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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怎么辦企業(yè)小喬筒子是外行,她擁有的是書本管理知識,以及真打實敲的商業(yè)情報,用來激發(fā)企業(yè)人的靈感倒是不錯,一路滔滔藍海紅海、紅海中的藍利點【注】。
殷媛大受啟發(fā),進而對父親格外惱火——多的是美女見錢眼開,玩女人你情我愿不行嗎?非要招惹不該惹的人!
想了想,她直截了當道:“以你的才能寫什么報告文學,不就是兩萬訂金?我翻倍打給你,補償你們耗在這件事上的時間。只有一個不情之請,做我的顧問如何?如果不是自知廟小裝不下你這尊大神,真想直接挖過來。”
喬若茜刮目相看,并生出那么點愧疚,人家講出這話,就不能再栽人家和色鬼老爸同流合污。但可敬的女強人怎么不提早一天講?杜慎行、阿里已經行動了,后者還好說,杜某是一個新聞狂,自己又有洋舟那單前科,臭小子絕不會聽吩咐半途而廢。
無奈何,她苦嘆一聲:“承蒙青眼,我把手上工作完成再說吧。不瞞您,如果能打回票,我根本不會接這個活。我們老總下了死命令,不能再讓你老爸和程老板再找她要記者。老總也是為難,環(huán)保系列活動攤子鋪這么大,后面還有許多贊助商,前頭的贊助商不滿,影響不大好。但要令你老爸他們滿意也不可能,她是什么身份?有些事絕對不能做,否則……唉,要不這么辦,下午您辛苦一下,我們把創(chuàng)業(yè)階段的要點搞完,我先寫幾章出來給殷老板、程老板過目。”
殷媛一口苦水嗆胸口,她老爸和程老板是標準的草根創(chuàng)業(yè),都只有小學文化程度,喬記者想以文彩令他們拋棄色心,可能嗎?
想到上午公司例會上老爸突然大發(fā)脾氣、找借口砍她手中權,禁不住有些灰心。她雖然有自己的小算盤,但十多年來也為殷家立下汗馬功勞,就因為阻止父親玩女記者,竟當眾不給她面子。哼,與其再幫老爸收爛攤枉擔惡名,不如趁早將自己摘出來。
于是她點頭道:“好!我先打個電話,讓人送存折過來。你別推,誰讓我姓殷?這筆錢給你們雇保鏢,以后采訪他們,務必帶著保鏢。”
客房那邊,已經上任的保鏢陳蕓正和李曉蔓一塊享用午餐。殷媛讓服務生送的,她不知道有兩個人,飯只有一碗,好在菜豐盛,不至于讓李、陳半饑半飽。
陳蕓吃的舒坦八卦因子跳動,一臉嚴肅道:“有件事我必須問清楚,這牽涉到今晚本保鏢是呆在房里,還是站門外。”說著話拇指對拇指比了個手勢:“你和喬記者是一對嗎?”
李曉蔓大羞,進而驚懼,國內歧視同性戀,而且茜姐連她的心思都不知道,可不能被帶累到壞了名聲。當下怒形于色:“你從哪兒聽來的?胡說八道!如今這風氣,總有那么些心術不正的人,見不得別人好,男女之間交情好些,說人家有一腿;同性之間走的近些,又是同性戀!這都哪跟哪,必須相見全是烏雞眼,否則就是JQ關系?”
未來女警讀了心理學,她不炸毛人家也就是調侃一下,這會反倒生疑。
當然八卦分子不會露臉上,立即順毛摸:“正是這話,我就覺得不著調。看我,多正常一個人,考上大學前我媽防我早戀像防賊,現在天天追后頭問男朋友呢?你不會是同性戀吧?豈有此理,從小到大沒學過談戀愛,突然就要交一個男人出來證明自己正常!”
李曉蔓干笑兩聲,不忘追根刨底:“你聽誰說的?杜記者?”
陳蕓一臉無辜:“我倒想讓他背黑鍋,但,這不是昨晚喬記者自己說的嗎?”
李曉蔓心一松:“還有蘇琴呢,她喊的更響亮。”
陳蕓斜眼:“她有男朋友交出來給大家看!呃,喬記者也有……”
李曉蔓頓時郁氣,杜慎行連掛名男朋友都算不上,茜姐沒承認過!偏偏她不得不點頭附和,當下化悲憤為食欲,把剩下的菜包圓了。
陳蕓呷著清茶感嘆:“體質真好,光吃不長膘。”
李曉蔓苦笑,這段日子她精神壓力超大,食不吃味的,還因為懼怕使勁鍛煉,估計瘦了五六斤,怕什么長胖。對了,調查表送回的時間至少要到下午上班后,現成有個正宗保鏢,一會去酒店健身房試一下身手。
開練運動量大,怎么都要在飯后歇半小時才能進行。
李、陳往健身房去時,喬、殷也吃完了,往客房正式采訪。兩人是去杜慎行的房間,早上他將鑰匙給了喬若茜。
餐廳在二樓,健身房在三樓,兩邊一個上行一個下行,趕巧在電樓中相遇。
陳蕓為方便跟在保護對象身邊,拿了一張?zhí)丶s記者證,當然是南方晚報的,阿里站長簽發(fā)。
李曉蔓向殷媛介紹陳蕓,說是她的記者朋友,幫忙整理資料。反正證件這玩意只是備查,沒有說打個照面就要將證件交出來供檢查的,不用擔心殷媛發(fā)現某證簽發(fā)日期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