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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要玩,這他媽找的這什么牛鬼蛇神?!
傅知非憋著火氣上前幾步要去扶舒望,王富桂卻以為他要動手,指著他鼻子罵:“別過來!你他媽神經病吧!誰他媽認識你啊!管老子的閑事!”
傅知非胸口堵著氣,擰了他的手一推把他扯開,聲音也沉下去:“滾遠一點。”
王富桂被他推了一把,撞著桌椅,酒瓶七哩亢啷摔了一地,人也摔到了地上,險些把肚里的黃湯都嘔出來。
傅知非單手拽起舒望,拉著他要往外走。他們這邊雖然偏僻,可散桌客人已經把視線往他們這邊瞟,火辣辣的視線讓舒望很是不痛快,舒望逆著他的動作,想扥開他的手,壓著聲音也生了氣:“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哪樣?”傅知非腳步猛然頓住,冷冷看了他一眼。
他的眼角原本就有些微諷的向下,生氣的時候就顯得更加疏離冷峻,看得舒望心都跟著顫。還沒等舒望開口解釋,后邊王富桂跟瘋了一樣,說不清是借酒撒愁還是滿腦子的同歸于盡,手邊摸著半個洋酒瓶沖著就往傅知非這邊扎。
“傅老師!”舒望驚呼一聲,本能地拉著他的手臂要擋,卻被傅知非更大力地把他扯到了懷里,摁著腦袋貼在胸口,耳邊只聽見了傅知非的一聲悶哼,嗡動著悶在胸腔,聽在耳邊和驚雷一樣。
傅知非反手擋了一下,掌心鉆心的一痛,沒忍住真動了怒,抬腿踹了王富桂一腳,王富桂當即坐在地上就吐了,險些沒暈過去。
旁邊傳來客人的驚呼,服務生匆忙趕來。傅知非用左手攥緊了右手的手腕,擰起眉頭,舒望慌張地去摸他的手,摸到的卻是黏膩溫熱,摸了滿手的血。舒望滿眼驚慌失措,脫了襯衣外套就往他手上捂:“傅老師你……”
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保安把王富桂給擰起來,他身上都吐臟了,也是醉得夠可以的。
那頭桑野估計是知道出了事,急匆匆幾乎是跳著沖進來,看見傅知非手上壓著淺色的襯衣都被染紅,氣得跳腳往王富桂那里泄憤,被人拉住只踹倒了座椅:“我操|你大爺的神經病,你他媽瘋狗有病吧!”
他抬腳還要踹呢,被身后高大的林烝拉住了肩,林烝的聲音沉穩冷健:“先送傅老師去醫院。”
桑野握著傅知非的手氣得發顫,偏頭惡狠狠瞪了眼舒望:“他的手要有半點毛病,老子剁了你們喂狗我操!”
傅知非看了舒望一眼,小孩兒臉上掛著眼淚呢,把他又給看心軟了:“不關他的事。”
桑野急起來連傅知非也罵:“不關你個麻花屁!你精蟲上腦啊神經病!”
桑野拉著傅知非就要去醫院,舒望被他一通罵罵得一個激靈清醒了,我操他媽,這是傅老師用來握筆畫畫的右手,他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拉住傅知非的手臂聲音都有些抖:“我也去!”
桑野頭也沒回:“去你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