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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千霜心里想著,朝著寒圣瑤望了一眼,就這一眼,看得她猛地收回了視線,心里有點忐忑。
寒圣瑤這眼神不對啊,那么深邃寒冷的眼神,感覺就好像要將她生吞活剝了吃了一樣,明明她只是問問浮游劍訣第三層的事,難道是觸犯了她禁忌了不成?
林千霜一臉糾結得想著,忽然寒圣瑤走到了她的身邊,捏住了她的手腕幫著她調整習劍姿勢。
“此招為以劍點地化氣為七影,你腳步虛浮,一身魔氣都聚集在頭頂,又怎能學好此招?”
寒圣瑤的話溫熱動聽得在耳畔響著,林千霜總覺得她貼的過得近,連身上淡淡的體香都聞的到……。
她的視線微微有點放空,她想起了在怡湘樓,寒圣瑤也是這么耐心得在她的身后教她撫琴的。
“習劍須丹田取氣,三招后匯氣于手臂靈穴,再緩慢引至手心傳于劍身,每次揮劍須把握魔氣的釋放,方能不多不少散氣凝七劍,化為殺人利刃。
手中的劍不知何時不見了,胸口處忽而被劍抵住,繼而劍鋒一轉,輕輕點上了她手臂的幾處穴道。
林千霜暗暗記住了那幾處靈穴的位置。
就在這時,寒圣瑤忽然持著劍便朝著她揮砍而來,但卻并沒有傷害她,而是把控好了適宜的距離。
林千霜望向了寒圣瑤,她揮劍的姿態凌厲而狠絕,每一下都像是要逼人入絕境。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那把劍似乎有意無意將劍氣落在她的腰間,如若不是她躲避的快,腰帶怕是會被割裂成兩截。
寒圣瑤輕松得將最后的劍釋放出了七道劍氣化作的利刃,朝著被利刃逼得倒退了幾步坐在地上的林千霜走去,居高臨下得俯視著她,溫柔得說:“看清楚了嗎,你錯在哪里。”
“徒兒看懂了,多謝師尊的教誨。”
林千霜抬眸看著寒圣瑤冷若冰霜的臉忽然融化開笑得明媚動人,心里不由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得滲的慌,不自覺向后挪動了一下。
足踝忽然被抓住狠狠往前一拉,鞋子不知飛到了哪里去,等回過神,她赤/裸的足尖已經被溫燙的手心包裹住。
雪白的腳丫上,圓潤指殼呈淡粉色,放在手心顯得小巧可愛。
寒圣瑤嘴唇微抿的望向了林千霜,眼神黑沉得可怕,她給足了徒兒暗示,可她為什么還不坦白,明明她和白婉之間都吻過了,那首鳳求凰彈奏出來難道還是假的?
林千霜雙手撐著地面,姿勢尷尬得一只腳被寒圣瑤抓住,她正要開口試探寒圣瑤想做什么,忽然腳底一癢,笑得她渾身發抖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師尊,你放過我吧,這……這,真的不行,太癢了,哈哈哈……。”
寒圣瑤看著林千霜笑得渾身抖動的模樣,杏眸含著笑淚眼角彎成了新月,眼波不經意得流轉顯得格外嬌俏多情,她那張說著話的唇也在發著抖,聲音因笑顫抖而微微變音,每一個笑聲落在她的心間,像是被羽毛拂過格外發癢。
眼眸中的色澤越來越深,呼出的氣溫度也越來越高。
林千霜將寒圣瑤的神態變化看得一清二楚,她想著自己該是犯了什么事,尤其是剛才寒圣瑤的那句“你錯在哪里”似乎另有所指。
“師尊,不知道我犯了什么錯,還請師尊指出。”
腳底終于沒有了動靜,林千霜將腳收回,雙腳抱緊,她一動不動看著寒圣瑤的表情,真怕她又忽然發難,做出什么讓她更尷尬的事。
“你不是問本座為何不辭而別?”
寒圣瑤神情慵懶得俯視著林千霜,說:“是白婉將本座用陣法傳到了九幽秘境最危險的煉林,如若不是本座取了碧璽繼承了前輩的修為,本座在那兒早就被那群魔獸吞食的干干凈凈了。”
林千霜聽著寒圣瑤得到了碧璽,臉上假意露出了期盼的微笑,說:“師尊,你得到了碧璽,那真的太好了!”
“那日你在客棧彈奏的曲子,以及你和白婉之間的事,我均知曉了,我本以為是你被她迷惑了,今日一入神識海,你分明就是清醒的。”
寒圣瑤蹲下身鉗制住了林千霜的下巴,眼眸略復雜說:“告訴本座,你和白婉之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是真的心悅她?此人來歷不明,心機叵測,本座說過了,讓你離她遠點!”
林千霜咬了下唇,寒圣瑤必然是誤會了她和白婉的關系。
得到碧璽,那必然是得到了域主的傳承,此刻的寒圣瑤已然是魔修界的修真巔峰。
這樣強大的寒圣瑤,已經成為了林千霜心目中最期望的模樣。
任務完成后便要離開魔域,長痛不如短痛,與其在那個時候讓對方傷的深,還不如在此刻就將過往斬斷的干干凈凈。
這么漫長的分別時間,夠讓寒圣瑤慢慢將這一切愈合,或許再回來后,她們之間便可以分道揚鑣。
林千霜心里糾結了好久,終是不再偽裝,語氣淡漠得說:“怕是要讓師尊失望了,我心中有意中人,但卻并非白婉。”
寒圣瑤眼眸危險得斂起,她捏著林千霜的下巴微微用力,陰冷說:“是誰?如若不是白婉,你們往來那么親密,難道還有另一番的關系不成?”
林千霜望著寒圣瑤的眼眸帶著絲嘲笑,說:“我與魔皇有不共戴天之仇,師尊難道就不好奇為何我的資質適宜劍道?呵,我本生前就是蓬萊仙門的弟子,如若不是魔皇的迫害,我也不會淪落至此成為這個不人不鬼的模樣。”
寒圣瑤的神情一怔,松開了鉗制林千霜下巴的手。
林千霜一臉仇恨得望向了寒圣瑤,嘴角譏笑說:“師尊,你還真是傻,我對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