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炮灰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曉蔓打斷:“謝了!別帶累姑奶奶!藝人跑來勾搭貴賓的情人合規矩?霍公子是正宗貴賓,我國語言你說的這么溜,連霍公子是誰都不知道?”
伊登不以為然:“賭客隨便拎一個都是在本國人五人六的,輸光分分鐘趕下船。看你一臉聰明,怎么不懂把握機會?那些賭島上來的藝人找我幫忙,我還要考慮考慮。出國好說,想長留賭輪,可不是什么人都夠格。”
李曉蔓低笑:“明白了。目前我想賺狄克的外快,公主的也行,本人男女不忌。”
伊登立即比了一個捻鈔票的手勢。李曉蔓的密碼箱放在艙房中,霍公子“發了脾氣”她不方便去拿錢,猶豫片刻,將鉆石項鏈取下來遞給她。這玩意是扮小情兒的配件,她估計下了船得還,為工作用出去不心疼。
伊登吹著口哨走了,走向藝人們呆的通鋪艙——他確實是賭舵的“常駐藝人”,但主要干掮客工作,專事勾搭中途上船的藝人。這些藝人也好勾搭,說是來船上表演,十個里頭九個肯賣,剩下一個發夢嫁老板或攀富婆。賭輪需要新鮮貨,這些藝人基本上只用一次,幾天后新藝人上船,舊藝人要么走人,要么“意思意思”交點手續費,賭輪提供航線上的撈金地點任他們選擇,到地頭給張護照恭送下船。當然啦,護照是假的,撈金男女們去的是諸國地下妓~院。換句話,賭輪賺營人口販賣,僅僅不強迫誰,因為犯不著,這些所謂的藝人大多具有超強的主動性,你情我愿多和諧。
夏老板想將女兒拐回國,有狄克、伊登摻和其中,賭輪BOSS當然不會不知情,只要不在船上搞綁架,人家無所謂。夏薩拉又不是什么有潛力的賭客,手頭有沒有錢,全看她老爸給不給。
甲板上李曉蔓又等了一陣,某傲慢記者才花枝招展地出來,卻沒去霍公子的艙房,一味調~戲某美妞,兩人悄以耳語、隱語溝通。
霍庚等來等去等不到喬搭檔,自開艙門尋找,然后橫眉豎目嚷嚷:“臥糟!電話不接,原來背著本少偷情!你們對得起我嗎?良心不會痛嗎?”
喬若茜嬌笑:“良心是什么?我只記得你輸我三次,一次一事,上船還了一次,把小妹子借我寵幾天算第二次……”
霍庚大呼小叫:“有你這么算的?怎么不說你下半輩子由我包了算第二次?”
喬若茜豎根輕搖:“公共場所請勿喧嘩!親愛的,送舊迎新是人之本性,船上美女們殷殷期待霍公子疼愛。不打擾您尋歡了,晚餐見。”言罷拖了蔓妹子入艙房。
霍庚咒罵一聲,伸了個懶腰,沖著迎過來的服務生道:“不叫小姐,勞資先打個盹,為晚上賭斗歇夠勁!晚餐幾點?到時叫個鐘。”
作者有話要說: (●ⅴ●)炮灰的接檔百合文:娛樂圈蝦米(打不死的小強堅決不認命!)
。
☆、第13章、夏家公主舞臺賣色
賭輪沒有規定的用餐時間,吃喝玩樂嘛,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不過表演是從下午五點開始,因為下午客太少。眾所周知賭客們大多是晨昏顛倒的生物,習慣晨起的不多,不過好歹有一些,上午自然要為他們提供消閑項目。而即使這些晨起派,中午也會飽睡一覺,否則晚上精神頭不足。
霍、喬、李五點半抵達費用最低的餐廳。話說藝人們也要用餐,他們屬半客,又是賭輪要誘拐的對象,不能太過寒磣地打發,故此有這么個裝修也算富麗堂皇的餐廳。
賭客中的熟客有些會特地前來最低消費餐廳,因為這里能淘到物美價廉的玩物——滯留的舊藝人在此表演,他們交了費用,要到賭輪航線上自己選好的地方才下船,即在船上當然要撈錢,賭輪抽成比別處高,藝人賣的價格卻偏低。
三人行動組選最低消費當然不是圖節省,而是伊登送來消息,說夏薩拉要在低檔餐廳登臺。
到了地頭一看,藝人加上賭客們,人數不算少。這會舞臺上閃動迷幻的彩光,一男一女伴著勁曲大跳鋼管舞,觀眾不時起哄。
餐廳是自助式,霍、喬、李拿著碟子分頭慢悠悠挑選食物,其實是尋找薩拉:低檔消費場所沒有明晰的后臺,藝人們穿著表演服用餐。
李曉蔓正東張西望,被一位濃妝艷抹的女郎攔住。
艷女郎幸災樂禍地低呼:“莎莎,不是真的吧?怎么淪落到這兒吃飯?被金主扔了?”
小李筒子對這張臉、這把聲音毫無印象。她記憶不差,而且“混圈子”不過是兩年前的春天(見第二卷),還記憶猶新呢。這意味著艷女郎肯定不是什么星,并和她了無交往,連話都沒說過。至于艷女郎會記住她,大概源于嫉妒,當時因任務所需,雇主給她安排了一些露臉機會。但那些“機會”也就是扮演路人甲,竟然也會招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