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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與他交好,便讓人去他祖籍地一打聽。這個年歲了也沒娶親也沒說親,本人和家里人都不操心,聽說少時有一個同性友人,交往過密,同睡同起,后來那友人成了親,楊大人才離開家鄉(xiāng)游學(xué)。”柳琯說。
“你派的人會不會打聽啊,楊嶠是接連死了祖父祖母,才在考中解元后六年才進(jìn)京科考,你覺得他能在孝期和人同睡同起?”柳珣不信。
“沒說是在孝期啊。”柳琯說,“孝期的時候,那友人已經(jīng)成親了,他們自小就認(rèn)識,正經(jīng)的青梅竹馬。十三四歲上露了行跡,所以那友人家里才急匆匆讓他成親呢。”
“我這還有那友人的畫像,你要不要看?”柳琯說。
“我說你查這些無不無聊?”柳珣說。
“好南風(fēng)也沒什么。”柳琯話風(fēng)一轉(zhuǎn)說,“成了親后你愛玩男的愛玩女的都沒人計較,只是我看楊大人那意思,倒有些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倔味。那友人自成了親,真是恩斷義絕,再沒見面。”
“陰陽調(diào)和才是正理,那楊嶠若為了一個男人,不成親生子,不傳宗接代,可見也是個糊涂的。”柳瑯說。“珣兒,你日后與這糊涂人莫有走的太近。”
“大哥,你還讓我去找他通關(guān)系呢?”柳珣說。
柳瑯一滯,“那便通了關(guān)系之后再慢慢疏遠(yuǎn)。”
“我也是為你好呢,你長得好看,他又好南風(fēng),等人們知道了,免不了要誤會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柳瑯說。
從柳瑯處出來,柳珣和柳琯說,“柳瑯從前端著大哥的架子目下無塵的樣子還順眼些,如今進(jìn)了官場,當(dāng)真面目可憎。”
“你當(dāng)都和你似的,順風(fēng)順?biāo)诒康娜兆硬缓眠^呢。”柳琯說。
“誰叫他吊個豬腦子,為什么要在我和兵部杠上的時候進(jìn)兵部,如今里外不是人都是自找。”柳珣啐道,“當(dāng)初他給我找的麻煩,我不說,他還真當(dāng)沒虧欠,如今也好意思開口。”
柳琯只笑不說話。
兩人默契的沒再說楊嶠好南風(fēng)一事,有些事,不若早知道,有些事,早知道了也沒有用。
該動的心還是會動,該陷的局還得陷。
楊嶠是個吸引人的局,柳珣之前猶豫著不入局,就有諸多顧慮。現(xiàn)在知道了楊嶠要玩真的,他還是猶豫著,要不要入局。
似乎顧慮更多,又似乎有理當(dāng)如此的放松。
他若真入了局,難道要與人分享嗎?
他既不想他有別人,他自己又怎好有別人。
第60章 山寺荷花別樣紅(七)
縱使柳珣對楊嶠那個同睡同起的友人好奇抓心撓肺的,但他還是矜持的沒有去找他。心里酸酸苦苦的情緒一概不管,反正楊嶠給他送話本他繼續(xù)看,寫信一律是不回的,上衙門躲著他走,實在躲不過就告假。
楊嶠覺得這走向有點不對,他那晚是那么說了沒錯,但他那時欲擒故縱啊,柳珣對他肯定是有心的,只是需要外力逼一逼。按說他現(xiàn)在該裝出落落寡歡的失意模樣,但是柳珣都不看,他裝來何用?
“娘和那姑娘家說好,過兩天去云龍寺見一面。”吃飯的時候喬氏說。
柳珣的筷子停在空中,隨即不走心的下筷,“哎呀,兒子,你平常不是不吃這個嗎?”柳梁驚訝的看到,桌上一般十道菜,兒子愛吃的五道,喬氏愛吃的四道,他愛吃的一道,烤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