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席座里傳來一陣嘲諷的笑聲,白婉不悅得蹙了下眉,這些笑音讓她覺得很不舒服,敢這樣笑話她視如珍寶之人,這群人真的是活膩了,待有朝一日,必須好好將這群人修整修整。
林千霜感到身體有點虛弱,站起來下盤不穩(wěn),但很快便站直了,平視著白婉,說:“白姑娘,通常的艷俗之舞,我均不屑一顧,不如,我們比劍舞如何。”
說完,她便抽出魔氣凝成了兩把劍,她將其中的一把劍深深插/入了白婉的腳下的地面中,在旁人的眼中殺意十足。
“比就比,我還怕了你不成?”
白婉將劍拔出,撫摸著劍身輕輕嗅了一下,舌尖微微舔了舔唇角,揚起個弧度,這劍可是用千霜的魔氣所幻化,還有點她的味道,真香。
林千霜眼眸瞥了一下正閑適坐在一旁的阮千媚,便瀟灑出劍一招一式流暢得揮舞著劍,水袖一揚,漫天紅紗飄揚,一股劍氣將窗外的桃花凝聚在了劍鋒中,輕輕一劃便化作了花雨從殿內(nèi)隨著她變幻的劍影流竄在殿內(nèi)。
白婉在花雨中輕旋著足尖,腰身柔美得舒展著持劍而舞,她和林千霜錯肩的一刻,她瞥見了對方蒼白的唇以及滲出了虛汗的脖頸,眼神凝重了一下。
趁著一竄對聯(lián)從天而降,眾人皆被那寫著祝詞的條幅吸引。
白婉一把拉住了林千霜的手臂將袖子拉起,手腕的青紫毒素蔓延到了手臂上的兩道咬痕,緊張得說:“千霜,你中毒了?”
林千霜眼眸沉了一下,說:“此事我正要問你,你是知道我房內(nèi)的陣法,那應當也該知道我房內(nèi)的毒蛇是誰放的罷。”
白婉見林千霜嘴角微微滲出了血液,心疼得要命,說:“你房內(nèi)的陣法我一早便派人破壞了,怎么發(fā)生這種事。”
“相信我,我會將這件事調(diào)查清楚的。”
林千霜感到額頭一熱,有軟軟的觸感停滯了幾秒,她眼神微微一怔,白婉的唇貼上了她的額頭,似是怕嚇到她便快速分離。
白婉的唇微張吐出了一枚靈丹,輕吐一口氣渡到了林千霜的面前,捏著她手臂的那只手浮起一絲妖氣凝住了毒素的蔓延。
“先將這顆丹藥吞下去,待會兒我替你解毒。”
林千霜正要伸手去拿,白婉將她的手抓住,低聲附耳說:“動作太大會被魔皇看見的,你的臉離我近點,我一點點渡給你。”
一股氣息在兩人的唇邊流轉(zhuǎn)著,有點曖昧。
林千霜有點不自在得微微移開了視線,白婉的身軀微微前傾,輕輕湊近了她的唇角,一點一點渡著靈氣,在靈丹鉆入她的口中時,有個淺淡的吻落在了她的唇瓣上,溫熱的唇瓣相觸時,又有一口靈氣渡來,助她徹底整顆藥丹從喉間徹底吞下。
白婉把紙扇擋在兩人的面前,飄飄揚揚的落花繚亂著所有的人視線。
在扇面上千秋萬代四個潑墨的大字在對聯(lián)中顯得相得益彰,那落下的花瓣圍成了重重的心形,在魔皇的身畔落下,鋪成了一道由花圍簇而成的織錦長毯從臺階綿延而下。
“好一個‘千秋萬代’,小婉,你有心了。”
魔皇大悅,當場便賞賜了兩人幾顆從仙山拿來珍稀的仙果,此果可令凡人起死回生,而于魔修而言瀕危之際食用,可凝聚魂魄吊著半口氣,著實為保命之物。
林千霜和白婉并列跪在了一塊兒謝了魔皇的賞賜,她感到臉頰通紅有點羞惱,白婉的唇在藥丹渡完后才緩慢的和她分開,明明是最正常不過的喂藥,但為什么她總覺得被人挑逗了。
尤其是白婉在抽離后,還特地惡趣味得看了她一眼,傳音對她說,“我可不喜歡女人,你臉那么紅,不會是喜歡上我的了罷。”
這句話簡直沒把林千霜噎死,她能說臉紅完全不是她的錯,正常的人被流轉(zhuǎn)來的氣息這么一點點在臉龐舔舐,還時不時觸上的唇,這種癢癢的感覺也會把人憋死好嗎?
更何況,這種氣息交換……對于朋友之間,玩得有點太過了。
林千霜朝白婉望一眼,見她朝著她偷偷笑了一下,瞪了她一眼。
白婉挑了下眉,眼神掃了阮千媚一眼,給了林千霜一個眼神。
林千霜坐回了原來的席位,將胸前保命的靈穴解開,頓時一口血涌上了喉間,她不動聲色得望向了四周,咳嗽了幾聲將血吐在了帕間,鎮(zhèn)魔鈴的碎片被她抓在了手里微微捏緊。
好戲要開場了。
白婉捂著腹部走上臺階坐回了原來的位置,還未坐多久,一位侍女便呈上了一碗湯羹。
侍女將湯羹遞到了白婉面前,說:“這碗魔氣滋補湯是阮姑娘給你的,她平日也在喝,姑娘,你試試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