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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都地處北方,南方的水產到神都路遠不易,身價倍翻,江魚之首江豚,到季節的話寸魚寸金都不為過。神都吃的上當季河豚的人無一不是豪奢之家。
“如若日后有在座各位去到我的家鄉,我必請大家去泛舟江中吃魚。”楊嶠說。
“翰林院清水衙門,就是國子監還有學生收些油水。”彭總說,他是楊嶠的同科進士,臉有些圓圓,“幾年翰林當下來,當真是兩袖清風。”
“人往高處走,不入翰林不入閣。”謝進說,“誰還能總在翰林院釘死不成?”
“說的輕巧,前個死的那兩個,一個二十年,一個十八年,一個到死升了一級,一個到死一級都沒升,都是低階翰林,可見能入閣的翰林不過鳳毛麟角。”彭總說,他端起酒杯看了在座一眼,“咱們這里頭,我看也就楊相公有點意思。”
謝進端起酒杯喝一口,有些不服氣。當然,不止他一個人不服氣。
“你們懂什么?”這次說話是岳陽,他是貪杯之人,一坐下酒杯沒停過,此時已經有些微醺,他是三年之前的那批進士。“翰林院一年一考,升的升,降的降,要升職容易,比二十年不挪窩容易。”
“那他們不升職反而有什么門道不成?”有人疑惑的問,“不對啊,如果有門道,升上去不是比呆在底層要好的多?”
“笨,如果他不愿意升職,自然說明他待在現在的位置比升上去能得到更大的好處。”岳陽說,之后只管搖頭晃腦感嘆好酒,不再說其他,只留下被挑起好奇心的眾人。
楊嶠和柳珣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也許。待在原職二十年不動彈的原因和那五個金錠子有關。
只是不知道他的死亡是不是也和那五個金錠子有關?
歷經一個時辰的炙烤,豬肉終于上桌了,豬皮烤的金黃薄脆,蜜一樣甜蜜,豬肉厚切,肥美多汁,有香辣醬,甜辣醬,花生粉可供相佐。
切開豬肚子縫上的線,里頭還有三個四件套,豬肚里套著*肚子里套著鴿子鴿子肚里還塞滿了八寶,一切開就濃香四溢。
吃到最后還有豬骨頭熬了一天的湯做湯底的陽春面,只有一把蔥花做點綴。
等到眾人放下碗筷,才發現都有不同程度的吃撐,紛紛贊美楊相公府上的廚子手藝了得。
還有人夸贊楊嶠請客實在的,請客就得讓人吃飽。
“這半大豬仔的口味確實比大豬的口味好些。”謝進說,“不過同樣的做法,牛羊肉的味道更佳,哪天我做東,借了楊相公府上的廚子去做一道烤全羊,咱們大家再一起,喝個痛快。”
“行啊!”彭總說。“謝相公比我等身家厚些,應該不介意我等上門打秋風。”
“同僚相聚,怎么能說打秋風。”謝進笑說,“等我請客那天,大家盡可以把后宅人也帶來。拙荊已在來神都的路上,不日就會到達。”
這一屋里真正的有錢人—柳珣,只專注眼前一碟烤豬皮,并不說話。有好事人借著酒意讓柳珣請客。
柳珣直說,“你們不怕就大可以到我家去。”來十幾個客人根本都不用特意準備的。只不過王明現在都躲著他走呢。
鎮國公府后院的女人會吃人!
就是這么浮夸驚悚的流言。
在宵禁前各自散去,也就謝進和柳珣住的比較遠。在出了雅安巷后兩人有一段共行的路。
謝進今日觀察柳珣和楊嶠也就是泛泛之交,他有心想和柳珣套近乎,他可不是迂腐的人,對自己有益的人,他才不管是勛貴還是什么。可惜柳珣一直都回應淡淡,不像想和他深交的樣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