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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千霜仔細看著好感度界面妖皇的任務框,心里隱隱有預感,這將是個很棘手的攻略任務。
身體忽然被一股吸力往后拉,而一道刺眼的亮光刺得她睜不開眼。
這是要被抹殺了嗎?
【宿主,請您放心,您已被救活,將在十秒中后再度進入《四界征伐》的小說世界,祝您攻略成功!】
林千霜聽到提示音之時,心里頓時放輕松了,拳頭緊緊得捏住,她不能死,她要記得,現實世界她還有父母等著她回家。
寒冷的冰凍空氣涌入了口鼻之中。
林千霜躺在冰面上,在蘇醒的一刻睜大了眼大口大口得喘氣著,刺骨的寒氣竄入了氣管,她不由自主地咳嗽了好幾聲。
“你醒了。”
熟悉的女聲從身邊傳來。
這是小晚的聲音!
小晚她還活著。
林千霜心里驚喜了一下,又忍不住想罵自己是不是蠢,系統都說了小晚和妖皇共用軀殼一體雙魄,妖皇好歹是重要女配,怎么會輕易狗帶。
她盤腿坐了起來,在視線聚焦看清楚面前人的模樣時,一絲異樣感傳來。
眼前的銀發美人有著和玄洛晚一樣的臉蛋,但和一身的服飾氣質搭配起來,卻是截然不同的感覺,那種火辣性感的成熟韻味,是一貫清純可人的玄洛晚所無法擁有的。
這個人絕不可能是玄洛晚。
只有一個答案,那便是玄洛傾。
林千霜假裝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臉上露出了茫然帶著點疑惑的神色,朝著玄洛傾說:“我怎么會在這里,你不是小晚,你是誰?為什么和她長得一模一樣。”
玄洛傾起身,將寒蟬琴拿起,說:“你不必問吾,吾也不知你為何在此。”
她赤紅的眼眸望向林千霜帶著絲仇視,說:“吾只知,小晚為了你不惜以魂魄為祭,將你用回靈術復活,而她則被關到了寒蟬琴中也不知何時何日才能再度清醒。”
小晚,她以魂魄祭法陣為了救她?
林千霜怔了一下,臉上偽裝的表情消失,轉而焦急得問:“她現在還好嗎?你可否讓我再見見她?”
玄洛傾一轉身,躲過了林千霜想要拿寒蟬琴的手,語氣很不友善說:“她很不好,吾也不知你這個丑陋惡心的魔修竟給她灌了什么迷魂藥,讓她迷戀你至此,不惜付出可能不復存在的代價。”
玄洛晚救了她被抹殺的命運,而她自己卻危在旦夕。
林千霜從玄洛傾的口中總結出了信息,她的心里涌上一絲愧疚,臉上的喜色也漸漸消失。
玄洛傾眼眸余光偷偷瞥著林千霜的一舉一動,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細節表情,赤色雙眸帶著隱忍而克制的深沉愛意。
她偷看了好久,才背過身,語氣很是氣憤說:“你傷了小晚,差點要了她的命。吾乃是妖修界的尊主,且容你這般傷害吾之妹。你給我聽好,你欠了小晚一條命,可愿意救她?”
林千霜對玄洛晚有愧,心里很過意不去,她眼眸朝著玄洛傾直直望去,急切說:“我當然愿意,也不知有什么法子能救小晚。”
玄洛傾將寒蟬琴往兩旁一拉,寒蟬琴頓時化作了兩面七弦琴。
她直立著也不轉身,將一面琴遞給了林千霜說:“這面琴內含著小晚的魂魄,她魂魄俱碎,唯有用極品靈氣滋潤才可塑魂,吾方才試探過你的身子,你乃鳳陽靈體,對小晚塑魂有助,說不定假以時日,能將她再塑神魂。”
林千霜接過了琴,朝著玄洛傾恭敬說:“請您放心,我會將小晚完整無缺得送回。”
“送回就不必了,妖修界不接納你這般滿口謊言品行低下的魔修。”
林千霜聽到這句話,覺得有點不舒服,她抬起頭,看見了玄洛傾帶著嫌惡的目光。
“小晚走了也好,你若是幫她塑了魂,便另給她找個身,到時吾也不必擔憂吾妹再來與吾爭奪軀體了。”
聽了玄洛傾一番話,林千霜有點搞不懂玄洛傾的嫌惡從何而來。
突然,她腦子靈光一閃。
對呀,玄洛傾在原小說中有個人修的戀人,肯定是因為她接收了玄洛晚的記憶,感情上有潔癖的她無法接受,她又喜歡上了另個人,才對她覺得那么厭惡的。
林千霜理通了思路,望向玄洛傾也有點尷尬,她們算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了,明明沒見過一次,但是在回憶中卻接觸了好幾個月。
“尊上,魔域已經發覺我們的行蹤了,請您立刻離開此處!”
夏站在傳送陣的入口,朝著玄洛傾道,在看到林千霜的一刻,臉上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隨即,眸光不正常得閃動了一下。
玄洛傾不放心林千霜一個人留在魔域,她在玄洛晚的記憶中看清楚了魔域之主對她的咄咄相逼。
她正要拉起林千霜的手,送她出魔域,突然夏走了過來,將林千霜拽向了一旁,跪地說:“尊主,請您速速離開。我自會將小師妹帶出魔域。”
“將她帶出魔域?”
玄洛傾赤眸朝著夏冷冽地望去,說:“吾覺得你是想將她關在魔域一輩子不得離開罷。”
夏的背后忽然滲出冷汗,說:“尊主,我怎敢違背您的命令。”
玄洛傾面容嫵媚一笑,嗤笑說:“你違背吾命令的次數還不多嗎?吾叫你破霜霜房內的法陣,你非但沒破,還害得她深受劇毒。吾叫你取來嗜眠藥,你卻在交杯酒內下了催情藥,你真當吾一無所知嗎?”
夏震驚了一下,跪地埋首不敢抬頭。
“吾和小晚念你為吾效力那么多年的舊情,給了你改過的機會,你卻不珍惜,吾對你很失望。”
夏聽著玄洛傾的話,他知曉玄洛傾為人耿直,這般說了必然是對他失望透頂了,他恐慌不已的拉住了她的手臂,說:“尊主,屬下這都是為你好,這個女人她留不得!有朝一日,她必然會毀了你。”
林千霜被夏一臉激動得指著鼻子,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的人還是當初那個耐心溫柔的師兄。
他想害她,竟然還想要她的命!
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他們之間哪來的仇恨。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林千霜有種躺著都中槍的感覺,無緣無故成了背鍋俠,真的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