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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老師轉了個身子靠過來,枕在他面前:“店長,洗個頭。”
舒望往他嘴上一親,用毛巾墊住他的后頸,把蓮蓬頭摘下來沖洗他的頭發,揉平里邊每一條深痛的褶皺。
舒望拇指撫過他的眉心,落下一個吻:“皺眉久了會老的。”
傅知非仰頭看著他,好像初見那天看見他一樣。
又好像不一樣。
泡沫顫巍巍聳起來,細微的顆粒聲摩挲在他發根,順著舒望的手指穿過中段揉到末尾。
好像最纖細的神經被他捏住,戰栗的舒適感隨著溫熱的水熨帖過全身。
病死關機的電器亮起藍燈,傅知非想:“我活了。”
然而孜孜不倦的充電器還在勞作,電流的感覺很快來了第二遍。傅知非濕淋淋的手掌握住他后頸,毫不在意店長的意愿,強制壓著他低頭索吻。
倒著親吻是很奇怪也很刺激的,雙方都能吻住下嘴唇,略帶厚度的感覺讓人想磨牙。
傅知非非常沒風度地往他身上潑了捧水:“你濕了,干脆一起洗。”
舒望拿他沒辦法,浴缸里坐在傅知非身后給他搓腦袋,傅老師享受了一把被人環抱的樂趣,泡沫沖下來的時候一陣清爽:“我充滿電了。”
傅知非心里這么想著,不甚愉悅地和舒望說了他晚上回家的經歷,搖尾乞憐,好幾分的委屈。
大型犬趴來撒嬌,小狗子撓門沒人應,可憐得很,最后舒望把它的窩也搬進房間里,冬天來了一家人在一起才暖和。
傅知非絕不像他表現出來的不要爹媽那樣冷情,他對于這方面渴望又害怕,表現出來就成了面上的強勢,說白了其實和傅媽媽差不多。
這讓舒望很糟心。
“有時候你要和家里人講道理是講不通的,”舒望對于這個很通透,“不如撒嬌耍賴。”
傅知非不解:“你怎么知道撒嬌耍賴就能行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