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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若茜大感有道理,擊桌道:“墮落、毀滅,古羅馬就是這樣完蛋的,然后迎來極端禁~欲的中世紀,都TM變~態!話說回來,金錢肉~欲的特征是得到越多越不滿足,黑洞似的,永遠不可能滿足,最后只能走向毀滅,適當禁一禁有好處。”
李曉蔓理論聯系實際:“程老板、殷老板不就是典型?當年創業時不失為人中俊杰,有了幾個錢一路糜爛。如果他們不是找小蜜包二奶搞出許多事,真兇不會抓他們的小蜜頂缸。小蜜小蜜,一舉一動奉金主旨意,發生命案了,小蜜背不起鍋,有他們好受。”
喬若茜樂不可支:“渣男最愛開后宮,弄一幫拿男人當大肥肉的小情兒,勾心斗角的哪會不弄出許多亂子,沒有這件事也會有別的事,所謂現世報莫過于此!”又往縱深引申:“哪怕一對一,感情問題處理不好,也會自己把自己玩完。我一直覺得愛情很可怕,看電視劇,惟一感受就是這種莫名其妙、喪失理智的感情千萬別落在自己身上。”
李曉蔓咬了下唇,淺笑道:“你說的是荷爾蒙作用下的瘋狂吧?科學家不是早就有結論了,這種瘋狂是精神病的一種,持續時間不長,幾個月、半年一年便過去了。”
喬若茜哼了聲:“是這話,精神失常下的誓言是P話,幻想中的永不變心不存在。那種誤會個沒完的感情,互相傷害,虐來虐去,為了個男人親情友情全扔掉,想想就倒胃口。我倒欣賞自梳女相伴互助的情份,溫馨的細水長流的情份,比瘋狂的愛情強多了。男人也差不多,你看武俠小說,兄弟情、男人間的義氣,把短暫的男女情比成渣。”
李曉蔓很樂意她這樣想,但又忍不住心塞,進而覺得自己想要的太多,太貪婪。
于是她言不由衷道:“是啊,愛恨情仇,看看小說電視還差不多。”
喬若茜深以為然:“現實生活中,人與人之間需要的是合得來,互相體諒互相支撐。你性格好,我像你這樣大時渾身長刺。”說到這兒想起小助理的身世,“長刺”要有條件,一個做小保姆的女孩子,哪有這條件。
這么想著她大起憐惜,撫了下小助理的頭發:“不想這么多了,好好過咱們的日子。把頭發吹干,睡一大覺,什么煩心事都沒了。”
李曉蔓起身想幫她吹發,喬若茜不干,強勢先幫小助理吹。少女半長的烏發柔軟順滑,她心底泛起絲絲甜蜜,恍惚間好像這樣的日子可以定格成永恒。
然而幻覺終究是幻覺,溫馨美好就是用來被打破的,有人砰砰敲門:“睡了沒!睡了也趕緊爬起來!出大事了!號外新聞……”
喬若茜急關風筒,忙不迭跑去開門。李曉蔓眼中閃過失落,心想明明知道的,這人最感興趣的惟有新聞,自己所求的也就是留下,已經達成目的,還求什么?她默默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味道怪怪的,原來花茶是這滋味,空有顏值。
杜慎行、阿里、蘇琴已竄進房,呱呱剛接到的消息:殷老板、程老板從酒桌上被警察帶走,程太則早在八點多便從美容院被帶走,雪妃及在東琯的ABCD二奶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進局子了,時間估計在程太之前。說“估計”,是因為他們沒讓人盯著那些女人,直到得報兩個老色鬼被拘的消息才趕著打聽。
杜慎行一臉遺憾:“勞資們剛啟動,他們居然自己玩完了!”
喬若茜沒那么興奮,反倒心中發緊——陳蕓沒透露自己是某某的千金,她也就只往某二世祖身上聯想,認為警方如此雷厲風行,可見那家伙的背景多厚。她想或許殷、程兩家在生意上礙到那個二世祖家了,那家便借著買兇收拾陳蕓來個一箭多雕。
她不由慶幸自己沒親自找兩個老色鬼的痛腳,就算后來氣壞,也是挑唆別人干,否則沒準被當成槍使,卷進難以脫身的麻煩中。
忽地蘇琴叫起來:“你們喝的什么啊?!”
喬若茜尷尬地望向杯子:“對不起,摘了幾朵茉莉花。我賠!明天去買兩盆……”
蘇琴哧笑:“省省,準備交醫藥費。花不但要施花肥,還要噴殺蟲劑,這是毒、茶!”
李曉蔓嚇的臉煞白:“我就說怎么味道怪怪的。”
喬若茜撓頭:“沒事吧?我用自來水沖洗過。”
蘇琴哼笑:“你當這是蔬菜?盆栽是觀賞,種菜是為吃,所用的殺蟲劑能一樣?”
李曉蔓急奔進洗浴間扣喉,蘇琴追后面道:“沒用,趕緊去洗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