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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一時心血來潮,竟讓她遭了如此多的難。懷孕生產(chǎn)的痛苦真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他不能再讓她受孕育的苦。
陸燕爾生完便昏睡了過去,他便一直陪著她,守著她,直到她醒來,他輕輕地握住她的手,看著她滿臉的疲憊,不禁紅了眼眶:
“燕爾,得妻如你,是我之幸!”
陸燕爾虛弱一笑:“男孩,女孩?”
“一兒一女。”
此生圓滿了!
(正文完)
☆、第131章 第131章番外1
李鴻曾被溫解語報復(fù)性地下過蠱毒,陸燕爾本沒提及此事,溫解語看著她,卻主動說起這事:“燕爾,你知道嗎,在我給李鴻種下虹雪的三年里,他真的沒有碰過任何女人,我以為他真是愛慘了南明珠,即使沒有男歡女愛,他們依舊會相守。可是,當(dāng)三年后我去北漠給他解蠱毒時,他卻說‘不用解了,就這樣吧!’
當(dāng)時,我很不理解。直到第五年,我再次到北漠問他是否解蠱,他依舊說‘不用了,這輩子就這樣過吧!’,我問他為什么,他卻什么都沒說,但我卻偷偷給他解了蠱。他曾在苗寨里生活過,對蠱毒多少有些了解,他當(dāng)時不知,但過不了多久,定然會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蠱毒已經(jīng)得解,可他依舊過著苦行僧的生活,整整兩年都未曾跟南明珠同/房過,南明珠只當(dāng)是他身上蠱毒未解的原因。
可我卻突然想明白了,他這是在懲罰自己,他對我并非全然只是利用,他對我是有情的,只是這份情被利用算計所掩蓋。”
溫解語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他,是真的愛過我,或許,到現(xiàn)在還愛著!那一刻,我忽然就徹底釋懷了,我解脫了,他卻圈地為牢將自己困住了。
但,都與我無關(guān)了。”
提到當(dāng)年情愛之事,溫解語的神情平淡無波,語氣也沒有任何起伏,仿若在訴說別人的故事一般,但陸燕爾卻聽得唏噓不已,正要說些什么時,硯臺卻掀起簾子走了進來,本來想看看弟弟妹妹,但見陸燕爾屋里有客人在,當(dāng)即一愣,便要退出去。
陸燕爾卻招手道:“硯臺,過來。”
“娘,有何吩咐?”
硯臺只好走了過去,陸燕爾抬手指著旁邊的溫解語,給他介紹道:“這是你溫姨,娘的舊識。”
“小侄見過溫姨!”硯臺老老實實地見禮。
“不錯不錯。”
溫解語贊許地點點頭,隨即掏出一把精致可伸縮的匕首,送給了硯臺,“乖孩子,姨也沒什么好東西,聽說你跟著你爹習(xí)武,就送你一把匕首做防身用。”
硯臺對溫解語手上的匕首甚感興趣,乍然聽到這一聲乖孩子,渾身雞皮疙瘩全起來了。但他面上不顯,態(tài)度謙恭地將匕首收下,稍微擺弄了一下,便發(fā)現(xiàn)匕首中竟然暗藏著小機關(guān),可隨意將刀鋒隱匿起來,心下喜歡,又高高興興地謝過了溫解語。
“看你喜歡的緊,算是送對了。”說著,溫解語又轉(zhuǎn)向陸燕爾,戲說道,“燕爾,你家這老大不僅教的好,長得也不賴,長大了不知要誤多少的少女芳心,也不知最后會做哪戶人家的乘龍快婿?”
陸燕爾輕瞪了溫解語一眼:“姐姐少渾說,孩子還小,哪兒懂得這些,可莫要教壞了我家硯臺!”
硯臺暗暗翻了個白眼,他不小了,真的?
對于男女那點事,他早就深有體會,只是沒有如樓君炎這個首輔爹那般對哪個女子從一而終罷了,也沒真心傾慕過誰。
溫解語又多看了兩眼硯臺,不禁笑道:“行,不說你家硯臺了,快給我看看那兩個小家伙,我可是也給他們備了東西的。”
“晚晴,小家伙們睡醒了嗎?”陸燕爾揚聲對著旁邊一門之隔的內(nèi)室,喊道,“睡醒了就抱過來。”
“少夫人,剛醒,馬上就來。”晚晴回了一句,便同冬梅一人抱著一個過來了。
溫解語湊過去一瞧,這兩個孩子也怪是會長,一個繼承了樓君炎的長相,一個繼承了陸燕爾的長相,她順勢便抱過了晚晴懷中的哥哥,結(jié)果剛抱起來,哥哥小嘴一癟,哇哇大哭了起來,驚的溫解語差點將他丟了。
“這小子一看就是個渾的,脾氣夠暴躁啊。”
溫解語不會哄抱小孩子,趕緊將孩子交到了陸燕爾手上,怪了,這小子立馬就不哭了,還在陸燕爾胸前拱啊拱啊。
陸燕爾頓時哭笑不得,溫解語也笑了:“該不是餓了,你給他吃些。”
而硯臺正逗弄著妹妹,聽得這話,趕緊尋了個借口離開了。
陸燕爾喂奶時,溫解語不信邪,又抱起了妹妹,結(jié)果妹妹甚是乖巧還沖著她笑,笑得她心都快化了。
“這小女娃跟你一樣,愛笑,愛笑的姑娘,運氣總是很好。燕爾,你真真是個有福氣的姑娘,夫君疼惜,夫家重視,這么年輕已是三個孩子的娘。”九年彈指而過,陸燕爾也不過二十五的年紀(jì),自己卻是將近二十九了。
陸燕爾佯裝擠兌了溫解語一句:“所以啊,你得抓緊了,趕快追上來。”
“會的。”
溫解語嘴角微微上揚,似想到了什么人,竟笑得有些羞斂,只瞬息便恢復(fù)如常,陸燕爾也就沒發(fā)現(xiàn)。
“對了,老大叫樓硯,這老二、老三起了什么名?”
“額……”
說起取名這事,陸燕爾心里便有些來氣。兩家長輩堅決反對不能像硯臺那次那般敷衍,一舉得了龍鳳胎是莫大的福分,孩子的名字一定不能亂取,要取個既好聽有寓意,又比較大氣的名字,這般費腦筋且容易得罪長輩的事,陸燕爾是懶得想了,取名這事就全權(quán)交給了樓君炎。
樓君炎自是大包大攬了過來,翻閱各家典籍,只為給他的寶貝閨女取個別致幽雅、獨一無二的名字,可能是他覺得閨女太寶貝了,一般的俗名皆配不上,結(jié)果琢磨了大半個月都沒想出來。
閨女的名字沒取好,兒子的名字壓根就沒想。
后又苦思冥想了十來天,終于將這對孿生兄妹的名字取了出來,老二叫做樓邇,老三叫做樓鹿,樓邇是什么鬼,還有樓鹿,又是什么意思,當(dāng)家里養(yǎng)了一只鹿啊。
兩家父母說不要敷衍,結(jié)果他倒是敷衍的夠徹底。
毫無疑問,兩家父母得知樓君炎取的這兩個不知所謂的名字,非常強烈的反對,老二是個男孩子叫樓邇這般怪異的名字也就算了,可老三是女孩子,取個什么鹿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可樓君炎也是表現(xiàn)的相當(dāng)頑固,說他這是婦唱夫隨,應(yīng)得是她的景。
陸燕爾一頭霧水,這關(guān)她何事?
樓君炎輕飄飄地睨了她一眼,只說:“你自行領(lǐng)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