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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一銘看見她那自得的樣子,調侃了一句。
歐陽曉蕾一聽,滿臉羞得通紅,呸了一口說:“流氓!頭腦里整天就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說完,便不再理睬朱一銘,認真地開汽車來。
朱一銘被教訓了一句,也不敢再亂說了,看見歐陽曉蕾熟練地操作汽車,心里很是羨慕,假裝隨意地問:“這開車難學嗎?”
“難倒是不難,關鍵是熟能生巧,你要是想學,我星期天休息的時候教你。”
歐陽曉蕾善解人意地說。
“好啊,不過我比較笨,你可得耐心地教。”
“放心,你就是一頭豬,我也把你給教會了。呵呵!”
歐陽曉蕾抓住這個機會,也狠狠地打擊朱一銘一下。
兩人說說笑笑,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泯州。你別說泯州的夜晚和恒陽就是不一樣,七點半不到,天已漸漸暗了下來,但大街上卻是車流不息,人來人往,非常熱鬧。歐陽曉蕾把車停到了一個大型的停車場,然后挽著朱一銘的膀子往前走去。朱一銘開始還覺得有點不適應,看看周圍許多年青的情侶都是這樣,再說,在泯州的街頭,應該也不會有人認識自己,于是也就釋然了。
在歐陽曉蕾的示意下,兩人走進了石印西餐館,朱一銘知道這是全國連鎖的西餐館,里面的牛排名聞遐邇,但價格也是不菲,應天就有好幾家,但朱一銘和李琴從沒進去過。兩人坐定以后,侍者就送上一本點餐單,歐陽曉蕾看都沒看,直接說道:“一份菲力牛排,七分熟,要香草汁,一份墨西哥烤翅,一份煙肉.腸仔卷,一份牛肉.豆醬配玉米片,兩杯紅酒。”
點完以后,問朱一銘:“你要什么牛排?”
朱一銘說道:“和你一樣。”
“那就兩份菲力牛排,都要七分熟,一份要香草汁,一份黑椒汁,暫時就要這些。”
說著,把那本厚厚的點餐單,又還給了侍者。
“好,您二位稍等。”
侍者侍者滿臉微笑。
朱一銘坐在這里面渾身不舒服,掏出煙來,點上一根,剛吸了兩口,就聽邊上一對學生模樣的情侶說:“這煙味,難聞死了,你以后可不準抽煙。”
男孩忙不迭地點頭保證絕不抽煙。朱一銘聽后,連忙把煙掐滅了,歐陽曉蕾則露出了一臉幸災樂禍的壞笑。朱一銘更覺得難受,尤其是說話都呆壓著聲音,仿佛地下黨在接頭一般,這就顯得有素質了,真是扯淡。
不一會兒,牛排就上來了,朱一銘學著歐陽曉蕾的樣子,先用餐巾紙擋住自己,侍者掀開蓋子以后,只聽見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過了好一會才停歇。朱一銘左手拿叉,右手拿刀,開始享用起牛排來,這個朱一銘倒是知道,電視上面經常能看到。看到歐陽曉蕾舉起了酒杯,朱一銘也連忙端了起來,兩人輕輕一碰,朱一銘手一揚,剛想把它全部喝掉,轉念一想,好像只需要抿一口,就可以了。眼睛往對面一瞄,果然見歐陽曉蕾已經放下了杯子,里面的酒卻幾乎沒動,于是也學著微微抿了一口,心想:這哪兒是喝酒,簡直是受罪。以后不要錢請我來吃,我都不來。
歐陽曉蕾可能也看出了朱一銘的不快,于是一改剛才慢條斯理地做派,快速地消滅起眼前的美食來。一會功夫,兩人都吃完了,朱一銘去買單時發現兩人居然吃去了兩百六,真是覺得不值。
出了門,歐陽曉蕾看見朱一銘一臉郁悶,問:“怎么花了錢心疼了?”
“那倒不是,只是覺得不值,這哪兒是吃飯,如同受罪一般。”
朱一銘悻悻地說。
歐陽曉蕾莞爾一笑,就提議去看電影,朱一銘自然遵命。
電影究竟演了什么,朱一銘不是很清楚,他的心思都放在了歐陽曉蕾的身上,兩人坐在電影院的后排,周圍是一片空空的座椅。朱一銘開始還只是在外圍試探,后來就大舉進攻了。此時他才發現歐陽曉蕾今天的這身衣服是多么的好,上面可以直襲胸部,下面手只要探進去,就能達到最為隱秘的部位。歐陽曉蕾開始還稍作掙扎,后來也就任其施為了,最后甚至發出來輕輕地呻吟,主動配合起朱一銘來。朱一銘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在歐陽曉蕾的耳邊低聲地說:“我們去找個賓館?”
歐陽曉蕾微微點了點頭。
朱一銘摟抱著歐陽曉蕾出了電影院的門,電影院地人似乎也見怪不怪。兩人就在附近一個相對較上檔次的旅館開了個房間,歐陽曉蕾此時頭腦還是很清楚的,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證遞給了服務員,她可不想因一時沖動,給朱一銘日后的仕途帶來什么隱患。
兩人進了房間以后,都沒來得及開燈,就緊緊地吻在了一起,此時的朱一銘如野獸般,用力撕扯著歐陽曉蕾的衣服。歐陽曉蕾用力地推開他,指了指敞開的窗戶,朱一銘跳過去,關上窗戶,拉上窗簾,又猛地撲過來。一會功夫,兩人就**相對,朱一銘的右手順著**緩緩向上,直到那一片雜草之地,發現上面竟然滿是晶瑩的液體,只覺得胯下之物如火般炙熱,于是翻身而上,把歐陽曉蕾壓在了身下。經過一番探弄,竟然無法得門而入,真是一陣大汗,最后還是在歐陽曉蕾玉手的引導下,才得償所愿,但前行非常艱難,甚至隱隱有疼痛的感覺,歐陽曉蕾也眉頭緊鎖,雙手緊緊地抱住朱一銘的上身。朱一銘慢慢退了出來,再緩緩地送進去,如此往復,漸漸覺得寬敞了許多,于是便慢慢加大的力度,往更深處進發。歐陽曉蕾也隨著朱一銘的動作抬高臀部,積極地配合,嘴里不時發出快樂的哼叫。埋頭抽.擦許久以后,朱一銘終于一泄如注了,歐陽曉蕾連忙一把推開他,迅速奔向衛生間。朱一銘此時才發現渾身汗如雨下,床上的涼席上都濕漉漉的,連忙打開空調,把臉正正地對住了送風口。
朱一銘終于成人了,下面還能借勢風光一把,你們的支持就是騎鶴人最大的動力。
第021章 出頭挨揍
歐陽曉蕾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朱一銘正躺在床上抽著著名的事后煙,看見歐陽曉蕾進來,眼睛都直了。歐陽曉蕾陡然發現兩道淫光在自己身體的游走,連忙快走幾步,鉆進了毯子里。朱一銘呵呵一笑,說:“你不熱啊?”
“不熱!”
歐陽曉蕾說著,故意把毯子往上拉了拉。
朱一銘掐滅了煙頭,壞壞地說:“我也要進去。”
說完,不等歐陽曉蕾同意,就拉開毯子鉆了進去。沒一會功夫,兩人就覺得渾身冒汗,于是不約而同地掀掉了毯子,朱一銘乘機仔細地打量歐陽曉蕾的胴.體。透過從窗簾的縫隙處射進來的微弱的路燈光,凹凸明顯,雙手忍不住又開始慢慢摸捏起來。不一會兒,兩人便又興致勃發,隨即又一次抵死纏綿。
梅開二度以后,兩人都徹底的累了,歐陽曉蕾匆匆地去了一趟衛生間,而朱一銘根本就沒有下床。
滴滴滴,討厭的鬧鈴把兩人從睡夢中驚醒,不用看呼機,朱一銘都知道已經六點五十了,平時這個時間起床,洗漱完畢,再吃個早飯,還能早早地到單位,可今天不行了,兩人此時還在二十多公里以外的泯州呢。既然肯定來不及,也就不再慌亂了,氣定神閑地套上衣服,再看看歐陽曉蕾眼皮一跳一跳的,其實已經醒了,就是不好意思睜開眼睛。朱一銘把頭低下來,慢慢地湊近她的唇,歐陽曉蕾此時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睜開眼睛,假裝怒道:“流氓!”
朱一銘笑道:“現在叫流氓了,昨天晚上,是誰叫得那么大聲的?”
“你還說,讓你說……”
說著,抓起枕頭就對著朱一銘砸去。
朱一銘一邊躲閃,一邊淫笑著說:“真大啊!”
歐陽曉蕾此時才意識到自己走光了,于是連忙縮進毯子里,兩人就這樣打打鬧鬧,從賓館里吃完早飯出來的時候,已經八點半了。臨出門之前,朱一銘把昨天精心準備的禮物,也就是那條鏤空的心形項鏈,鄭重其事地掛在歐陽曉蕾的脖子上。歐陽曉蕾激動得給我朱一銘一個火辣辣的吻。兩人到停車場取上車,開到恒陽的時候,已經九點半多了。
朱一銘一進秘書科,李倩就招手讓他過去,然后低聲地說:“你怎么現在才來,剛才陳主任來找你的,呼你,你也不回。”
朱一銘連忙拿出呼機一看,上面黑乎乎的一片,連忙解釋:“剛才還是好好的,可能沒電了。陳主任找我什么事啊?”
“他沒說,只是交代讓你來了,去一下他的辦公室。”
朱一銘連忙向陳強的辦公室走去,見到陳強以后,編了個理由,解釋了一下遲到的原因,陳強倒沒有太在意。他讓朱一銘把手頭關于恒陽基本情況的材料整理一下,寫一個匯報材料上來。他沒說有什么用,朱一銘自然也沒問,作為下屬,領導交代的事情,認真去執行就可以了。
接下來的時間,朱一銘就忙著去完成陳強交代的任務,直到周六的下午才完成。交上去以后,陳強看后,還是比較滿意的,還夸了朱一銘兩句。
這兩天關于恒陽即將易主的消息已經傳得滿城風雨,據說,上面已經找現任書記陳大成談過話了。而關于繼任者,坊間有好幾個版本,一個是蘇運杰繼任,另一個則是潘亞東登頂,而更有消息靈通人士發布消息說,恒陽的一把手將由泯州或省里直接空降,這和胡書強的觀點較為相近。朱一銘自然傾向于最后一種觀點,但就不知道是真是假。
其實,就在人們胡亂猜疑之際,真正的恒陽縣委書記人選已經浮出水面,淮江省組織部信息處處長李志浩出人意外地摘了桃子。本來恒陽的書記出缺,泯州的幾大勢力都在暗自較勁,準備推選自己看中的人出任。誰知剛王吉慶和梁玉明才剛有所動作,省委常委、組織部長崔楷文就一個電話打到了泯州市委書記李朝運地辦公室,告訴他恒陽縣委書記省里已經有了安排,讓泯州市委不要再提名了,并說近期就會去恒陽履新。泯州市的一干人等,聽說省里大佬直接插手了恒陽縣委書記的安排,自然也就偃旗息鼓了。這個消息目前在恒陽常委們中間,已經傳開了,蘇運杰和潘亞東雖都未能如愿,但好在對方也沒有成功,心里好在有個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