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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語冰隨即發起進攻。她一手捧上秦月的臉頰,另一只手鋪墊在她背后,然后,一步一步,慢慢的將她推倒在沙發上。
秦月顯然是對互相用沙頭狂甩對方嘴唇這件事情太過投入,以至于自己被壓了都毫無知覺。
直到薛語冰的手已經不滿足于淺嘗輒止的擁抱,開始進行更深一步的探索,她才渾身猛的一顫,瞬間如夢初醒。
秦月慌忙把肩帶扯回來,雙手交叉擺在胸前,顯然是一副防備的姿勢。
“別,別過來!”秦月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薛語冰的嘴唇上還留著剛才兩人你我糾纏的痕跡,在燈光的照耀下,反射著晶瑩的光澤。
情到濃時的氣氛被突然打斷,她有點不爽,又有點無奈的看著秦月:“我很像強盜嗎?”
“不像。”沒見過長這么好看還干強盜這一行的。
“那你為什么一副慘遭欺凌楚楚可憐的樣子”薛語冰很無語,她冒著跳樓的生命危險來找她,眼看著就要上壘了,結果被卡在這個節骨眼上。
幻肢都快萎了。
看來今天晚上是睡不成了。秦月把衣服穿好,從薛語冰的身下鉆出來,在沙發上坐好:“我們好好談談,我有很多問題想問你。”
看來今天晚上是甭想上壘了。薛語冰捏捏嗓子:“你問。”
秦月防備的看著她:“你別再打斷我了。”
“好。”
薛語冰心想我幻肢都萎了,拿什么來打斷你啊。
“你什么時候認識我的?”
“很早。”
“有多早?”秦月的聲音不自覺的微顫。
心被提了起來,懸在半空,只等接下來她開口。
薛語冰轉過頭,對她淺笑。
“你從小身子便弱,我第一次見你,你就在熬藥。
大冬天的,門也不關,倚著墻就睡了,于是你舊病未好,又染了風寒,整整半個月開不了嗓。”
陳年往事如潮水般襲來,不斷有人或事在腦海中進進出出。戲班子的哭聲打罵聲,臺前幕后的掌聲恭維,貫穿半輩子的唱念做打,還有到臨了了,那道冰冷的終結聲......
傷疤還未好,舊事卻重提。塵封的記憶被撕了封條,血淋淋的傷口橫亙在心頭,她仿佛已經嗅到了血腥的味道。
秦月的聲音仿佛來自一個瀕死的溺水者,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薛語冰的手:“前世的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