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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含文抬手摸了摸黑鵲的小腦袋,“他走了以后林子里有其他人來過嗎?”
“沒有。”
黑鵲搖頭。
柳含文看著手里的紙條微微一笑,正好他住的房間是之前王至武的,房里有紙筆,他拿起筆仿著紙條上的筆跡一筆一字的落下,然后等墨一干便折成紙條遞給黑鵲,“把這個送回我大堂哥之前藏紙條的地方,另外找些鳥在那附近蹲著,誰拿走了紙條來告訴我一聲。”
“沒問題,鳥辦事你放心?!?
黑鵲在柳含文的身邊待得越久,腦子越靈活,說完便蹭了蹭他的手然后叼著紙條飛出了窗。
翌日一早,左娘便起來給大伙兒做早飯,聽見動靜的柳王氏也趕緊起來了,“快醒醒,大嫂起來了?!?
被推了一把的柳老三打了個哈欠,慢悠悠的起來了。
柳含文在床上翻了兩圈,最后也起來了。
“你昨兒晚上在說什么呢?”
王至文把洗臉水端給柳含文后低聲問道。
王至文的房間就在柳含文住的房間隔壁,柳含文一臉無辜,“我昨兒晚上說話了嗎?”
王至文也拿不準,“好像是,我昨夜也困倦得很,只聽了個大概,什么送回去,然后什么鳥。”
“肯定是我夢見了許多鳥圍著我,然后我覺得太多了想把它們送回去。”
柳含文的解釋合情合理,王至文信了。
左娘端著粥出來見到這一幕頓時想起昨兒問柳王氏的話,于是放下粥進了灶房拉著她問,“想的怎么樣?”
柳王氏知道裝糊涂是不管用了,于是只好硬著頭皮回著,“大嫂,含文剛出了那事兒,咱們想讓他平靜一下,還有至文,大嫂啊,這至文看樣子是想清楚要好好念書了,這會兒說親事,保不準他能不能收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