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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注的女孩不自覺地散發(fā)誘人氣息,殷老板心癢癢,呲著暴突牙道:“我們南風(fēng)灶燒出來的瓷器也不錯,只是沒有景派瓷器出名。那年我賣南風(fēng)瓷器,想著怎么使個招。當(dāng)時沒有打廣告的意識,擺攤叫賣都會。我找了幾個妹崽,站在攤前拍巴掌叫喚:‘行過路過,過來睇下!瓷壺翹雞,一個老細(xì)【注】幾個姨,一只瓷壺四只杯。’大家都笑,我說沒錯嘛,男人是壺女人是杯……”
李曉蔓氣得筆戳破紙,總是這樣,借著說創(chuàng)業(yè)葷話不斷!
負(fù)責(zé)監(jiān)視的某主任重重咳嗽,殷老板渾似沒察覺,提壺斟茶,一邊道:“杯子就是用來裝茶的,第一回裝茶算破~處,誰用第一次有區(qū)別嗎?喝完一洗,誰會知道……”
李曉蔓忍無可忍跳起,殷老板兩只魚泡眼納悶地望向她。
小李筒子氣笑了,斷然宣布:“今天采訪就到這兒!”
作者有話要說: 注:“睇下”是粵語“看一下”的意思,“老細(xì)”即老板。這葷話是炮灰在酒桌上聽來的,惡心的差點噴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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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喬若茜兇念再起
殷老板渾話連篇,李曉蔓氣得結(jié)束采訪。
某主任忙緩和氣氛:“喲,十點多了,是該休息了,女孩子不能缺覺。”
李曉蔓心生歉意,討厭的是殷色鬼,某主任不過是打工的,頂著老板的壓力堅強地守護(hù)她,不能不給人面子。于是笑道:“多謝體諒。茜姐明天要早起,我不能搞到太晚影響她休息。”
正此時敲門聲響,殷媛、喬若茜相攜而入。
殷老板心知沒戲唱了,女兒夠兇,霸王花更可怕,趕緊熄火吧。于是起身寒喧:“說曹操,曹操到!喬記者忙完了?李記者正要去找你呢。坐會喝杯茶,我給阿宗打一個電話,讓他送你們回去。”說著話抓起豎在茶幾上的大哥大。
喬若茜假笑道:“那就麻煩殷老板,我先復(fù)個機。”說著話拽了小助理往座機走,心里恨得想殺人。房里的貓膩哪能瞞過她的利眼,MD色令智昏!她算明白殷媛為什么如此客氣,別人家都是長輩替晚輩操心,殷家反傳統(tǒng),小輩愁死。
殷媛小輩年近不惑,女肖父,牙齒也有點暴,臉一沉陰森森,眼神如刀狠狠剮向父親。
不怪她惱怒,剛才和老媽通電話,得知老爸竟泡她親三舅的小孫女!太惡心了,且不提那是隔了兩輩的親戚,那孩子才十三,而和十四歲以下女孩做那事,不論對方是不是愿意都屬強X,老爸這是活膩了想坐監(jiān)?而且,那還不是窮親戚,三舅家比殷家富,只是對女孩子管得嚴(yán)些,零花錢給的不多,他就敢用幾文小錢泡小姑娘!表甥女怒沖沖向她老媽告狀,老媽不得不自掏腰包安撫,還被幾個兒媳嘲笑。
可恨,真該閹了……閹了?殷媛心一沉,老爸會不會是那方面不行了?成了太監(jiān)心理變~態(tài),這毛病怕是沒治。怎么辦?總不能坐視殷家被老爸毀了。
殷老板厭煩地避開長女的目光,早年的乖女,如今怎么這樣煩人呢?
對這個女兒他一直照顧有加、好吧,是十多年前個人做點小買賣都屬違法,叫投機倒把,他怕將兒子折進(jìn)牢房,便叫出了嫁的長女幫忙。后來用順手,長女又識做,沒讓夫家人沾手殷家的生意,便這么一路下來了。長女離婚時帶著孩子回娘家他也沒太在意,不就多兩張嘴吃飯。不料衰女心大了,霸著家里的材料生意不算,還敢對老爸管頭管腳。哼,衰女即成了添堵的,很該收拾!
打電話的喬若茜一心多用,殷媛背對著她看不到表情,殷色鬼可沒掩飾。
對此她表示喜聞樂見,父女相斗,多好的一場大戲,絕對比電視里的肥皂劇精彩,很應(yīng)該伺機添把火。
不提房里各人如何暗打算盤,又片刻程老板進(jìn)來,眾人又是一陣寒暄。
程老板心里有事,再則今天擺明泡不上小記者,便沒出聲挽留喬、李。得知阿宗去接人還有一會才回,他笑問某主任有沒有空。
某主任立即表示自己無比空閑,可以送一下兩位記者。
喬若茜馬上掛了機,李曉蔓更是喜笑顏開,那迫不及待的表情令殷媛心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