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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楊佳雪來說，律師函似乎就和發宣傳單一樣簡單，有了對自己不利的流言蜚語，吵著嚷著要發律師函，事實被揭穿對自己的形象有危險，吵著嚷著要發律師函。

似乎以為這樣就能掩蓋心虛和事實。

自出道以來，無數張律師函都及時挽救了她的形象，鞏固了她的粉絲。

青檸輕笑出聲，“等你啊。”

隨后便不再理她。

楊佳雪自覺在青檸這里受了侮辱，摔門離開。

青檸抬眸，嘴角上勾。

還想再質問幾句的，可惜對手太弱，只是稍微強勢一些心里防線就崩潰了，青檸翻了一頁簡單多了。

書上復雜的名詞很快將青檸繞得暈乎乎的，她疲軟的揉了揉太陽穴，癱在椅子上。

林亦蘇被導演放了回來，青檸瞬間來勁，平淡道：“剛剛你朋友說要給我發律師函。”

林亦蘇臉上的笑凝固，“她敢給你發律師函？”

青檸眼里閃過笑意。

“還有，她不是我朋友。”林亦蘇皺眉，她怎么可能和那種人事朋友。

“網上不是都這么說么？你和她姐妹情深，是多年好友，即使入了娛樂圈也沒斷了聯系。”青檸溫溫和和，她歪頭，用手撐著臉頰，滿臉無辜。

“大家都很惋惜，你們一個在影視行業冉冉升起，一個實力強大，在文藝界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青檸越說，林亦蘇臉色越是不好。

“但是，為什么她死忠粉比你多那么多。”

“她哪里來的死忠粉，她都是刷出來的，是假的。”林亦蘇憤憤坐下來，打心眼里瞧不起楊佳雪，她那樣的，就是一培育失敗的曇花，而自己，才是冉冉升起的祖國的花朵。

“你覺得你和她比演技，哪個更好。”青檸步步引誘。

“當然是我了，就她那面癱臉，那能叫演技？在地上撒把米，雞的臺詞都說得比她溜。”也就真傻白甜才會相信楊佳雪的人設。

“喔，剛剛有人在朋友圈招募演員，張杭導演的新電影，去嗎。”

張杭是近幾年業內的人氣導演，素來愛拍冷門清新的文藝片，在他的鏡頭下，每位女性角色都有著青春期初戀般的清純和美好，哪怕是三十歲的女演員，他也能拍出讓人回憶往事青春的美好。

張杭善于發現女性天然的一面，多少女明星都夢想著能被張杭看中，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配角，哪怕只是驚鴻一瞥，也讓觀眾反復回味許久。

若是年輕些的，只要清純牌一打出去，頂著張杭的名頭，十八線也能瞬間躋身一線，成為炙手可熱的當紅女星。

林亦蘇猶豫，小嘴張張合合，她從未涉獵過那個領域，更別提還是去演張杭的戲了，她心虛移開眼睛，“這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