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炮灰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太顯然熟悉某噴劑,停下腳步冷笑:“我老公給你看過我的照片?”
當然沒有,是喬若茜搞來的背景資料。李曉蔓拒不坦白交待,話里帶骨道:“猜的,我目前采訪的老板兩位,聽說殷太是殷老板的原配,肯定不是您這年紀。”
程太臉色難看,她是二奶上位,和老公相差二十多歲。
片刻,她哧笑一聲:“還有殷老板?李記者了不起,專門招惹別人的老公!”
李曉蔓到底只有十七歲,修養不到家,頓時氣得頭頂冒煙,冷冷道:“我可沒有那么好的胃口,老黃瓜也下得了嘴!鄭重說明,是你老公找我們做采訪,你不同意和你老公去說,我方前款不退。友情提醒,出門別忘漱口,看看你這付嘴臉,有礙市容市貌。”
程太大怒,揚手似想上前給她一個耳光。
李曉蔓微微提氣,打主意摔程太一個狗吃屎,這段日子的采訪令人郁氣,夫債妻償,二奶上位的妻也是妻!
然而她沒能報復成功——程太揚起的手風度翩翩彈了下衣衫,把她氣個仰倒。
其實她沒估錯,程太是想甩她耳光,但人家能二奶上位,就不是了無眼力的,從她的肢體動作看出遇上了練家子,自然不會自討苦吃。
就見程太高傲地昂起頭,很有那么股貴夫人風范,話卻臟得不行:“臭表子聽好,我老公是只鐵公雞,你個傻X想掙錢買罐冷飲還成,多了別想。想上位更不可能,我絕對不會離婚,除非他付我一千萬青春補償費。打死他也不會拿出這筆錢,死心吧爛貨!”
李曉蔓沒法跟她比臟,扔出另類刀子:“這法子妙!果然是有錢怎么都行的市賣貨,嫁條豬都得意洋洋,祝您穩居狗不理的太座,財源廣進!”
程太氣結,有心罵回去,但某妞兩只手捏成拳頭了,再吵下去,或許變成動手。這一刻她后悔極了,怎么單槍匹馬來找這狐貍精……唉,并不是沒想過找人暴打狐貍精一頓,但狐貍精的背后站著記者中的戰斗機,有本事令程家傾家蕩產,為免招惹喬若茜怒而出手,她才只身前來,讓狐貍精明白釣上她老公也撈不到幾個錢。
罷了,好女不吃眼前虧!她丟下一句國罵,鉆進小車一溜煙跑了。
李曉蔓跟著氣結,直氣的俏臉泛白,不期想起張富姐(第一卷人物)的名言“女人要對付的是男人,女人跟女人斗叫有病”。MD撞上有病的,告訴她沒那回事全沒用。不過程太會有病,也是因為程老板色鬼一個……喳,這個色鬼是程太自己找的,而且是因為那個老男人好色,她才能做小蜜、再從小蜜變成太太。
怒火腹中燒,她恨不能將這對拆爛夫妻狂扁一頓!記者居然要忍受這樣的屈辱,此前她發夢都想不到。
話說由廣南商報牽頭、省環保廳掛名搞環保系列活動,乖乖當贊助商的或多或少有些問題,程老板、殷老板是其中兩位。
企業存在一些問題不算什么,目前犧牲環境謀發展太普遍,漸漸變臭的祖江治理都還沒有提上議事日程。但這些問題好歹要遮掩些,他們卻想學別的企業搞報告文學,又怕太過引人注目惹麻煩,決定買個書號自己印了送送人、發給員工當學習資料【注】。
這也還算正常,有錢大可撒著玩,拍部只有自己看的電影都沒人管。
荒唐是他們是兩家企業,卻想合出一本十萬字的書,業內從來沒人這么搞過。
當然啦,他們開風氣之先也行。但,商報派男記者采寫他們不要,非要女記者,還對女記者動手動腳。不幸那位女記者生性清高,又是某領導的親戚,怒而翻臉。
商報女老總頭大,她是出于照顧派在編記者干輕松活,不料鬧出這種事,只得好說歹說和稀泥。在編女記者她不敢再派了,任拉一個出來都有上層關系。簽約記者也怕弄出事,潔身自好的可能怒而廣發報道,見錢眼開的或許趁機當小情兒。廣南商報好歹是媒體,不能公然改行搞雞院,于是女老總恭請喬若茜出馬。
喬記者一口應承,如今報告文學泛濫成災,向來是寫手費盡心思去拉,企業倒過來找寫手,沒理由拒絕。
她十分敬業地打扮的花枝招展、領著靚麗的阿蔓妹子一塊出場,見面便無比恭敬地送上一本案例是她和杜慎行等記者去年聯名出版的,國內出不了,海外書號,內容為被記者們整垮的本土企業案,家家曾名噪一時。
程、殷嚇壞,他們能做老板就不是沒見識的,此前被拉贊助的捧到忘乎所以,這會終于想起記者分很多種,其中一種是媒體殺器,不是他們惹得起的。那些倒閉的企業哪家沒背景?出了問題被盯上,記者蝗蟲似的一涌而上,死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