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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和張海客相處的經驗并不怎麼愉快,甚至在當時,如果必要的話,他連我的命也不打算留。因此對我而言,雖然同為張家人,但看他吃鱉我并沒有任何一絲負疚的感覺。
果然張海客見悶油瓶竟打算跟著我,臉se一變—
「喂,你!」張海客的動作與他的聲音一樣快,我從眼角余光發現他五指成爪,準備抓向我。
我嚇了一跳,心說張家人的力道全都不一般,要是他沒輕沒重地抓傷了我豈不倒楣!
身隨心念動,我打算往他來勢的反方向躲—不料他動作實在太快,轉瞬間他的手掌已接近我x口。
我本能地想抬起手臂格擋,手指才動了動,悶油瓶的手已經擋在我前頭。
我見他用手刀劈了一下張海客的手腕,看起來并未使上多少力,但張海客卻是迅速地收回手,臉孔扭曲地抓著自己的手腕,看來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這一來一往之間不到兩秒鐘,我連手都還沒舉起來,他們倆便已過招結束。
嘖!果然不要輕易與張家人為敵才是上策。
「再見,哦不,不見。」我對張海客說,準備走人。
「族長!」張海客抬起頭,不si心地再次叫喚。
他擰著眉,壓著手腕,貌似艱辛地一字一句說:「本家的張家人,只余下您一人了。我們這些散布在海外的族人,與您并沒有多少相處的機會,但是大家都是從小聽您的名字長大,心中景仰著您,期盼有一天能見您一面,接受您的領導……族長,我們是這世界上,與您最親近的血脈了!」
他話是對著悶油瓶講,但是皺起眉來的卻是我。
娘的!他這話說的我有些動搖了。
悶油瓶進青銅門前,跟我談過所謂他跟這世上的連結這檔事—
在他心中,我是他跟這個世界唯一的連結,或者也可解讀成:他的族人都凋零了,他的歸宿也跟著消失。
現在如果照張海客所說,在香港還有一票張家的海外血脈存在,那他們,的確可能是悶油瓶在這世上僅存的親人。
怎麼辦……真要阻擋嗎?若是再沒下次機會呢?……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只想著自己的出游,卻沒想過這可能是悶油瓶認親的大事。
我下意識地又開始啃起指甲,目光瞟向悶油瓶,這才發現他也正看著我,一貫的面無表情,判斷不出他到底是想去呢,還是不想去。
我又看向張海客,他只看著悶油瓶;還有他身後的那群黑衣人,也是個個都只望著悶油瓶。
哎,罷了罷了!這事我若從中作梗,日後依我x子,必定會日日夜夜地想著:若是那時,讓悶油瓶跟他們去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