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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還是吃的餛飩,這會兒剛出鍋還燙著。
傅知非跟獨臂大俠似的,他的自然卷原本就略帶蓬松感,這會兒特效都要吹出來了,舒望走過去拿了他手里的吹風機。
別的什么不說,昨天的事情也不提了。
窗外亮堂著夜雨后的清爽,太陽露了個邊,陽臺上掛著的床單被一點風帶得鼓起,雜志上說“恭喜,今天又是嶄新的一天”。
“身體好一點了嗎?”吹風機的呼呼聲里傅知非這么問來著。
舒望沒聽清:“什么?”
傅知非沒說話,等身后他放下了吹風機,才起身一摸他的額頭,沒有發燒:“等下午的時候再去趙醫生那里打一針。”
早晨總是美好的,雖然沒有持續太久。
舒望洗碗之后又去陽臺上收衣服和床單,順帶又把衣簍里放的別的衣服給洗了。
傅知非就一直看著他,看得他心都有些發慌。
回客房套被罩的時候,傅知非靠在門邊上,抽了根煙,淡淡地問他:“你干嘛把床單被罩都洗了?嫌棄?”
舒望搖搖頭:“我下午的時候悶出一身汗。”
“哦,”傅知非聲音里帶了點笑,吐了口煙霧,“我還以為你做了點壞事。”
舒望手上一頓,怔怔地看著他,臉上突然地就紅了。
傅知非原本是靠著門框的懶散,看他這模樣站直了身體笑說:“真做了點壞事?”
舒望羞惱地一瞪他,冷淡說:“沒有。”
傅知非啞然失笑,舒望看著他的模樣更為火大:“傅老師,我只是暫時給您做一下家政而已,您別這樣。”
“別怎樣?我又該是怎樣的?”傅知非重新靠回門框上,“知道我為什么一個人住著嗎?”
舒望愣著,傅知非說:“如果我是他們眼中本該的那個樣子,就不會搬出來住了。”
“你憑什么來定義我?”傅知非說話的聲音仍舊很淡,說完轉身離開,留下舒望呆滯地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