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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父,父君,反正我們閑著也是無聊,不如去給凰表妹清掃一下府邸吧?她們每次都走得突然回得突然,弈卿不在,府里也沒個人打點。”
聽了沐梓昕這話,晨澤語愣了愣,然后笑道:“小昕有心了。但是這些事情都有下人打理,我們過去也只是坐在一旁看著罷了?!?
“是啊。”紀宸竹也點了點頭,繼續道:
“昕兒怎么突然想去凰兒府上了?打點邪王府是弈卿的事,雖然他們倆長期不在,但府里也有下人值守,他們回來時不會沒法住的?!?
最近一段時間他的昕兒終于又能像從前那樣好好的坐在他身邊了,不再事事把楚微河掛在嘴邊,不再像是楚微河的一個傭人。
看來元元的出生,讓昕兒的精力收回來不少,真好啊。
這么想著,紀宸竹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意。
聽到晨澤語和紀宸竹兩人都開口婉拒,沐梓昕的手指收緊了些,有些失落地說著:
“嗯,是我冒失了,沒想到這些。我只是很久沒去邪王府里坐坐了,又聽說前段時間凰表妹接了許多表哥表弟在府上居住,其實有些羨慕呢……”
呵呵!
邪王府,紀寧可以隨意進,月氏家族那邊的什么表兄弟們也可以隨意進,只有他這個表哥不行。
“這……”紀宸竹有些為難,一下子沒法接話,只能把目光轉向晨澤語。
不用特意稟報就能去打點女子府邸的男子,一是夫郎,一是父親,除此之外任誰去做這事都是很失禮的。
但看昕兒的樣子,是有些想彌補前段時間和凰兒寧兒鬧出的不愉快的。若是不讓他去,這孩子心里難免失落。
晨澤語抿著嘴,他此刻也很為難。
小昕搬出了凰兒在月氏家族的那些表兄弟,他此刻若是拒絕了,好像在說凰兒和小昕的關系不如和那些月家兄弟親近似的。
但自從凰兒自立門戶之后,他就再沒管過凰兒府里的事,一切任由弈卿在打理,就怕弈卿覺得他這個公公不好相處。
要是他冒然過去邪王府打理一番,讓弈卿回來之后想多了也不好。
“那……我們就過去坐坐看看便罷了,至于邪王府里怎么打理,還是等弈卿回來之后讓他忙活去吧,怎樣?”
晨澤語試探性的開口問著,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沐梓昕也知道不能太急,能跟著進邪王府就好,剩下的可以再用別的辦法。要是逼得晨澤語不愿意帶他去,那就不好辦了。
畢竟邪王府的守衛,就連單傾顏也沒有半點辦法潛進去,否則也不至于讓他來做。
如果邪王府不主動開門,是根本沒有辦法進去的。
“嗯!好的!”沐梓昕溫順的點頭,眼里的喜悅之情讓晨澤語和紀宸竹有些愧疚。
這段時間,確實是他們沒有好好照顧這孩子。他和凰兒寧兒鬧出了那樣的矛盾,恐怕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好,那我們就過去瞧瞧吧。”晨澤語站起身,帶著他們一起朝邪王府走去。
沐梓昕抱著孩子跟在他身邊,一副驚喜又局促的模樣,看得紀宸竹和晨澤語心里更不是滋味。
……
帝都,邪王府。
“絕羅管事,凰王君帶著西玖皇君和九皇子過來了!”一名攬月成員走到涼亭里稟報。
坐在涼亭里一邊啃蘋果一邊核對賬目的絕羅差點被一口蘋果噎死,拍著胸口順著氣,然后震驚的問著:“九皇子?!他來做什么!”
“不知道,但主子的父君和舅舅也在,我們不能……”不能不接待。
這名攬月成員的話沒說完,絕羅已經知道了他的意思,點點頭吩咐著:“大廳看茶,好生招待?!?
“是!”攬月成員應著,轉身退下。
亭子里的絕羅頭疼地收好賬本,然后極不情愿的朝著大廳走去。
……
邪王府,大廳。
“我們只是過來瞧瞧而已,你們不必拘束,各司其職吧?!背繚烧Z看著廳內伺候的一大群人,心里有些無奈。
他就知道來了之后會是這樣被小心伺候的場面,所以并不愿來打擾這些人做事。
畢竟邪王府里的下人算不得下人,準確來說該稱之為下屬。他也不知道在他來之前,這些人是在掃地擦桌還是在處理公務。
要是耽誤了凰兒的事情,似乎很是不好。
“凰王君不必客氣,屬下們并沒有什么要緊事。”滿廳攬月成員在絕羅的帶領下齊聲說著。
“……”紀宸竹現在知道,為什么剛才晨澤語表現的那么為難了。
凰兒這么多下屬都放下手頭的事情過來陪著他們,確實讓人有些過意不去。
“姨父,父君,我們去院里走走轉轉吧,總不能一直在這兒坐著不是?”沐梓昕笑著提議。
對于滿廳的人,他并沒有什么異樣的感覺。
畢竟紀寧和那些月家兄弟來的時候大概也是這個待遇,要是沒人伺候才顯得奇怪吧?
“嗯,我們去走走?!背繚烧Z站起身說著,然后朝絕羅他們開口道:“你們也真不必都跟著,各自做事去吧?!?
絕羅聞言蹙了蹙眉,隨即扯出一抹笑,開口道:“是?!?
主子的父君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他要是還不撤人,監視的意思未免明顯了些。
這么想著,絕羅朝廳內右手邊的一列人揮了揮手,摒退了一半的人。
雖然現在人還剩一半,不過比起剛才滿廳的人來說,這已經算好了。
晨澤語也沒法再說什么,只好硬著頭皮讓絕羅跟著他們閑逛,心里想著在紀凰和御弈卿回來之前,一定不能再來第二次了。
紀宸竹也挺不好意思的和晨澤語并排走著,兩人心里都是差不多的想法。
沐梓昕抱著孩子走在兩人身后,低垂的眼簾下,一雙眼四處打量著,好像在找什么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