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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藥?”
“只是普通的藥,就叫熾情水,鎮(zhèn)上很多姐姐都在用……”
“誰指使的?”
“沒、沒人指使!”小蓮已經(jīng)抖得不成樣子,“我自己想的,公子,你剛才的語氣不是松動了嗎,我還以為……還以為……”
“是嗎,那你怎么隨身帶著藥,湊巧?”
小蓮大哭:“鎮(zhèn)上每個姐姐身上都帶著的。剛才在路上,我看見公子好像溫柔了許多,以為有機可乘。”
秦頌風(fēng)冷靜下來,感覺她神情不似作偽,何況自己看見此地的那一刻都不知道會進來,進來以后也不知道會和季舒流等人分開落單,如果真能神機妙算料到這一步,就不是人,是神仙了。他稍斂殺氣,又問:“解藥在哪?”
“解藥?沒有解藥,”小蓮好像明白了秦頌風(fēng)的懷疑,“真的不是毒藥!真的不是!我吃得、吃得更多,每個包子里都灌了不少……”
這“熾情水”的藥效很猛,秦頌風(fēng)捏著個還沒長開的小女孩的細脖子,依然覺得幾乎難以自控,他抽出一只手在自己后頸處狠狠捏了一下,匆匆系上她的衣帶,將她狠狠扔在椅子上,施展輕功而去。
他記得附近的山中有一條溪流,準(zhǔn)備先到那邊冷靜冷靜,不想剛剛翻墻出去就感到身后有人追了出來。
他本該認識季舒流的腳步聲,此刻心神慌亂,居然沒認出來,險些拔劍,回頭看見季舒流的身影才及時停手。
季舒流被他嚇了一大跳,還以為他找到了什么線索或者在追蹤什么可疑之人,一路追在他身后不語。秦頌風(fēng)的傷剛好,身手原比平時遜色三分,看上去并沒有十分古怪之處,直到他在那清淺的溪流旁邊停下,喝了兩口又想跳進去,季舒流才抓住他問:“你干什么?”
秦頌風(fēng)感到他溫?zé)岬恼菩碾[藏著無數(shù)誘惑,用最后一絲理智掙扎道:“那個小蓮腦子不好使,給我下藥,你一邊去躲躲。”
“下什么藥……”
秦頌風(fēng)整張臉已經(jīng)通紅,拼命抑制著自己粗重的喘息聲,是什么藥已經(jīng)不用多問。
他還要跳進水里,季舒流從后面用力抱住他道:“秋天天冷,你傷還沒好全……”
秦頌風(fēng)忽然仰面躺倒,將季舒流壓倒在身后,然后轉(zhuǎn)了個身。
趁著他轉(zhuǎn)身,季舒流在滿地紅色的楓葉之中單手撐地坐了起來,無意識地舔了舔嘴唇。
秋日下午的陽光從樹木縫隙中落下,季舒流的嘴唇好像格外柔軟,眼睛好像格外澄澈,縱然其實已經(jīng)懂得很多,也總給人一種茫然無邪之感。秦頌風(fēng)跪倒在他側(cè)面,對著他的嘴唇吻了下去,二人轉(zhuǎn)眼間就彼此寬衣解帶,半條腿滾入了旁邊的溪水之中都毫無所覺……
※二※
大半個時辰之后他們才漸漸清醒過來,并肩躺著,相對無語片刻,同時扭過頭悶笑不止。
算來,最近一個多月,又是遇襲又是養(yǎng)傷,他們一直都不曾親熱。尺素門心法講究清心節(jié)欲,卻不能絕情斷欲,兩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還在熱戀之中,一直同室而居,卻忍了這么久,一旦親熱起來當(dāng)然激烈異常。
何況那熾情水的藥性極烈。
連秦頌風(fēng)身上都又青又腫,看上去十分慘烈,何況季舒流體質(zhì)有異常人,石子的棱角、樹葉的邊緣都能在他身上留下清晰的痕跡,再加上各種掐痕、抓痕、咬痕、吮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