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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放心,明天,您和老爺就在府上等著看笑話吧。”
獨孤柳氏收起笑容,嘴角依舊殘存著笑意吩咐:“時候不早了,把‘小姐’扶到大堂里去。”
“是。”幾個穿著粉色襦裙的小丫頭領了命,轉身掀開左邊的珠簾走了進去。
里面一張鋪著大紅錦被紅木床上,躺著一個身著紅色繡鳳嫁衣的人,因為頭上蓋著紅蓋頭,看不清臉,青蔥修長的手指交叉著放在小腹上,隨著一深一淺的呼吸輕微起伏著,細長的脖頸上沒有戴任何首飾,光是大紅的嫁衣,便襯得膚如凝脂,仿佛一件做工細膩的白瓷,讓人不忍觸碰。
骨棱分明的鎖骨將紅色紋金的對襟撐起一個小小的圓弧,蓋頭上的碎須流蘇靜靜地搭在下凹的頸窩處,仿佛是世間最完美的配飾一般。
四個丫頭輕手輕腳小心翼翼地將人從床上扶起來,仿佛怕驚醒了蓋頭下的人似的,不疾不徐地把人扶出了房間。
門外的獨孤柳氏和那個婆子見她們出來,臉上立馬收起了剛才的笑容,眨眼間就換上了另一副模樣,眼含淚光,憐愛而又不舍地看著那個一襲鳳冠霞帔,金織玉繡的人,仿佛剛才暗自得意的不是她們二人一般。
獨孤柳氏走過去從一個丫鬟手里把人接過來,扶著向外走,出了院門,穿過中堂處一條不長不短的回廊,再繞過一個人工湖,來到了人聲鼎沸的客堂。
鐘離暮箋早已一身紅袍坐在主位,旁邊有獨孤敖陪著,下面坐著幾位朝中大臣,在和獨孤敖互相寒暄。
不是他們不愿意理會鐘離,而且這位渙宸王爺太過冷峻,渾身都散發著一股低氣壓,就連大婚的日子,都沒辦法從他那萬年寒冰的臉上看出一絲一毫的笑意。
獨孤柳氏扶著人走進來的時候,他也只是抬起眼皮冷冷地看著。被他的目光盯得有些后背發涼,獨孤柳氏悻悻的笑著解釋道:“剛剛沁兒因為不舍與爹娘分離,抱著我哭了好一會兒,悲痛欲絕,最后竟然暈過去了,實在是有勞王爺了。”
鐘離暮箋看著她們手扶著的人,因為暈迷的緣故,整個人毫無力氣地軟軟地靠在一旁丫鬟的身上。
鐘離暮箋心底冷笑,既然這么舍不得爹娘,獨孤沁然,你為什么還讓你爹用盡卑鄙手段逼本王與你成親?
下一刻卻依舊眉頭緊鎖,起身走到了獨孤柳氏面前,從她手里將人接過來,直接打橫抱在懷里。
他不會傻到相信獨孤柳氏的鬼話,懷里的這個人,肯定是被獨孤柳氏下藥藥昏迷的,為的,就是“有勞”他把人從府里抱出去。
大婚當日,渙宸王爺親手將王妃從府中抱上花轎,既彰顯了夫妻恩愛,更長了獨孤敖的面子威風,而且,還能從一定程度上向世人“解釋”,他是因為和這個人“相愛已久”,所以才有了皇上賜婚,并不是像外面所傳言的那樣,是被逼婚。
雖然他不想這么做,可是,他卻不能讓皇兄難堪。
只是,他抱著懷里的人不由得皺了下眉,怎地那么輕?
獨孤沁然他見過,是個不算太瘦,長得還算豐滿的女孩子,難道,真是因為要嫁給他,悲痛欲絕,茶飯難食,寢食難安而日漸消瘦,他就這么讓她不入眼么?
獨孤敖對他這一做法顯然很是滿意,撫著胡須笑道:“既然沁兒身體不適,那辭行這些虛禮也就免了,王爺快些將人接出門吧,免得誤了吉時。”
鐘離抱著人道了句:“告辭。”
繼而低頭,仿佛能透過紅蓋頭看到里面的人一般,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獨孤沁然,看來你也沒傳聞中那么受寵啊。
聽獨孤敖的意思,明擺著就是讓他快點將人帶走,他又怎能不如了這右相大人的愿?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些事得在開篇就說,由于這個月主打的是《傭兵為上》,所以本篇小說可能會隔一天,或者隔兩天,也許隔三天都有可能,才更一章……
可是,各位看官莫方,作為一個勵志要月更的作者(當然是一個月更一部咯!),我一定會盡忠職守,等七月一結束,八月一日開始這本書就會回歸正常的更新狀態,畢竟我目前為止大綱才寫了三分之二,所以,你們收藏之后千萬別以為我兩三天沒更就棄坑了啊。
至于為什么會做一個月更作者,那單純是因為本人原本就不喜歡看那些特別長篇幅,故事情節各種跌宕起伏,一會兒甜得齁死,一會兒虐得要命的那種,自然寫也就寫短一點的,甜一點的。
而且,我以后每本書都會在開篇就會注明是甜文還是虐文。
這本,當然是甜文了,必須親媽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