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尺居士0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您不明白我的意思,我便再給您講一次。”公子政往前探了探身子,他似乎帶著惡作劇之態(tài),骨碌骨碌地轉著眼睛,“我是問師傅往日所講究竟是對是錯?以孝為先是師傅所講,彩衣娛親亦是師傅所講。今日我著彩衣為博父王一笑,師傅卻命我脫下,如此看來師傅似乎并不認可彩衣娛親,師傅往日說講的以孝為先也就失了依托。那么師傅往日所講的是不是都是錯誤的呢?”
“老萊子為行孝道彩衣娛親,當為世間之楷模。”李斯很快便鎮(zhèn)定下來,他知道五六歲的男孩子們剛剛開始懂了些道理,往往會急于表現(xiàn)自己。由其像公子政這種自小受到良好教育的孩子會更為傲氣,更何況他還是楚國的儲君,自然會更喜歡表現(xiàn)自己。“可若公子您亦著彩衣娛親,那只會惹人非議。公子身為楚國儲君,身在其位,當謀其事。豈是老萊子一屆草民可以比擬的?”
“身在其位,當謀其事?”公子政仰頭看著李斯。
“不錯!”
“哈哈!”公子政一把扯下身上的女裝,狠狠地丟在地上,笑道:“師傅說得對,身在其位,當謀其事。”說罷,他便赤著身子跑到外邊,大喊一聲:“敬德,給本公子更衣!順德,取刀來!”
兩名十來歲的少年跑了出來,一個捧著衣裳,一個捧著寶刀。
捧衣裳的是敬德,他長得很漂亮,清秀有余略欠男子之氣;那捧刀的順德比敬德要高出半頭,肩膀也寬他許多,眉目間滿是英氣。
公子政在雪地上打著赤膊,伸長胳膊等著敬德為他更衣。“敬德,方才師傅所說你可都聽見了?”
“是。”敬德頭也不抬地為公子政套上衣服,旁邊的順德昂頭捧著刀,很有成年將軍的架勢。
“那敬德你覺得師傅說的對不對呢?”
敬德抬起頭看到公子政瞇起的眼睛,忽然綻出了笑容:“敬德不知太傅所說是對是錯,小的只知公子說的都是對的。”
公子政笑笑,轉頭問順德:“你呢?”
順德捧著刀跪倒在地,道:“順德從小只知公子為天,一切唯公子馬首是瞻!”
“好!”此刻敬德已經(jīng)為公子政穿好了衣裳,公子政伸手從順德手中抓起寶刀。“敬德、順德,隨我出宮!”旁邊的李斯并沒有阻攔,只是看著他帶著兩人越走越遠,甚至都沒有提醒他再有一個時辰,宴會就要開始了。
公子政三人回來時,宴會已經(jīng)進行到了一半。
楚王因為公子政不知所蹤剛發(fā)了好大一通脾氣,被王后勸著喝了幾杯酒后才緩和了些。此時見公子政一身血污的出現(xiàn)在宴會上,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到哪里去了?還懂不懂得規(guī)矩?”
“我給父王找賀禮去了!”公子政揚頭看著楚王,一雙明眸在燈燭的映襯下熠熠生輝。“敬德,拉上來!”
不知道什么時候,敬德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華麗的紫色衣裳,他面帶微笑地扯著一根很粗的繩子。當他走到公子政身邊的時候,他手里的繩子也到了盡頭,大殿上的人順著繩子望過去,立刻大吃一驚。
繩子的盡頭赫然是太子太傅,李斯。只是不知為何,太傅穿了身火紅的裙褂。
不等楚王開口,公子政拍了拍手,順德也表情嚴肅地走了進來,手里同樣拉著一根很粗的繩子,那繩子捆著一條極大的大狗,模樣兇極了,大狗胸前還掛著紅綢扎成的大紅花。
公子政向楚王一拱手,道:“父王,師傅常教導我以孝為先。我身為師傅的弟子,理應孝敬師傅,今日我為師傅擇一佳偶,還請父王主婚!”
“胡鬧!”
盛怒地楚王并沒有震懾住公子政,他悠然地看著身后的李斯,問道:“師傅,弟子為您擇一佳偶以盡孝道,對與不對?”
李斯望著可怕的大狗,咬緊了牙狠狠道:“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