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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這些字兒寫得跟鬧著玩似的,這你也查得出來?”電芒把筆擱在嘴上,噘著嘴繼續(xù)嘟囔:“這字兒跟畫似的,與其查還不如猜呢……”
“你說什么?”紀凰腦袋里靈光一閃。
這些古文字過于久遠,即使比對著《隱族錄》都不一定能查清楚,確實查起來難度太大。
而且那時候的語法也和今天完全不一樣,要搞清楚這羊皮卷上想表達的意思,實在是太難了。
但那個時候的文字,應該處于圖畫文字向象形文字演化的階段。就如同電芒所說,與其查它,不如猜它。
“給你,猜!現(xiàn)在猜!”紀凰把羊皮卷扣在電芒臉上,繼續(xù)道:“猜出來你就放一天假。”
她覺得這個憑著一股子傻勁就能砍到陣眼找到入口的家伙,可能猜得比她要快。
“放假?!”電芒一個咸魚打挺坐了起來,整個人都活了,雙眼放光的盯著手里的羊皮卷。
瞧瞧這字兒,畫得靈動傳神!
這哪兒是凡人能寫出來的字兒啊,這簡直就是一張神賜的假條啊!
“日、埋、盒、蟲、娃、……、蟲、手、血、……、死、活……”電芒擰著眉頭,完全放飛自我了,想到什么猜什么。
剛才還對她抱有一絲希望的紀凰,此刻:……
嗯,是自己剛才想得太多了。
“得了還我吧,你繼續(xù)登記這些財物。”紀凰伸出手去,準備把羊皮卷拿回來。
電芒抱著羊皮卷搖頭,抵死不從。“主子你說了屬下猜出來就能放假的!”
紀凰白她一眼,幽幽問著:“問題是你猜出來了嗎?”
“猜出來了啊!”電芒理直氣壯,隨便指著羊皮卷上幾個模糊的字符開口道:“大人后面跟著的小人,這不就是娃嗎?”
紀凰滿頭黑線,扶額。“那四個字是紀氏后裔。”
有些字在《隱族錄》上出現(xiàn)的頻率很高,所以比較好查。
“紀氏后裔不就是紀家的娃嘛!沒錯啊!”電芒理直氣壯的說著,紀凰被噎了一口,一下子還真沒法反駁她。
“那為什么這個是血?”紀凰指著一個圓圈問著,連她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被電芒的亂猜給帶走了。
這個她查了很久沒查到的圈,簡直讓人摸不著腦袋,她還一度以為是個零。
“主子你撒啊!”電芒說完,頭上立刻挨了一個爆栗。
這一下,疼得她委屈巴巴揉著額頭,老老實實道:“你看嘛,手上劃個口子,滴下來的圓圓的不就是血滴嘛?”
紀凰再次無語凝噎,仔細想想,居然還覺得電芒說的真特么有點道理。
“那這個蟲你怎么猜的?”紀凰指著一個字符開口問著,這字她找了好久,和很多字都有點像。
“它畫的就是條蟲啊,不然還能是啥?蜈蚣?蚯蚓?泥鰍?蛇?”電芒伸出手在紀凰面前比劃著。
紀凰睨她一眼,正想說些什么,突然瞳孔縮起,翻出了單氏家族那本《隱族錄》。
翻查了好一會兒之后,她找到一個和電芒說的‘蟲’很像的字符。
那個字是——蠱!
“主子你咋了?”電芒下意識就想站起身,但剛一動就感覺到不對。摸了摸自己那條綁繃帶的腿,她又老老實實坐著了。
這腿得好好養(yǎng)個兩三月,不然難復原的。
主子千里迢迢趕過來把她救出來,她可不能糟蹋了主子辛苦的成果。
“你,繼續(xù)猜。”紀凰突然覺得電芒這家伙真是個天選之女,這氣運也是沒誰了,連古帝國的文字都能猜出來。
看來電芒的思維,和古帝國的人在一個頻道啊。
“哦!”電芒應了一聲,捧著羊皮卷像個乖乖學生,繼續(xù)擰著眉頭猜著:“死、活、孵化、血、養(yǎng)、……、一家人、軍隊、哨子、跳舞……”
“養(yǎng)?”紀凰開口問著。
電芒點了點頭,指著那幾個字符開口道:“把血滴下去給蟲子喝,讓它孵化出來,不就是養(yǎng)它嗎?不然還能是啥,淹死它?砸死它?”
說到這里,電芒又嘀咕著:“不過什么蟲子喝血啊,還能孵出來,這是蛇吧?主子,這字兒不是蟲,它是蛇吧?”
“它是蠱。”紀凰開口答著,忽略了電芒那驚悚的眼神,繼續(xù)問著:“后面幾個,解釋一下。”
“哦,哦哦!”電芒點頭,指著后面那幾列的字符開口道:“這幾個畫著這么多小人團,應該是家唄,不然就是家族唄。
然后這個,拿根棍兒的一群人,應該是軍隊吧?不然就是土匪?反正是拿武器的。
然后這個哨子,吹了之后那些蛇……哦不,那些蠱就開始亂跳……”
電芒說著,自己都覺得越說越?jīng)]底氣,好像哪兒不太對的樣子。
她說的這些東西,好像連不上號啊。
然而一旁的紀凰卻聽得震驚,恍然大悟打開玉盒,看著里面的黑珠子,突然拔出匕首在自己手上劃了一道。
“主子,我猜不出來你也不用自殘啊!”電芒目瞪狗呆,剛想動就感覺到自己的腿不允許。
“以血飼之,喚醒母蠱。”紀凰開口說著,看著自己手心的血一滴一滴砸在那顆黑珠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