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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米金在賭輪上也不算什么,眾賭客反應淡漠,什么“上不封頂”,有一方賭資將盡賭輪便叫停了,這里可不提供高利貸服務。
主持人不敢再拖,做了一個手勢,臺上光線轉暗。
片刻音樂復起,閃光中三對藝人登臺表演真人秀,分別為男男、女女、男女。
氣氛再度炒熱,Sarah悶著頭隱入人群。雖然還沒吃過,卻全無胃口,于是離開餐廳在甲板上等回音。太憋屈了,剛上船時她是百萬起局,一路落到一萬!也不知今天能不能釣到對賭的,沒有就得自己去大廳散賭。但愿手氣能好點,如果金盡,接下來關在艙房中,下個停泊點被趕下船。
她的郁悶沒持續多久,很快Dick跑來,喜洋洋道:“有十倍對賭的!你一萬,對方十萬!但那家伙要求一對一單挑,VIP房他包,要么選他?”
薩拉呆怔,萬沒料到自己也有這樣的運氣——她老用這一手泡男人,Dick是她在拉絲喂假食用十萬對一千開賭釣上手的,還是百倍對賭呢。
但不是她自卑,就她這種清湯寡面的長相、造出來的身材,某冤大頭會不會失望?不管!那家伙即接了招,除非一方金盡,否則今晚誰也不能下場。
她沒去想她叫的價,按規矩怎么賭由對方定,人家肯定挑自己擅長的,而她只是好賭并無賭技,除了完全撞大運的傻子賭,凡是需要動腦子的賭局必輸無疑。
閑言不述。薩拉跟隨小情兒往某VIP房去,伊登等在包房外,一臉神秘地附耳嘀咕。
薩拉聽罷有點回不過神,竟然會遇上差不多快忘掉的霍庚!不過霍紈绔上賭輪不稀奇,自己呆在賭輪上快半個月了,今天賭輪又到了距東方某賭島不遠的公海,聽說有一批新賭客登船,也該遇上故國熟面孔。
對霍庚當年沒回她的信,她大度地未予計較,像他們這種家庭,處罰犯忌的小輩手段大同小異,霍庚當年跑到機場送被發配的她,被扔去什么角疙瘩接受再教育正常。
于是她掀去面具,滿臉激動地沖進房:“禍根,真的是你?!”
霍庚比她更激動,來了一個熱烈的擁抱,然后發現舊友很輕,當即將人抱起打轉,聲稱自己“坐牢”許久,這是“刑滿釋放”后第一次瞞天過海出境游。
薩拉立即鼓動他別回去了,大呼“生命誠可貴,自由價更高”。
兩人滔滔敘舊,夏薩拉丁點沒注意充當壁花的前家教。
倒也不能怪夏家公主眼睛長腦門上,當年喬若茜素面朝天傲氣沖天,這會描眉涂唇十足乖巧,和賭輪上隨便可見的賣~春美女沒區別。其實小喬筒子的身份是賭客,也應了薩拉的賭局,她看現場反應太差,為了前學生好看些報了名。當然她是一萬對一萬賭,被淘汰了,原本沒資格進VIP房,禍根筒子一句話,她搖身變成和李曉蔓一樣的身份。
李曉蔓提著密碼箱站一邊,心里莫名失落——富豪女一點貴人氣息都沒有,長相平淡也就罷了,靠得近,可看出富豪女頭發干枯黃不拉嘰,而且是半截染了、半截后來長出的,別提多寒磣。妝化的很濃卻掩不住疲色,瘦得好似行走的骷髏架子,坦露出來的背部、腹部皮膚糙黃帶青慘,哪像年方二十一歲的姑娘,往上加十歲沒人懷疑,百分百夜生活過度加嗑~毒的角色,如果在街上遇見,她準會以為這女人是窮困潦倒的老雞。
Dick面帶媚笑朝喬若茜、李曉蔓走去,這主兒倒是擁有和年齡相附的青春,是東西方混血兒,黑頭發黑眼睛,如果不是五官輪廓深刻,會被誤以為是純東方人。
別看Dick有東方血統,普通話講的阿米豆腐,磕磕絆絆的。
喬、李聽得耳疼,一舉理解了為什么他會請伊登和她們接頭。不過語言問題好辦,換成E語交流就行了。
Dick是來提醒她們呆在開賭的房間,僅僅交了包房費不夠,賭輪要拿賭局抽成,不能任由那一對敘舊敘個沒完。
喬、李無語,彼此明面身份相似,和她們說有什么用?跟班小妹敢打擾金主?喳,賭輪荷官就站在一邊,請荷官發話嘛。
Dick會多事是荷官示意的,眼看兩個小姐不接招,荷官只好大力搖動骰子制造動靜。
夏薩拉賭癮挺大,聞聲立即興沖沖詢問霍庚想怎么玩。
霍庚湊著她的能耐來:“賭這玩意越簡單越來勁,荷官洗紙牌,咱們各抽一張比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