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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亮離開以后,曲向強端起辦公桌上的茶杯輕抿了一口里面的上等龍井,看了看窗外火熱異常的太陽,心里暗想道,這個秋天注定要酷熱無比呀!
這種情況他倒也不怕,盡管對方有強大的盧系撐腰,但他這邊則有馬家這棵大樹可以依仗,就目前淮江省的情況來看,馬家顯然要強過盧家,一省之長的威名那可不是蓋的,誰要想輕捋虎須都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盡管心里底氣十足,但曲向強也沒有盲目到目中無人的地步,尤其在面對那個年輕的對手,他心里還真沒有什么底氣。
就拿眼前的這家事情來說,上次在討論常委副市長人選的常委會上,紀委的王家強雖然選擇了支持朱一銘,但他一眼就看出來了,這里面有賀齊私人的關系在里面,另外老王那邊也有投石問路的意思。
搞清楚狀況以后,他也試圖去拉攏紀委的那位,雖說效果不是很明顯,但對方倒也并沒有把話說死。他本想著過段時間再和對方好好談一次,將其爭取過來,但不知道朱一銘使的什么魔法,竟然讓王家強下定了決心跟著他干,這實在讓曲向強感覺到費解。
從初來泰方市對對方的輕視,到今日的疲于應付,曲向強有時甚至會產生一種來到泰方就是一個錯誤的想法。他心里非常清楚他哥馬啟山的意思是向他到地方上鍛煉一番,出點政績,然后帶省里去,幫他共同面對這個紛繁復雜的局面。
這個規劃當然沒有任何問題,但泰方這個地方選得實在不是太好。到今天為止,曲向強都有一種看不透朱一銘的感覺。從對方的年齡來說,似乎不該有如此老道的手腕,而偏偏他就一招不落的使了出來。
曲向強每每想到對方才剛過而立之年,心里就像壓了一塊大石頭一般,這樣的人物要是在官場上再歷練一個十來年的話,那他會有什么樣的成就呢?如果這個時間再久一點呢,那他……
每次想到這的時候,曲向強都不敢再往下想了,要是繼續想下去的話,他可能真的沒有和對方繼續較量下去的勇氣了。
朱一銘在臨近下班的時候,接到了曾云翳的電話。對方雖然在電話里什么也沒說,但那份期待之情卻是不言自明。
季曉蕓走了以后,朱一銘主動打了兩三個電話給對方,兩人之間的那層窗戶紙捅破了,交流的時候,也就沒有了之前的顧忌。朱一銘明顯感覺到曾云翳較之往日內斂了許多,同時還有那在不經意之間流露出來的關心,都讓他很是感動。
既然看透了曾云翳的心思,朱一銘當然不會讓對方失望,兩人約在了上次的那家錦輝賓館。只不過朱一銘說晚上有應酬,他要遲一點才能過去。曾云翳對此當然不會在意,就算朱一銘沒有應酬,她也想著讓其遲點過來。
朱一銘的身份太敏感了,再加上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如果被對手抓到的話,那極有可能演變成一件無法收拾的事情,所以她當然要小心謹慎。
朱一銘當晚九點半左右過來的,他特意找了一頂帽子,倒是沒有戴墨鏡,那樣的話,只會顯得更為惹眼。曾云翳在這之前就把房間開好了,還是上次的那間218,她這么做的目的很簡單,想和對方重復昨天的故事。
雖說兩人約在一起,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為了做那事的,但曾云翳畢竟是女孩子,臉皮比較薄,所以整個房間里面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朱一銘進門的時候,過了好一會,才適應了這個亮度。
朱一銘本來準備開燈的,甚至右手都摸到了開關上,但看到曾云翳的樣子,最終還是放棄了。匆匆沖了一個澡以后,朱一銘便迫不及待地上床去了。
曾云翳從六點半左右開好房以后,就等待著這一刻的到來。初次開.苞以后,遭遇到了對方的兩輪蹂躪,使其受創不輕,過了好幾天以后,才總算緩過勁來?,F在見到某人上床了,心里還真有幾分不淡定。
此刻,曾云翳都搞不清楚自己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那種感覺讓人既愛又恨,用一個流行語來說,就是痛并快樂著!
朱一銘觸摸到曾云翳的身體的時候,心里一怔,他能感覺到對方的緊張。上次由于急了一點,給對方的心里留下了一定的陰影。這次,朱一銘決定慢慢來,一定要讓身邊的女人感覺到那份欲.仙.欲.死的快樂。
有了這個想法以后,朱一銘慢慢地做起準備工作來,直到佳人情動,溪水潺潺之際,他才采取實質性行動。
曾云翳先是依依呀呀的,還能配合一番,到了后面的時候,就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了。雖然在這之前,她特意想寧彤請教了一番做這事的技巧,但等到真正實踐的時候,她卻什么都想不起來,只有出于本能的一種配合,到后面連這種本能的配合都不存在了,任由對方在她潔白如玉的身體上施為。
起先的時候,朱一銘還有所顧忌,畢竟這才是對方的第二次,但當到情濃之時,便完全忘記了之前的想法,全身心地投入了進去。直到對方那分不清是舒服還是痛苦的呻吟聲在他耳邊想起的時候,他才重新意識到這點,但這時候一切都已經遲了。他心里雖然想控制,但那食髓知味的快感使他加大了動作的節奏,甚至還連換了幾個體位,把曾云翳推上了幸福的巔峰。
當暴風雨結束以后,曾云翳如溫柔的貓咪蜷縮在朱一銘的懷里,如瓷似玉的肌膚泛著淡淡的微紅,讓他看后心動不已。朱一銘的左手輕摟著曾云翳,右手則她身上慢慢游弋,豐滿的雙峰,絲滑的玉背,纖弱的蜂腰,挺翹的豐.臀,在其手下一一滑過,那感覺沁人心脾。
朱一銘此刻真有一種與君共白頭的沖動,但他心里非常清楚,這樣的事情最多也就在心里想想罷了。要真那么去做,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理想是豐滿的,現實確實骨感的。他心底還是很有點欣慰的,他畢竟沒有錯過話中這個深愛著他的優秀女孩,這對雙方來說,也許是最大的慰藉了。
人生也就短短的幾十載而已,而絕大多數人卻被這樣那樣的桎梏束縛著,這里面有諸多的無奈,也是為人的一份責任,但如果沒有一、兩件荒唐事摻雜其間,等到年老時坐在圈椅上回想這一生的時候,何嘗不也是一種遺憾。朱一銘如此這般地安慰著自己。
一直以來,他都不是一個安于現狀的人,否則的話,也走不到今天的高度。從夢梁到泰方一路走來,讓他最覺得愧疚的,就是那些和他有著千絲萬縷聯系的女人們。雖然她們無怨無悔,但他卻過不了自己心理這一關,這也是他一直以來不愿意接受曾云翳的原因所在。
然而,人生就是這么狗血。
雖然他一再提醒自己,甚至明里暗里地拒絕了對方多次,但最終還是因為季曉蕓的到來,使得他與她之間邁出了最為實質性的一步。既然已經到這個份上了,朱一銘當然不會后悔。他剩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對待這個從夢梁一直追隨他走到泰方的漂亮女孩,不,現在應該說是漂亮女人。
朱一銘想到這的時候,用雙手將懷中的曾云翳緊緊地樓住,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云翳,謝謝你,哥不會辜負你的!”
曾云翳聽到這的時候,心里一陣感動,將身體緊緊地貼了上去。
第1360章 還擊
進入十月以后,朱一銘異常忙碌起來,不為其他,只因他身邊的助手沒了。秘書王勇和司機黃振在國慶那天舉辦了集體婚禮,朱一銘除了到場祝賀以外,還給兩對新人做了證婚人。
王勇這邊的情況還好說,黃振岳父趙子羽,那個區農委辦公室主任興奮得如同中了五百萬一般。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女兒結婚,不光局里的班子成員全都到了,就連區里的頭頭腦腦也一個不落。他心里很清楚,出現這種情況和他一點關系也沒有,那都是他女婿的面子。
之前,趙子羽之所以看不上黃振主要因為覺得對方只是一個小小的司機,沒什么出息,想不到后來對方展示出來的能量卻讓他望其項背。
在這種情況下,他當然巴不得對方和女兒的事情早點敲定下來。至于說房子什么的,這些都好商量,一切不是還有他嘛!
今天的這場婚禮,趙子羽是最忙碌的人,沒有之一。該他過問的,不該他過問的,他全都大包大攬了下來。對于他的這份熱情,其他人當然不會有人有意見。
當天晚上,朱一銘本來準備等到最后再離開的,畢竟王勇、黃振替他鞍前馬后忙碌了幾年,現在兩人大婚,他這個做老板的當然要給足面子。盡管想得不錯,但最終他的愿望卻并沒有能夠實現,原因很簡單,他不走,這場婚禮似乎就沒有結束的時候?;槎Y的程序走完了,最后一道菜也早就上桌了,可賓客們就是沒有離開的意思。
朱一銘還是在邱雪薇的提醒下才意識到這點,他掃描了一下全場,似乎還確實是這么回事。他雖然很想幫王勇和黃振撐場子,但再這樣下去的話,可能都要影響到兩人的洞房花燭了。朱一銘不得已,只好站起身來告辭了。
國慶假期結束以后,王勇和黃振都表示要過來上班了,但是朱一銘沒有同意,又給了兩人一個禮拜的假期。平時兩人跟在他后面幾乎沒有什么假期,這次遇到兩人人生中最大的喜事,他當然要多給他們一點時間。
司機的問題好解決,撇開朱一銘會開車不說,司機班里想要幫其開車的人多了去了。得知王勇要休息一周的消息以后,許多人就開始行動起來了。他們雖不指望就此擠掉王勇的位置,但利用這一周時間在市長跟前混一個眼熟,也是很有意義的,指不定哪天就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秘書的事情就有點不太好辦了,雖說收發資料、上傳下達,看上去并沒有什么難度,但這里面的學問大了去了,朱一銘還真有點不放心隨隨便便地找一個人來做這些工作。他想了想,覺得有一個人最為合適,那就是市府秘書長邱雪薇。
沒等朱一銘找到邱雪薇,對方就主動過來了。她從王勇那兒已經知道了朱一銘給他和黃振放一周假的消息。作為下屬,如果等到領導過問這些小事,那可就遲了。邱雪薇一直都是這么認為的。
雖說她和朱一銘之間的關系很特別,但她卻沒有因此放松對自己的要求。她很清楚兩者之間是不能混為一談的,另外一直以來,她都是一個獨立意識非常強的女人,也沒有靠男人吃飯的想法,所以對于工作方面是非常主動的。
本來是非常悲催的一周,但由于有了邱雪薇的出現,朱一銘的境遇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拐彎。雖說這兒是辦公室,不方便做一些兩人都喜歡做的事情,但每天有個美女在眼前晃悠,也絕對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
十月底的時候,新成立的汽車發動機集團的第一批貨按時發了出去,經過嚴格的質檢以后,東汽以及總部那邊都非常滿意,下一批訂單將于近期發到公司。
泰方市的安置房工程也進入了實施階段,經過前期一番卓有成效的工作,最終弘昱和東萊雙雙入圍。泰方如此,沽源亦然。
一個陰沉的下午,朱一銘正在辦公室里和賀齊討論接下來安置房建設的具體操作方案,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朱一銘掃了一眼,見是市委秘書長高成杰的號碼,順手便拿起了聽筒。
“喂,市長嘛,我是成杰呀!”
“是我,秘書長,你好,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