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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老規矩,下一更在六號,完成萬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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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節:農歷7月15日是中元節又叫鬼節,舊俗放河燈祈愿。1982年的鬼節在公歷九月二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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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她不姓林我姓林
兩個姑娘頭前領路,紀澤認命跟隨。然后他發現自己認命是無比正確的選擇:從暗處冒出一隊身穿保安制服的壯漢,個個手上拎著電棍。
一行人往酒樓走,路燈沿路照耀。
花墻外的大樹上,李曉蔓眼睛越瞪越大,喃喃道:“紀澤?這是怎么回事?”
喬若茜沒見過紀澤,卻很快反應過來:“那個環衛工?”
李曉蔓點了下頭,旋即想起樹上黑呼呼看不到,低語:“是的。還有,你看那個高些的姑娘,是不是和我有點像?”
喬若茜拍拍她的背,耳語:“矮的那個也像、呃,更像高巧云。太容易了,都不用整容術,只要臉形五官的差距不是南緣北轍,化個妝就能弄出幾份相似。咱們安靜旁觀,本神算卡指一算,好戲還沒完呢,即將在酒樓前開場。”
她之所以說這話,是老早看到酒樓前的停車場上有輛警車,孤單一輛夾在酒樓拉貨的面包車之間,故此她先前疑惑:以江邊埋伏的人數,貌似案子不小,一輛警車管什么用?倒更像犯罪分子接頭、交接貨。眾所周知面包車可以改裝,變成火力強大的“裝甲車”。但用紅外線夜視鏡觀察,面包車上又不像藏有彈藥。如果警察只是抓一個紀澤,那就正常。
其二,她們藏身的大樹和酒樓只隔著一道花墻,停車場也不大,只要那邊的人用正常聲音說話便能聽清楚,她鐵齒說“好戲”會在這兒開場,無非希望紀澤們不要進酒樓,先前她們一進園子就被趕走,沒能在酒樓中扔個竊聽器。
紀澤踏上了酒樓前的坪地,一位大堂經理打扮的西服青年迎上前,笑容可掬地抬右手,兩人一握之下,“啪”一聲紀澤被戴上手拷,連逮捕前必說的話都沒有。
與此同時警車啟動,從車位中開出來,再暫停。一個服務生打扮的姑娘上前,拉開車的后門,兩個穿保安制服的青年推押著紀澤往警車走。
“是你!”紀澤怨毒地盯著女服務生,這姑娘的模樣還沒有前兩位像高巧云,但側臉有些像林成。他嘶聲咆哮:“衰女!同你老豆【注】一樣衰!死八婆!害人精……”
姑娘哧笑:“紀澤,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會做為呈堂供詞。哎喲搞錯了,那是米國法律,我國的法律以事實為依據、以法律為準繩,你不折不扣犯了謀殺罪。就算林珍是你殺的證據不足,今天你也是鐵板釘釘的謀殺未遂。友情說明,本人不扣不折不姓林。嘿嘿,這就叫做多虧心事,處處是林珍!”
紀澤不盯她了,死死盯著站在車燈前的青年——這青年二十來歲,腳穿解放鞋,身穿草黃軍褲、的確良白襯衣,理著六七十年代年輕人的刷子發型,好似林成復活。
這一刻他才想到栗林玉那一家,當年港市人赴廣南市不易,栗林玉只在弟弟診斷為肝癌時來探過一回,擱下一筆錢,正是這筆錢堅定了他非要將高巧云追上手的決心。后來林珍“走失”、林成死后舉行喪禮,栗家都沒人來,他還以為永遠不會有交集。
他絕望嘶吼:“過D系好耐之前嘅事!點解?!都系好耐之前嘅事……”(粵語‘過去了的事,過了那么久的事,為什么要翻出來’之意。)
青年淡笑:“乜好講,佢唔閃林我閃林,拜拜!唔用掛住我。”(有什么好講,她不姓林我姓林,拜拜!不用記掛我。)
他話還沒說完,紀澤便被拉進了警車。隨之酒樓一層的燈光亮起,林玨兩手插褲袋中晃悠悠走向酒樓,后面跟一大幫人。警車孤零零駛出洞門,轉眼無影。
花墻外高樹上,李曉蔓怔怔回不過神。喬若茜反手摟住她:“啵一個!你還真是新聞體質!林珍竟是被謀殺的!表哥表姐為表妹復仇,飲恨十二年終于將仇人挖出來!走,去采訪栗家姐弟……”
李曉蔓打斷:“吳玲!我是說阿玲,咱們的房東,那個說話的女服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