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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洛晚抹掉了嘴角的血液, 一改之前的陰冷,忽然笑了了起來。
寒圣瑤眼眸微斂,不懂玄洛晚所笑何意,她妖修身份暴露, 在魔域唯有死路一條。
玄洛晚一把將寒圣瑤的領口拉住,清純秀美的容貌染上了邪氣,一臉囂張地望向她說:“寒圣瑤,在九幽玄境的滋味怎么樣?每日與魔物纏斗的感覺是不是特別有趣?
算你好運竟得到了碧璽活著出來, 可那又如何?霜霜現在已經將她的心給了我, 就算你破了她的身,你已經輸給了我!”
寒圣瑤將玄洛晚抓著她領口的手扒開, 輕輕一扭, 她的手臂便脫臼軟軟垂了下來。
“你當本座是傻子嗎。”
玄洛晚痛苦的表情令寒圣瑤心情暢快。
寒圣瑤臉上的表情也微微露出了滿意,她嗤笑說:“就你?在酒中下藥, 竟還有臉說霜兒愛上了你。”
她俯視玄洛晚,面容高貴而冷傲,“曾經, 你與我爭奪魔皇的寵愛,你輸給了我。這回,你依舊是我的手下敗將。”
玄洛晚朝著林千霜眼神深深地望了一眼, 朝著寒圣瑤張狂得揚了下嘴角, 說:
“不信的話, 你便在現在殺了我。”
“看看霜霜, 究竟護著誰!”
寒圣瑤手中凝聚起了魔氣覆在了玄洛晚的頭頂, 眼神透出一絲殺意,說:“既然你那么想死,本座又怎能不如你所愿!”
林千霜站在遠處,不明所以地看著玄洛晚被寒圣瑤打落在地,她可以看見兩個人似乎在交流,但是聽不見她們在說什么。
聚集魔氣的一掌還未拍落,便被人攔截而下。
林千霜將寒圣瑤一劍逼退,她拉起了地上的玄洛晚,護住了她,朝著寒圣瑤姿態卑微得雙膝下跪,低垂的睫毛下眼眸流淌著復雜的情感,說:“師尊,在冥想中見面時,徒弟已經將一切坦白,我同白婉同是天涯淪落人,她有恩于我,如若你想殺了她,不如先殺了我!”
寒圣瑤望著林千霜,她望向她的視線帶著從未有過的警惕,她的徒弟何時與自己這般疏遠了?
寒圣瑤心里忽然發酸了一下,朝林千霜說:“霜兒,你為何要維護這個詭計多端的女人,你可知,正是她,暗算了本座,也是她曾經處心積慮得想要將我們除去。大殿上那一百下的鞭刑難道你都忘了嗎!”
林千霜拉住了玄洛晚的手,低聲說:“小晚,你放心,我一定會送你平安出魔域。”
玄洛晚將一顆靈丹塞入口中,看著林千霜走到了寒圣瑤的面前,又再度為了她而下跪。墨眸掀起了一絲波瀾,心里有點甜甜的。
寒圣瑤對她動了殺心,那時,林千霜可以選擇沉默,但她卻站出來為了她而忤逆了這位殺人如捏死螻蟻這般簡單的渡劫期魔修大能。
她的心里果真有她的位置。
玄洛晚眸底漾出一絲紅光,忍不住欣喜地彎了下嘴角,而這個位置的分量顯然超出了寒圣瑤。
寒圣瑤見跪在面前的林千霜一言不發,心里一團妒火燃起。
她將林千霜的肩膀抓住,質問說:
“霜兒,告訴本座,你對白婉可是有了好感?”
“你和她在一塊兒,她可曾親過你,摸過你,若是有,你可會厭惡她,將她推開?”
“告訴本座!”
林千霜眼眸一顫,這個問題竟是無法回答。
在她眼里,閨蜜之間互相搓澡,偶爾開玩笑親親摸個胸都是很正常的事,那是說明感情好。
而玄洛晚對她表示好感的方式很直接,大大咧咧的,她倒是蠻喜歡這種對朋友不加掩飾的直爽之人。
因而,厭惡什么,根本不存在。
只有心思齷齪的人才會把別人想的那么不堪罷,反正她覺得很正常啊。
林千霜臉上肯定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寒圣瑤暗紫的眸心一凝,她的理智在一刻被嫉妒焚毀。
她的徒弟喜歡白婉,而那種喜歡可以讓她將她們的師徒之情拋之腦后,甚至明知會觸怒她,為了白婉,她冒著被她懲罰和泄憤而殺的風險,以屈服的姿態下跪。
在神識海強迫她時,她以自殺的方式逃離,然而為了這個女人,卻這般低聲下氣地在她的面前,連一句辯駁的話都不說。
“你竟是真的愛上了她,霜兒,你太令本座失望了!”
林千霜表情一怔,望向了寒圣瑤一臉問號。
她什么都沒說啊,為什么寒圣瑤會得出這個結論?
胳膊一痛,被重重的拽住,往一處拉。
林千霜身形不穩地朝一側倒去,身體也在落下的一刻墜入了柔軟的被褥上。
她已經回到了天頤殿中。
應當是被人用陣法帶回來的。
她撐手起身,發現在屋內外都設下了結界,這等高深的法術非常人能破解,連她也要琢磨很長的時間。
寒圣瑤高貴優雅地慵懶坐在床側,她輕輕取下了鬢發上的飾物,如墨般濃稠的發絲在腰際披散開來。
林千霜一臉錯愕地看著寒圣瑤背對著她解開了衣帶,一襲紅裳褪落在地。
往日,寒圣瑤也常在她面前換衣,兩個女子互相看來看去也不打緊,可在現在……。
林千霜羞怯的轉頭移開了視線,不敢去看,怕她看了后,寒圣瑤會出聲諷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