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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玩得開,大家也都肆無忌憚起來,氣氛一時被頂到最高點。
開場舞后,音樂換了另一首舞曲,客人們紛紛涌入舞池跳舞。
七彩燈球在高處旋轉,落下繽紛的光,打在每個人的臉上、身上,看得人眼花繚亂。
孟星悅鮮少出入這種場合,不會跳,只好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喝酒,時不時跟著音樂的韻律扭動一下身子,伸手從桌上撿個東西吃。
簡初從舞臺下來后,隨手端了杯酒,朝她這里走來。
聞時禮歪頭跟孟星悅耳語一番后,起身去找梁景行,位置空出來,簡初便在簡初身邊坐了下來。
剛剛跳完舞,簡初氣息還有點喘,啜了口酒壓壓后,笑問:“你什么時候知道梁景行要給我辦生日派對的?”
“昨天,中午的時候。”孟星悅傾身去端桌上自己的酒,“吃完飯遇到他。他問我和聞時禮要不要過來。”
“竟然都不告訴我。”簡初撩了下貼在頸間汗濕的頭發。
孟星悅飲一口雞尾酒,伸手撈了紙盒遞給她,“害,他說想要給你一個驚喜嘛。”
簡初笑著道了聲謝,抽出兩張紙印印脖子。
“看他對你挺好的。”孟星悅神色曖昧地看向她,“這次你生日,他誠意又這么足,親自給你籌備了這么一場生日派對,怎么樣?有沒有被打動,想跟他復合啊?
簡初扔下手里的紙巾,搖頭。
“初初,你剛剛那舞跳得,太辣了!”一個中文不太流利的外國人端著酒杯過來,要跟簡初寒暄,但是不知道誰脫了雙高跟鞋在地上,他一個沒注意,被絆倒,整個人突然往前摔。
孟星悅正對著他,眼見著他就要撲過來,下意識往旁邊一躲,那人摔進了沙發里,但是手里的酒倒了,潑了整個沙發。
孟星悅手臂被濺了些,涼颼颼地,她條件反射地站起身,簡初將她拉到一邊,“怎么樣,沒傷著吧?”
“沒、沒事。”孟星悅摸了摸自己手臂,摸了一手的酒。
簡初彎腰拿起桌上的紙盒,扯了下,沒想到里面就只有一張紙了,邊遞給孟星悅,邊說:“快,快去洗手間洗洗。”
“我自己去就行了。”孟星悅回頭看了眼在沙發上掙扎著想起來的外國人,“你看看他吧,他好像喝多了。”
“行,你自己小心點。”簡初放開她,又忙著過去扶那位國際友人起來。
孟星悅找來服務生,問過對方洗手間的位置后,讓他派人過去把沙發清理一下。
她走過一扇門,看到指向洗手間的箭頭,沿著長長的通道往前走,動感的舞曲在身后漸行漸遠。
來到洗手間門前,她抬眼看了下男女的標識,而后轉身進去。
洗手臺前有兩個位置,其中一個已經站了個人。
看到對方身上的粉色羽毛裙,孟星悅腳步頓了下,后若無其事地走到她旁邊的另一個位置。
江語兒正對著鏡子補口紅,從鏡子里掃了孟星悅一眼。
“看來,星悅姐姐跟我的品味,很一致啊。”江語兒狀似隨意地這樣說著,抿了下剛剛涂上口紅的嘴唇,對著鏡子笑。
孟星悅剛剛沖洗掉手上的酒漬,抬眸往鏡子里看她,“你是說裙子,還是男人?”
江語兒笑了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你喜歡我老公啊?”孟星悅也是一笑,特意強調“老公”二字,而不是他的名字。
她也是不懂了,這些人的道德底線呢?怎么可以對已婚男士蠢蠢欲動,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她轉身從旁邊扯了兩張紙巾,用水打濕,去擦自己手臂上干了的酒漬,“可是怎么辦呢?人跟裙子不同,裙子只能被動地被選擇,人卻有他的意志,光是你喜歡還不行,還得他喜歡才行。”
她不急不躁地說,江語兒也氣定神閑,倚著洗手臺轉過身,看著她,抱著兩條手臂笑問:“他難道就喜歡你嗎?”
孟星悅擦手臂的動作一頓。
江語兒笑意愈發明顯,“誰不知道時禮哥哥娶你,是為了兌現當年聞爺爺許下的承諾。”
聽著對方說的這些話,孟星悅不自覺揪緊了手里的紙巾。
是,聞時禮只是為了完成家族任務才娶的她,他們的婚姻只是婚姻,不存在愛情,所以此刻,面對江語兒的譏諷,她第一次連回嘴的底氣都沒有。
呵,江語兒冷哼一聲,甩著頭發,扭著小腰,志得意滿地轉身離去。
她知道,她戳中了孟星悅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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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派對持續到深夜才結束,白天逛了一天博物館,晚上又嗨過頭,一離場,孟星悅就顯出幾分疲態來。
走出酒吧時,她不自覺捂嘴打了個哈欠,與此同時,聽到身后傳來一道嬌滴滴的“時禮哥哥”。
她和身邊的聞時禮一齊回過頭,江語兒裹緊身上御寒的大衣,踩著高跟鞋步伐匆匆地追出來。
“時禮哥哥,我今晚沒開車過來。”她仰著頭,期待地看著聞時禮,“你要不要送送我?”
孟星悅控制不住又打了個哈欠,聞時禮抬手摟住她,“瞧,你嫂子困了,我得趕緊送她回去,你打個車吧。”
這時,今晚的壽星簡初和梁景行恰好從旁邊走過。
“語兒坐我們的車吧。”簡初駐足停留,大方得體地笑笑,“我們送你回去。”
“這……”江語兒明顯有些不情愿,但是看聞時禮已經摟著孟星悅走向路邊停靠的車,只好假裝客氣地答應,“好吧,謝謝簡初姐。”
上了車不一會兒,孟星悅就抵抗不住困意,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