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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記得三日前因風勢過大,殿下率臣等途經凌山之時,于密林處一山洞小避。莫非殿下是在尋找山洞?”
何九疇的答案令昭樂十分滿意,他笑道:“師兄說的不錯。正是要尋一處極大的山洞。”面對幾位師兄詫異的表情,昭樂有些得意地笑了:“師兄們打小和我一同長大,日后齊國諸事大都也要靠著幾位師兄的扶持。今日我便把心中打算和幾位師兄說說,師兄們幫著端詳端詳。此刻并無外人,不必拘泥君臣之禮。”
“是。”文知禮、伍齊射、王彩御和何九疇四人一同應道。
燭光微晃,一直坐在床上念經的魏慈明忽然張開眼,看看窗外的月亮,也下床走了過來,坐到桌旁坐定。“殿下少待,燕于琴即刻就到。”
“燕師兄?”文知禮放下手中的杯子,立時便走到窗邊,果見一人一騎飛馳而來。
昭樂亦道:“沒想到燕師兄到得這么快。”
魏慈明眼也不抬地點點頭:“我信中同他說,知禮受了南方的潮氣,一病不起。”
“師傅說的是。”昭樂笑著為魏慈明斟了一杯茶。“文師兄確是受了潮氣,此刻病已大好了。”昭樂一本正經地說出這句話,逗笑了在場的所有人,當然,文知禮除外,他正陰著一張臉等燕于琴進門。
燕于琴進門的時候,明顯地感到心臟顫了好幾顫,面對門內幾位師兄師弟臉上意味不明的笑。他暗自捏了把汗,先是對著昭樂行了跪拜大禮,轉而同魏慈明行了師徒之禮。
“師兄請起,此處并無外人,無需拘泥于禮。”
昭樂唇邊掛著一抹笑,瞧得燕于琴心里發慌,坐好之后,怯怯地湊到文知禮耳邊問:“師弟的病……”
文知禮見他靠近,眉毛一挑:“離我遠點兒!”此話一出,滿座皆笑。文知禮在桌下惡狠狠地踩了燕于琴一腳。
玩笑歸玩笑,終是要回到正題。
“燕師兄這一路疾馳實在辛苦,先喝口水吧。”昭樂推了一杯水過去,微笑道:“此番請師兄趕過來實是有要事相商,若非李師兄身處參軍之職,需替伍師兄留守軍中,今日我們七人本該一同商議。”
燕于琴將空杯放下,沉聲道:“殿下有話不妨直說。”
“不錯!殿下只要一聲令下,臣必當一馬當先,以震我大齊雄風!”王彩御忽然站起來,雙手撐在桌邊,死死盯住昭樂的眼睛,情緒激動地說道。
昭樂笑著伸手拍拍王彩御的胳膊:“師兄先坐下,此事尚不著急,待到開戰之日,我齊國大軍之中定少不了師兄的位子。”他環顧身邊幾位師兄,身子往前傾了傾:“如今楚趙二國已呈雙分天下之勢,雖然現在齊國仍在戰局之外。正所謂覆巢之下無完卵,這場戰爭之中,天下八國,誰也不能幸免于難!多則三年,少則一年,戰火終會蔓延到齊國的疆土!咱們不能坐以待斃!”
聽昭樂提到了在座所有人都最關心的一件事,就連一直低頭捻弄佛珠的魏慈明都抬起頭來看著他,認真地聽著。
“我有一個想法……”
伍齊射試探著問道:“殿下是想……征兵?”
“沒錯!”
“殿下此番想征多少士兵?”何九疇手中拿著一只龜甲,手指沿著龜甲的紋路來回描畫。
“決不可少于五萬!”
昭樂的話讓在座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氣,伍齊射皺著眉重復道:“五萬?”
“正是!”昭樂鄭重地點點頭。“幾位師兄和師傅心中所想,昭樂自然明白。若國中有五萬大軍,楚趙兩國必都來干涉,可我齊國國土并不小于楚趙兩國,為何一直受制于人?如今天下大亂,唯有力量強大方可保障我國土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