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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這座妖墟早已超出了原文小說的劇情之外, 林千霜仔細(xì)想了下,也弄不清蕭嵐樂的消失是修真界那幾個老頭的權(quán)宜之計,還是他們另有所謀,她帶著不好的預(yù)感,繃緊了心將人物好感界面打開, 蕭嵐樂頭像亮著。
她還活著。
林千霜渾身放松了片刻, 她伸手緊緊抓著一根藤蔓向上飛踏上前, 趁著妖墟內(nèi)的妖修們來回徘徊在妖皇的身側(cè),她偷偷溜出便去尋藏著穆勻神識的那把劍。
熟練的將棺蓋推開, 那把藏著穆勻神識的劍便被她順手拿出來, 她正要將劍放入儲物玉簡,手腕和腳踝被鐵環(huán)牢牢套住不得動彈,鐵環(huán)上的鎖鏈被忽然出現(xiàn)的玄洛傾拉扯在手中。
玄洛傾明麗清媚的面容與小晚如出一轍, 長眸冷厲之中情緒難辨,冷沉的嗓音帶著一番長者的威儀。
“眾同道聽令, 將這位闖入妖墟皇陵的盜竊者緝拿關(guān)押入牢, 念她是天樞樓主身份特殊,可免一死, 但需虔誠悔過,抄碑上亡者墓志銘,若有一字錯, 便重罰鞭刑三十下。”
林千霜對上了玄洛傾的視線, 只覺得那目光陌然而冷冽, 全然不是方才初見時的溫言和氣。
玄洛傾, 是會變臉嗎。
彼時,她已被一群妖修圍困住,她緊緊將那把劍抱在了手里,輕輕一掙,鎖鏈便掉了一地,身上一股魔氣爆裂而來,將一群人驅(qū)散而來。
她必須得走,耽擱不了多少時間,她也懶得和妖皇周旋。
玄洛傾仿佛早就知曉那群人敵不過她,忽而面容一柔,向她走近,喚道:“霜霜。”
林千霜驚悚地視線轉(zhuǎn)向了玄洛傾,面容略帶疑惑地打量了下妖皇,心下道,不對啊,這聲音的感覺,和面前人現(xiàn)在的面容細(xì)微動態(tài),像極了小晚。
就在她思考的那一剎,玄洛傾的冷肅的面容帶了一層淺笑。
“傻瓜,你走神了。”
一股濃香拂在了臉上,玄洛傾模模糊糊地朝著她越走越近,而她則四肢如灌了鉛,手上的劍也被她奪走。
林千霜視線灰蒙蒙的一片,扯著玄洛傾的衣袖,咬著唇道:“你……你真的是小晚?”
她還沒等到回答,便被那群妖修拉開,再想去追問,后頸被重重一擊,她看了眼站在她面前眸色閃動的玄洛傾,失去了直覺,一頭跌到了她的懷里。
玄洛傾擔(dān)心地摸向了林千霜的后頸,手中的溢出的靈光逐漸撫平了她夢魘之時的蹙眉,心里似有萬千話語,但她終究只是幽幽嘆了口氣,“紅淚戒早丟了,你不該回來的。”
有位妖修拿起了地上掉落的古劍,恭敬雙手捧上,“陛下,這把劍如何安置?”
玄洛傾抱著林千霜淡淡道:“放入寢殿內(nèi)即可,魂香可讓她永睡不醒,若是天意讓她再度醒來,她執(zhí)意要取,本座也攔不得她。”
妖修看著妖皇抱著那來路不明的女子似是在輕聲說什么,她耳朵剛豎起來好奇地去聽,卻被妖皇注視了一眼,頓時嚇出了涼汗。
玄洛傾并未斥責(zé)妖修,而是摸了摸林千霜的鬢發(fā),雙眸皆充盈滿了愛意地凝視著她緊閉的雙眼,似是對著旁人自言自語道:“本座比任何人都愛她,也更了解她。她不會認(rèn)輸也不會屈服,無人可以阻攔她想要做的決定,但同時,她活的不快樂也不自在。但現(xiàn)在不同了,妖域之外,四界之內(nèi),只要本座在,誰都不會再傷害她。
本許諾了要告訴她真相……。
但讓她在沉眠之中快樂一輩子,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妖修弓著身靜靜聽著,見妖皇又哭又笑的復(fù)雜表情,不敢多言,那雙黑色的眸子卻在林千霜的身上轉(zhuǎn)了幾圈,不知在想什么。
鳳羽宮內(nèi)擺置了一張放滿潔白花束的銀絲織錦軟床,四角皆放了金鹿浮雕長腳香爐,縷縷清煙似凝成繪紙上的筆墨流云,化作香意汲取入屋頂下垂于紗幔的鏤空金花球,鑲嵌其中的夜明珠發(fā)出如夢如幻的光芒。
玄洛傾將人平放在了床上,俯身在林千霜閉著的眼皮上印下了一個吻,那把古劍被當(dāng)做了鎮(zhèn)壓她魔氣的陣眼,繞著花球不斷徘徊。
“霜霜,做個好夢。”
門被風(fēng)重重吹攏,將屋內(nèi)的情景一并關(guān)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