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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幾步,除了白雪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你御劍速度會更快些。”
于是兩人往落日相反的方向御劍飛行,可是直到天色暗下來,依舊走不出這雪地,為免藍綾耗盡太多靈力,兩人最終還是停落在最近的雪山丘,夜宿此地。
藍綾翻了翻乾坤袋,猛然記起伸縮帳篷遺留在虎斑山,惋惜一嘆,不高興三個字明晃晃刻在臉上。
“怎么了?”江莛文蹙眉看著她,倒是第一次見藍綾露出這幅懊惱的模樣。
“我的帳篷丟了,太可惜了,那是我最得意的一件作品。”她灰心說,這帳篷雖不難制,可卻是她與原來世界的聯(lián)系,是從那個世界帶過來的念頭,仿佛有它在,她跟原來的世界就還有關(guān)系。
“我記得戒子里有一個流蘇紅帶帳篷,很是華麗。不過,你只有筑基的修為,難以驅(qū)動。”江莛文本想安慰藍綾,可這話說出來橫豎聽著都不像是安慰欸。
幸好藍綾并不介意,一邊掏出些許原本要賣出的樟木樹枝,點火燒起來讓江莛文更暖和些,一邊追憶道:“不一樣的,雖然它不是什么難得寶貝,可對我意義重大,而且制作的材料是我的師兄們精心準備,而他們都已經(jīng)隕落。所以,這帳篷也算是他們的留給我的念想。”
“看來你的師門對你倒是不錯。”
“是啊,我們越秀派地方小是小了點,不過師父和師兄都很疼愛我,凡事都讓我三分,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時間永遠定格在五十年前。”那時她剛轉(zhuǎn)生而來,幾位師兄也建在,大家每天在山上修煉之余嬉嬉鬧鬧就是一天了,好不快活。
“你呢?你真的無門無派?我才不信呢!”藍綾托腮好奇地看著江莛文,火光照映在她的臉龐上,透出讓人無法拒絕的溫暖和姝麗。
“你覺得呢?”江莛文卻歪頭清冷如月光的雙眸凝視著她,輕聲反問。
美男的魅力殺傷力是絕對的,并不會因為臉龐縮小而減弱。
藍綾耳尖悄然一熱,忽然不敢直視他,低頭認真思索后說:“雖然很多時候,顏值即正義,不過這個世界并非是一個看臉的世界,所以就算你生得豐神俊朗,如果沒有絕對的實力,也稱不上是好事。不過你性格傲然冷淡,定是天資聰穎,修煉起來得心應(yīng)手,才能有所依仗,行事為人自然無所顧忌。天才都是這樣的,所以我理解。因此要造出好像你這般的人才,沒有師門的扶持,是絕對不可能的。你身上都是寶貝,年歲不大,卻閱歷廣闊,想必經(jīng)常到處去游歷,應(yīng)該從小就跟著你師父或者師兄下山,所以天南地北的事你都知道。至于你說你無門無派,我猜你應(yīng)該是不好意思告訴我。”
她嫣然一笑,如在雪山之巔盛放的雪蓮花般美麗若華,“你這個人那么高傲自負,但顯然那個時候是受了傷躲在地洞的密室里療傷,卻被我撞破,是不是自覺有點丟臉呢?其實這也無甚關(guān)系,我就經(jīng)常受傷,師父從來都沒有怪過我,反而以我為榮。我相信你師父也是一樣,因為如果我是他,我也會最重視你,最緊張你,對你最好。”
她眉眼淺笑,最后一句話仿佛不是玩笑而是真話,一字一字地落在他的心中,無端竟泛起微末的漣漪。
江莛文正欲開口之際,忽然耳朵一動,眼神倏然一冷,側(cè)首看向左邊。
“怎...”藍綾順著他的視線,才剛問出一個字便啞言無語,僵直腰板不敢動,“那是什么?”她顫抖著聲音問。
“冰蟾。”江莛文語氣凜然回答。
藍綾以往并非沒有見過蟾蜍,相反越秀山上倒是有不少蟾蜍,她也曾抓過幾只取下蟾衣用來入藥。可惜,她見過的蟾蜍都是巴掌般大小,哪里像現(xiàn)時慢慢靠近他們的這只龐然大物,即使皮膚雪白,可依舊有著蟾蜍的疙瘩,簡直是密集恐懼癥的噩夢。而且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這只大冰蟾嘴巴里嚼動的好像是人的大腿欸。
“它是不是來吃我們的?”
“是。”江莛文的意簡言駭瞬間滅掉藍綾的僥幸小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