛了,一聲怒道:“兄弟們,給我好好教訓(xùn)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男子忽然嗤笑一聲,隨即極快的速度沖進了那群混混中間,回擊,橫掃,每一下都帶著鐵血的味道。每一下,似乎都能聽到了骨裂的聲音,男子的力量和速度讓人驚嘆。
已經(jīng)慢慢回過神來的邰眉,看向場中的男子,一身休閑裝,混在那群渣滓中間,完美詮釋了鶴立雞群的含義。
最讓邰眉吃驚的,是男子打架的動作,不,不能叫打架,她竟然有一種看他們刑偵隊員搏擊的錯覺,這男子的動作,很標(biāo)準(zhǔn)很專業(yè),甚至,很致命!
沒錯,就是致命!他每一次無意識擊打的位置幾乎都是人體致命點,卻在下手的時候,微微偏離幾分。邰眉幾乎可以認定,前者是本能,而后者是男子刻意收斂。
這男人,是誰?
那群虛張聲勢的混混,基本沒有還手之力,一下子就被打趴下了。
男子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一群人,放下挽起的袖子,轉(zhuǎn)身向邰眉母女走來:“夫人,沒事了?!?
邰眉看了看懷里的球球,孩子的哭聲已經(jīng)小了點,但是表情還是很難受。
“球球,沒事了,沒事了……謝謝先生,謝謝!”邰眉感激地道謝。
“剛剛看到孩子被扯了一下,手臂可能傷到了,夫人還是趕緊去醫(yī)院吧。”男子溫和地笑了,竟有點大男孩的味道。
“可是……這里,他們……”邰眉看向倒在地上還沒有起來的一眾人。
“夫人放心,我會幫著報警的,你留個電話就好?!蹦凶右琅f很溫和,完全看不出剛剛動手的狠辣。
“好好!”邰眉報了號碼,就急急地抱著孩子,開車趕向醫(yī)院。
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英雄救美有點狗血……不過,球球那一下寫的偶心疼死了……自戳一下,讓你虐孩子??!
☆、要學(xué)功夫!
邰眉一路車飚地飛快,球球窩在副駕駛座上,捂著手臂,金豆子還是一顆一顆吧啦吧啦得掉,讓她心痛得要死。
都怪她錯估了宋瑾瑜的人渣程度,才讓孩子糟了這些罪,那個天殺的狗東西!邰眉狠狠地一轉(zhuǎn)方向盤,性子里的暴躁狠戾算是完全給激出來了。
車飆到醫(yī)院停車場,邰眉直接抱起球球就往急診室狂奔。
急診室的醫(yī)生也被這衣裳破碎,表情焦急而猙獰的女人給嚇了一跳,急急忙忙地接過她手中的孩子。
邰眉一直坐在外面,焦急地等著。不多時,一個女醫(yī)生走出來,邰眉一個激靈站起來,緊張地看向她。
“你是孩子的母親吧,不用擔(dān)心,孩子的手是脫臼和肌肉拉傷,沒有傷到骨頭,腰上有點淤青,不礙事?!蹦桥t(yī)生很溫和地安慰她。
邰眉長吁了一口氣,整個人放松地跌坐在長椅上,還好,還好……只是拉傷……若是真的傷了骨頭,必少不了手術(shù),那球球還得遭多少罪啊……
“孩子的傷雖然已經(jīng)處理好了,但是肌肉拉傷也不是小事,沒有個把月是好不完全的?;丶抑笠欢ㄒ煤米⒁?,不要造成二次傷害啊?!迸t(yī)生邊將邰眉引進急診室,邊對她囑咐道。
“恩恩,我會注意的。”邰眉一個勁兒地點頭。
說話間,有個護士推著擔(dān)架床從門內(nèi)走出來,大大的擔(dān)架床上,縮著一個小小的身影,球球白嫩嫩的小臉上全是淚痕,一雙清亮的眸子也哭得通紅通紅的,看得邰眉又是眼底一酸。
醫(yī)生又囑咐了幾句,開了藥單子,遞給邰眉。
邰眉小心地抱起孩子,拎著藥走出醫(yī)院,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她費力地接了起來,是剛剛的那個男人,說是警局希望她能過來做個筆錄。
邰眉掛了電話,想著孩子驚魂未定,不能再受驚嚇,便撥了給電話給老肖,簡單地講了下經(jīng)過。
片刻,老肖的車就飆到醫(yī)院,還沒停穩(wěn),車后座的馬夫人就迫不及待地沖過來,一臉急切:“球球怎么樣了?怎么樣了!”
“外婆……嗚啊……外婆……”看見來人,球球的金豆子又開始刷啦刷啦地掉了,小身子拼命地往他外婆那邊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