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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宏才,這就是你讓那個臭小子,過來道歉的態(tài)度嗎?!”
侯風華放開被他老婆撓花的臉,憤怒異常地向陳宏才質問道。
剛才在盛怒之下的中年婦人,戰(zhàn)斗力不可謂之不彪悍,那十只硬度非凡的指甲,更是在她的手下爆發(fā)出了驚人的殺傷力。
只見她剛才出手之下,侯風華他原本還算光潔的老臉上,因為他老婆剛才的誤傷,已經是被撓成一副五子棋的棋盤了,看起來格外的滑稽。
如果被不知情的人看見,還以為侯風華調戲哪個女生不成,還被女孩絲血反殺了。
反正侯風華頂著這張棋盤臉,三兩天之內是無法出現(xiàn)在大庭廣眾之下了。
莫凡塵在一旁看得幸災樂禍,差點沒當場笑出聲來,而被侯風華質問的陳宏才,則是頗為幽怨地瞪了他一眼,翻過來質問道:“莫凡塵,你怎么回事啊?剛才咱們不是在路上說好了,給侯總一家好好道個歉嗎?”
面對陳宏才那略帶責備的話,莫凡塵把笑意給憋了回去,然后顯得有些不服氣地攤手道:“我是想和他們好好協(xié)調一下這件事情的,可是人家媽媽根本就沒有那個誠意嗎?張口閉口要我拿二百萬,還要讓我把牢底坐穿,這明擺著是不愿意和我好好談下去的意思嗎!”
“另外,他們光說讓我道歉了,那我女朋友被他們調戲了,他們怎么不說著要表示一下歉意?還有……”
莫凡塵話說到一半,突然神色一沉,冷聲說道,“咱們之間的事情既然已經發(fā)生了,那咱們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可是你們?yōu)榱怂艡C報復我,讓那個李德元無故把我送入拘留所,這件事情又怎么算?”
“而且那拘留所里,還有十多個死變態(tài),差點沒把我給當場那什么了,這筆賬你們又準備怎么算?我身體、精神上受到的傷害,你們就準備這樣不了了之了?”
“想要二百萬?可以!那你們先把我這筆賬給我捋清咯!”
莫凡塵一番反客為主,不留余地的辯駁,立馬是讓侯風華他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去接他的話。
莫凡塵剛才所說的一切,陳宏才自然也是知道的,不過他還是順著莫凡塵的話,眉頭一皺,神色也跟著一沉,向侯風華說道:“侯總,公然賄賂公職人員,這個罪可不太小啊!……”
就在陳宏才的話剛說到一半,病房里突然再次有人闖了進來,而且一來還是三四個人!
離房門最近的莫凡塵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打頭的那個是一個威嚴之氣不比陳宏才低多少的中年男人,圓臉方面,頭上稀疏的頭發(fā)搭理的一絲不茍,一雙眼睛無時無刻不透露著一股上位者的氣息。
而在他的身后的三個人,也是一副大腹便便的官員做派。
莫凡塵不認識這幾個人,但是陳宏才和侯風華在看到幾人時,卻表現(xiàn)出了各異的神色。
陳宏才臉上是抹不開的凝重,而侯風華的臉上卻是立馬浮現(xiàn)出一副歡欣鼓舞之色。
人還離著老遠,侯風華就帶著一臉討好的笑容,躬著身子舉著手就朝當頭的那個中年男人迎了上去。
“姚局,您來了!小犬只是受了一點的輕傷,還勞煩你親自過來看望一番,真是讓我侯某人受寵若驚啊!”
姚局長面相微緩地和侯風華握了一下,跟著說道:“侯總你說的這是什么話,咱們老哥倆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我也是把景龍當做我自己的侄子看待了!聽說景龍已經受了傷,我這個做叔叔的自然要過來看看情況的。”
侯風華聞言,心里不由暗暗一陣歡喜,暗道:看來,自己在這姚偉兆身上花的錢沒有白花啊!雖然已經是近百萬的好處砸進去了,但是自己卻交下了他這個人,有了姚偉兆這個局長做自己的堅強后盾,那他以后的生意肯定會更進一步的!
想到這里,侯風華不由滿是得意地斜了一臉黑色的陳宏才和一臉淡然之色的莫凡塵一眼,心中更是冷哼道:“哼,和我侯風華拼資源?你一個平頭老百姓也配!我只要動動手指就能把你玩得半死不活!”
中年婦人也是從自己丈夫所表現(xiàn)出來的態(tài)度,猜測道剛闖進來的那個中年男人便是丈夫之前提起到的局長了。
她不由一掃之前的潑婦之姿,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向姚偉兆哭訴道:“姚局長,你可要為你的侄子做主啊!那個小子打了龍兒不說,現(xiàn)在還公然帶著你們局里的陳宏才,來欺壓我們這些奉公守法的普通老百姓,要訛詐我們的血汗錢!”
“姚局長,咱們翼州府的警隊里,如果有陳宏才這樣的黑警存在,那誰來守護我們翼州府老百姓的安寧啊?”
姚偉兆聽完中年婦人的哭訴,先是故作驚疑地“哦”了一聲,然后這才目光凌厲地瞪向了陳宏才,隨即是厲聲質問道:“老陳,侯太太此言可是真的?”
存在僥幸心理的陳宏才,原本想把事情的經過和姚偉兆說一下的,但是姚偉兆卻絲毫不給他這個機會,而是繼續(xù)寒聲道:“之前的情況,小李已經是告訴過我了!他是為了不放過任何一個有對社會治安造成威脅的嫌疑人,才把打傷侯景龍的犯人給關到拘留所的!而你,卻公然把這個有重大搶劫嫌疑的犯人,從拘留所里私自帶出,還帶著這個犯人來威脅受害人!”
“老陳,你是覺得你頭上的帽子戴的時間太長,想換個帽子戴一戴嗎?!”
批評完陳宏才,姚偉兆顯得有些不耐煩地沖他擺了擺手,道:“你先帶著犯人出去吧!等到事后,我自然會把你所做的這一切,以材料形式遞交給廳里,讓廳里的領導來判斷,你還有沒有繼續(xù)把衣服穿下去的必要!”
姚偉兆上述的一番話,可謂是一氣呵成,根本不給陳宏才任何替自己辯駁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