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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樂輕笑一聲:“師兄可還記昔日得建都將軍丁虹?”
“丁虹?”文知禮身為太史自然記得這位建都將軍,人如其封號,是名符其實的建都將軍,偌大的齊都便是他帶人建的。
建國之初,丁氏一族,從祖父到孫兒,皆是戰功顯赫之輩。在齊國的地位,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然而,丁氏一族的族人并不懂得‘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功高蓋主,禍必降之’的道理。他們一次次在朝堂之上提及自身戰功,目無尊長挑戰王權,終是為自家惹來了殺身滅族之禍。
“這丁望便是他的后人,他還有一個大哥,叫丁期。早在我出生前,丁望便已被送到了周國。我想父王能有此招,大概也是懷有攻打周國的心思,我此番攻打周國,也是想圓了父王的愿?!?
攻打周都的戰爭還沒有結束,夜晚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到來。
昭樂緊閉雙眼靠在椅子上,由于黑夜的到來,這場戰爭正在急劇的發生變化,涌現出大量問題,形勢變得不再是有利于他與梁國的盟軍。想到這里,他不由地埋怨起公子羽,若非公子羽一意孤行,不肯及時撤兵,又怎么落得夜戰這個結果?公子羽應該知道,這場因為他的拖延而導致的夜戰,對于常年駐守周都,熟悉周都每一條大街小巷的周國將士來說,簡直是天假其便。
戰爭之際,不容有一絲分神,他在做決定的時候必須隨時保持清醒的頭腦,才不至于做出任何錯誤的決定。他搖搖頭,將這些許埋怨拋之腦后,現在要思考的是接下來應該如何行事,而非埋怨他人。
齊梁兩國的盟軍要怎么做,才能扭轉戰局?
這個問題久久徘徊于他的腦海里,有諸多回答,但都被他一一駁回,到底應該怎樣做?他只能在這些回答中,尋找一個最為可行的答案。
一道道軍令送出去,一封封戰報送回來。
疲憊至極的昭樂仍舊強硬地坐直身體,很認真的看完最后送來的那一封戰報,不大相信似的問道:“這是勝了?”
文知禮拿起戰報看過后,笑道:“是勝了,我軍已經撤回來。燒殺搶掠的事,也都留給梁軍去做了?!?
“好!”昭樂長長舒了口氣。
“殿下這一夜也累了,就先歇下吧!”
昭樂對文知禮笑笑,點頭道:“文師兄也快歇著去吧!”
待文知禮離去后,昭樂到床邊坐好準備休息,便有隨軍伺候的侍者過來為他脫靴。
這侍者與往日不大相同。
往日里,侍者為他脫靴時都是跪著的,今日卻不知為何,只是蹲著。
他馬上警醒起來,皺著眉看為他脫靴的侍者,手悄悄伸向床頭,按住了枕下的短刀。
“別想著拿刀殺我?!?
一個不太陌生,卻又并不熟悉的聲音從他腿邊傳來,但是很快他就分辨出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昭樂不禁大驚失色,道:“怎么是你?”
來人抬起頭,輕笑道:“怎么不能是我?”
☆、第二十九章 癢 (2538字)
昭樂在看到那張臉的瞬間,除了吃驚之外,還另有一種別樣的情愫自體內竄過。那就像是一條正在燃燒的火線,從被那人握在手中的腳腕處急速上升,從腳腕到小腿,自腿及腹,再升到心間,從心頭發散開來,直至彌漫到四肢百骸。他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熱度,在激烈地灼燒著他的身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