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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人渣收場留余波
劉姐的人渣老公強X未成年女孩被逮捕,記者責問她“你怎么還能無動于衷地繼續上課,是不是認為這事沒什么大不了”。
劉姐粉唇顫動淚珠滾落,她左邊的男士肅容道:“這個問題我來回答。劉老師晚上七點半上課,眾所周知我們的講課老師需要精力高度集中,她從中午開始便不接任何電話,所以是我接到警方的通知。當時課程已經開始,我沒有轉告劉老師,因為許先生經常自己或讓別人以各種名義打騷擾電話,而警察沒來會場,我們無從判斷這個電話是真是假?!?
某記者咄咄逼人:“那么劉女士現在知道了。許興說,他父親不是第一次強X未成年女孩,他跟祖母住在一起都知道,你身為他的妻子,知不知情?”
劉姐啞聲道:“我不知道,我只知他是個性~虐狂……”一語未了淚如雨下泣不成聲。
她右邊的女士一臉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背,一邊沖話筒道:“請義工遞一份資料給這位記者。劉老師前年六月和許先生結婚,新婚夜便慘遭性~虐待,這之后一直起訴離婚?!比缓罅x憤填膺地滔滔資料中的內容,說自己在劉老師的女兒被許某綁架時,曾陪同劉老師前往派出所報案,警方不予受理。劉老師被許某囚禁性~虐一年多,逃出來后,告訴大家她女兒被許某折磨而死,再次報案時她也陪著劉老師一塊去派出所,警方仍不予受理,說孩子病死一年多,僅有劉老師的口述沒有證據不能立案。
來的記者多,按主持人先前立的規矩,每個記者最多只能提三個問題。
某記者最后一問驚人:“你女兒是遭遇性~虐而死的嗎?”
“什么?!”劉女士霍地站起,搖搖欲倒,左右兩位忙扶住她。
她嘶聲吶喊:“囡囡才六歲!她才六歲?。鑶鑶琛?
杜慎行神奇地搶到話筒、呃,是神奇地沖到某記者身邊,那家伙將話筒給了他。
杜筒子揚手高喊:“劉女士請冷靜!這問題很重要,我看過資料,當時是你姐姐把你女兒抱去醫院的,請問她抱走前你看過你女兒嗎?孩子死后你看過尸體嗎?”
劉姐猛搖頭,哽咽道:“沒有!那天我被迫寫完悔過書,姓許的把我拷在墻上,拎起囡囡走出房間。這之后我再沒見過囡囡,他們說發高燒沒搶救過來,死了,燒了!”
杜慎行問:“你剛到廣南時,在你姐姐開的美發廳工作過對吧?”
劉姐道:“沒有,是為了辦暫住證在她的美發廳掛了一個洗發工的名頭。當時我帶著囡囡住在XX酒店,沒租房住,而沒有暫住地址辦不了暫住證,除非有個工作單位。那家酒店還在,前年六月初的事,還能查到紀錄吧?”
杜慎行盯著問:“那你有沒有去過你姐姐的美發廳?”
劉姐點頭:“去做過一次頭發,前年再婚時我在她那兒做了一個新娘發型。不久前看到新聞報她的洗發工患了艾滋病,我馬上去做了檢查。我沒事,可能那時她的美發廳還是安全的,我從第一次起訴離婚就和她反目,再沒一塊吃過飯,更不會去她開的美發廳?!?
某則小報道是發在某小報上,注意到的人不多,記者席一陣騷動。
杜慎行的三個問題已提完,話筒被義工轉給別的記者。接下來的提問或尖銳或平和,有人問她作為繼母和繼子許興的關系如何,她說自己很快和老公反目,而劉興連她的婚禮都沒參加,兩人從沒見過;和婆婆也不熟,再婚前許某沒帶她回過家,新婚當晚她就發現許某是性~虐狂,接下來便鬧離婚,所以她與婆婆只在婚禮上照過一次面。
又有人問她會不會馬上起訴離婚,她說:“我要向律師咨詢。離婚案被駁回,半年內‘沒有新的理由’不能再起訴,我不知道姓許的被逮捕算不算新的理由?!?
記者會拖到晚12點才結束,喬若茜的專訪泡湯,約好改天再訪。
她無意寫這個新聞,報道的記者太多,她手上沒新料,也沒空去挖料,于是掉頭就將專訪機會讓給好搭檔。
杜慎行甚喜,擠出趕稿時間和喬、李吃了個夜宵,順便滿足搭檔的八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