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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女子攔住了夏的路,伸手就要將他的脖頸折斷,忽而一道長鞭將她的手卷住,動彈不得。
白婉單手護著腹部出現在了紫衣女子和夏的中間,她用長鞭將紫衣女子的手拽住,將夏拉到了身旁。
紫衣女子見是白婉,臉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瞥了一眼她,手則似有似無得撫摸著腹部,說:“喲,原來是白姐姐啊,我還以為是誰在阻撓我汲取補品安胎呢。”
白婉看著紫衣女子一身血跡諷刺道:“千媚姑娘才剛懷魔胎沒幾天,便強搶爐鼎肆意殺戮,你就不怕血腥過重,生出來的魔胎畸形丑陋,功德減半,受天道的唾棄嗎?”
阮千媚瞥了眼白婉,說:“圣女本就許諾給我爐鼎,我只是率先自己挑了一下,有何不可?”
白婉將夏護在了身畔,眼眸冷冷得說:“你殺的是圣女的徒弟,如若被她知道,必然不會輕饒你。”
“我看是你看上這個少年了罷。圣女可從來不會庇護那些所謂的男寵徒弟,就算玩死了還給她,那也沒事。”
阮千媚拿著乾坤錦袋字手上拋了拋,心情微好得說道:“反正今晚用這一個也夠了,本姑娘也不和你計較了。”
白婉看著阮千媚漸漸走遠,眼神若有所思了一下,轉身面向了護著的人。
夏連忙單膝跪地,恭敬道:“少主,屬下辦事不利,請您恕罪。”
白婉嬌哼了一聲,抱著手說:“算你識相,這回總算沒叫錯成主上,你這個缺根筋的,總把我和我姐姐弄錯。”
夏低著頭說:“屬下在寒圣瑤的房內點燃了寒煙香,與百葉仙草可致幻催情,誰料到,寒圣瑤竟然沒事,還將那幾個人套出話來,連累了少主。”
白婉對著夏擺了擺手,一副算了的表情,說:“現在本座和左護法在一條賊船上,此事不提也罷。”
夏朝著白婉說:“少主,如今寒圣瑤的三個徒弟都斃命了,我如今是不是該去找寒圣瑤……。”
白婉沉思了一下,手中幾縷妖氣一出,夏的衣服頓時變得破破爛爛,臉上身上血痕遍布。
她望向夏說:“你這樣子去見左護法,務必讓左護法將你收留了,最好能留在天頤殿。”
夏一聽臉上有點為難,說:“少主,小師妹她天真善良,你又何必出手去對付她?”
“噗嗤,她天真善良?”
白婉的唇角微微上揚,她見識過林千霜的真面目,自然知道這四個字放在她身上簡直是天方夜譚,她的心思怕比她還復雜幾分。
她前幾次派夏潛伏都是想要殺的目標對象,這回派到了林千霜的身邊,想必是夏誤解了她的用意。
“你不必跪著了,被旁人看見就糟糕了。”
白婉將夏從地上拉起,對他說:“本座沒有要傷害左護法的樣子,相反,本座是想讓你留在她的身邊,保護她的安全。”
夏愣了一下,有點訝異得看了白婉一眼。
跟在了玄洛晚身邊那么久,他還是第一次從這位一出任務即必嗜血的少主口中聽到她說要保護誰。
在他心中,只有玄洛晚的另個被她親切稱為姐姐的主人格玄洛傾,才會有那么心慈手軟的時候。
夏忽然有點想念起了心直口快不用摸著心思講話的妖皇。
自從妖皇的本命法器寒蟬琴一丟,妖皇玄洛傾的主人格便隨著妖力的封印而沉睡,而從前只在晚上出現的玄洛晚便占據了這具身體。
白婉淡淡說:“三魔宗之首,血魔宗宗主之女阮千媚懷了身孕,她必然會將本座和左護法視為眼中釘,此女身后勢力本座和左護法還不得抗衡,魔皇見她胡作非為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幾日,她必然會對付本座和左護法。你一定要好好保護她。”
“屬下遵命。”
夏接到了白婉的命令,忽然想到了什么,遲疑了會兒說:“少主,被阮千媚擄走的人,我想去救他,請少主成全。”
白婉看了夏一眼,說:“我讓你跟了左護法,當然主意得她做主,如果你拿這事問她不就行了。”
夏聽了白婉的話,頓時知道了她打著什么主意,叩謝了一番便離開了。
白婉見夏去找林千霜了,不由抬步也想偷偷跟過去看看。
她的心里有點埋怨林千霜對她的忽視。
正因為林千霜的離開,魔皇早上朝她問起時,她編了一堆的話,還出賣了色相討好魔皇,但這個小妖精卻還在和寒圣瑤黏在一塊兒,說不定兩個人還翻云覆雨了一番。
白婉想到這里,心里有點泛酸。
她從剛開始來到魔域,就對寒圣瑤這個人沒有好感,現在她最遺憾的就是,就是沒有在最佳的時間將那個礙眼的女人除去。
白婉踹了一腳地上的石子,溫婉秀雅的面容帶著不符合外貌的陰狠毒辣,這么個冷的像木頭的人,臉比石頭還臭的人,憑什么值得別人的喜歡。
況且這個別人,還是她現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