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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知非:“你給,你替誰給?”
舒望琢磨著占傅知非便宜,當是自己嫖了他:“誰也不替,就我給你錢。”
傅知非咂摸兩下,想明白了,沒忍住笑:“舒大爺,給得起嗎?”
他往口袋摸了兩把,沒摸到,口里嘖了聲。
“傅小倌兒煙癮還挺大。”舒望挺自得其樂地笑話他。
傅知非被他猜對了心思還調戲了一把,嘴上就不愿意讓步:“我別的也大。”
舒望一聽愣住,臉唰得就紅了。
傅知非看他沒話可說,有些得逞的愉悅。傅老師這回臉皮都扔地上不要了,自己也臊得慌,可就是不愿看著舒望在自己眼前倔,隔著桌子用低沉的聲音問他:“大不大?”
舒望只覺得血都往頭上走,臉上漲得發暈,頭一個動作就是伸手捂住了鼻子。傅知非愕然驚訝地看著他,手里的勺撞在碗里一聲脆響,繞過桌子拉舒望的手:“你這也太……”
他想說純情沒說出口:“我看看你鼻子,流鼻血了嗎?”
舒望掙扎著死活不撒手,捂著臉悶聲囫圇說:“沒有!沒流鼻血!”
他說話聲音倒是挺清楚的,傅知非松了手,被他這反應也帶得不上不下,有些難堪。
舒望急匆匆看了他一眼,跑去衛生間用水潑臉。
洗手間里來往還有一些客人,對他投以奇怪的眼神,臉上的熱度半是退下去了,他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抿了下嘴,活像蒸桑拿里剛出來一樣。
旁邊一位洗手的男士還問了句:“你沒事吧?”
舒望搖了搖頭。
走回去的時候菜都快上齊了,傅知非坐回了原位,看著他的眼神有些復雜。
舒望嘆了口氣,剛要先說道歉,“抱歉,”傅知非說,“不該那樣逗你的。”
舒望沒再開口,沉默的,味同嚼蠟地吃完了一頓飯。
這家餐廳做的粵菜口味上有些不太正宗,和傅知非早前在廣州時候吃的正宗粵菜有很大的差別,油鹽味道有些重了,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