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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該知道的,傅老師一直都是那個和別人不太一樣的傅老師,沒有人能定義他。
這些隱晦的心思不能多想。
傅知非靠在門框邊上淡淡地問他:“你憑什么來定義我?”
這句話說得太傲了,說得讓他在那一瞬間心動,手腳發(fā)麻,腦子里“嗡”一聲響。
像是康爵當夜里傅知非將手撐在他耳邊的瞬間;像是接吻時候漫過來的酒味和煙草味道的混合;像是夢境和現(xiàn)實混亂里被沾污了的白床單;像是傅知非落在他肩頸弧線上的手,如果他肩頸上的是一根弦,再撥下去就要斷了。
他沒弄臟傅知非家的床單,當時的確是出了太多汗他才拿去洗的。是后來他回家之后睡夢里弄臟了自己的床單。讓他以為還是年少時候加上傅知非微信的當晚,那種隱秘的不可言說不敢宣泄下的夢里恍惚變成了現(xiàn)實,把黑暗里每一個動作播放重復,一幀幀回味。
舒望撐著鏡子用冷水潑了把臉,手指上梳到短短的頭發(fā)上,刮過頭皮都讓他有想起傅知非摁揉過的感覺。
性|欲時常會讓他感到罪惡,在這一點上從沒有人和他說過“別怕”。
在他心里就覺得,他沒有資格。
沒有資格和傅知非發(fā)生點什么,沒有資格愛他。
突如其來的相遇和突如其來的崩斷了神經(jīng)的片刻,他貼過去吻了傅知非的嘴唇,而后在黑夜里徹夜難眠,最后逃走。
太多的心悸,讓他感覺自己都不能成為自己。
所以就讓他“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好了。
他還想是那個,給月光制筆的人。
第28章超市,購物,巧
之后再見著舒望,傅知非也沒問他打針的事情,舒望到底是年輕小伙子呢,眼見著頭兩天遭點罪,之后也慢慢地好起來。
生活突然的平淡,他們之間也沒有了其他過多的交流。
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對于舒望來說這樣的日子算是痛并快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