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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對講機:1949年的專利文獻中出現Norm Woodland和Bernard Silver發明的全方位對講機符號的記載。70年代隨著LED(發光二極管)、微處理器和激光二極管的不斷發展,迎來了新的標識符號(象征學)和應用的大爆炸,人們稱之為“對講機工業”,80年代后對講機在我國普遍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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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一團亂麻緊鑼密鼓
喬大姐喊小妹“小群”,是因為喬若茜出生時上戶口的名字為“喬愛群”,上學后才改名,小名兒家里人叫順了口。
喬家三個孩子,名字皆富有時代特色——老大喬愛英,出生不到兩歲,史上“三年~自然災害”發生,飯都吃不飽,喬母哪敢再生孩子?熬過苦難,老二喬愛民呱呱落地,一歲多“史無前例”爆發,全家下放農村勞動改造,生小孩再次打住。四年后生活略安定,懷上了老三。當時喬家還沒回城,鄉下條件不好,喬母懷的時候就吃罪不淺,三十多歲的高齡產婦,赤腳醫生接生,生這丫頭時丟了半條命,為此主動結扎。
喬愛群童鞋六歲上小學,群與裙同音,在不愛紅妝愛武裝的氛圍中被笑話。小丫頭翻天覆地鬧著要改名,作家喬父心疼,起了一堆名字,由小女挑了一個。
喬母很生氣,罵小女兒P大年紀就嘰嘰歪歪,肯定是繡花枕頭讀不好書。小丫頭憤而努力,五年級小升初、初二中考【注】,成績倍而棒。再往后……不幸傷仲永,沒勇氣高二高考,真真正正十年磨一劍,末了也只考上二本,還把自己折騰成流浪記者。
喬愛英卻是勵志范本,兒時營養不良身體弱,而那年代高中畢業生要下放農村,一家只能有一個孩子留城。喬母索性辦病退讓大女兒頂職,反正老二結實,男孩子也耐摔打。不料很快高考恢復,而在職人員想獲得高考資格不易,辭職考,那年頭考大學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誰敢說自己能考上?再則弟妹還小,她也不敢丟了鐵飯碗,于是讀夜大,之后又讀在職研究生,以出色成績獲碩士學位,現任市博物館副館長。
喬小妹從小是個潑皮,然而一物克一物,她妄想一哭二鬧三上吊,才張嘴便被喬大姐用紗布堵了嘴,姐夫愛莫能助地朝她攤手。她立即識時務者為俊杰,仰頭倒下默默流淚——將堵嘴的紗布抽出來容易,但身在醫院,被戳一針安定會再次昏迷、呃,是昏睡。
某護士不想做家暴目擊者,飛快退出特護病房。喬愛英嘆了口氣,壓低聲罵道:“竟敢扇動街頭騷亂!你個昏了頭的!這是內地,你犯了政~治錯誤懂不懂?老實呆在醫院,等過了風頭再說!”
喬若茜悚然,離開內地幾年,她忘了某些事很容易上綱上線,而且喬家并非了不得的家庭,論關系只能算有一些,被人抓住把柄大做文章可不妙。
喬愛英哼了聲,一臉疲憊地坐下——心累!倒不是為小妹“扇動騷亂”,圍觀行人眨眼就散了,達不到騷亂級別。但洋舟民風保守,女孩子當眾露腰腿,闔家臉面丟光。而這話對小妹說沒用,死丫頭腦子缺根筋,打小遇上應遮掩的丑事,其理論都是:“他(她)敢做,我為什么不能說?要我為臉面忍氣吞聲,發夢!”
坦率說,小妹辭職南下時她偷偷松了口氣,這性子,在老家連對象都找不到,最好學二弟滾去國外!也就只有父母成天掛心,擔憂這丫頭在外面吃虧。呵呵~~她相信小妹會吃虧,但惹上這丫頭的人一定更倒霉。若茜[qiàn]若欠,誰若欠了這死丫頭的,頂著烏龜殼都能被死丫頭撬開狠踩一通。她隱隱有個不妙的感覺,今天的事恐怕沒這么容易收場,惟盼小妹被嚇住,別在老家搞風搞雨。
喬若茜筒子已經引來滾滾烏云,滿天風雨以擋不住的趨勢襲向洋舟。
這會僅一個姓陳的狗崽竄入某巷,該娛記施展親和力,與受驚的居民們聊天,獲知那對嫌疑犯是本巷某民宿的住客,來此約摸兩三天。而男的打女的,好像是女的擔心自己懷上、想去醫院檢查,又怕做人流痛,欲去不去的,男的火了,說揍一頓就會流掉。
陳越興奮,“民宿”相當于小旅館,區別是小旅館要在工商局注冊,必須上規格;而民宿,家有一間空房就能做,不會注冊。換句話,民宿和廣南私下出租、不交稅的出租屋一樣屬于灰色存在,民不告官不究。其二,某男那樣對待某女,恐怕兩人不是正常的戀愛關系,女的或許是雞。“洋舟民宿是雞院”,多搶眼的狗血話題!
為免引起居民們警惕,他沒追問某民宿的戶主是誰,聲稱酒店太貴,想看看那家的條件如何。立即有人說自家價廉條件好,他當沒聽見,三步并著兩步奔到某民宿。
某民宿前門敞開——先前開溜的幾位男青年緊張之下忘了關門。
陳越喊著“有人嗎”走進去,一樓空蕩蕩無人回應。
追在他后頭的某居民滔滔非議這家民宿,指著散落地下的零食包裝袋,說戶主不住在這塊,平日無人打掃衛生,住客吃飯也只能去外面買,住宿費貌似比別家便宜,其實增加許多費用等等。
陳越隨口應付,踩著脫柒的木板樓梯往二樓跑,一邊高喊“服務員”。
無人應答,但從某間鎖著的房傳出“咚咚”聲。陳越心一跳,下意識回頭觀望。
拉客的某居民沒跟上樓,他深吸一口氣,輕輕敲了兩下門,門里“咚咚”聲再響。
此門不是三合板門,陳娛記沒那腳力踹開。門上是老式掛鎖,小賊能輕易打開,但他毫無開鎖技能。想了想,他返回樓下。某居民仍等著,試圖繼續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