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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拜高堂!”
上座的藥圣子和毒圣子不知何時已經濕了眼角,在兩人轉過來時匆忙用袖子擦拭掉。
兩人轉過身來,面對著藥圣子和毒圣子一拜到底。
“好……好……”
毒圣子坐在座椅上激動的呢喃著,要不是藥圣子在一旁扣住他,他可能就沖下去抱著御弈卿和紀凰不撒手了。
“夫妻對拜!”
雨弦喊完最后一聲,暗搓搓的挪動著腳步,猥瑣的向紀凰背后靠近。
紀凰權當感覺不到這貨,慢慢轉過身。
兩人看著離自己近在咫尺的彼此,相視一笑慢慢彎腰。
就在兩人拜完,快要直起身的那個瞬間,紀凰背后的雨弦伸出了她猥瑣罪惡的雙手……
嘭!
肉體親吻地面的聲音傳來,雨弦呈大字形趴在地上,四周的灰塵都被她震得一陣飛揚彌散。
而原本站在她身前的紀凰,此刻懷中攬著御弈卿,兩人站在雨弦面前那叫一個愜意。
雨弦在心里狠狠地給了自個兒兩腦嘣,她剛剛是抽了什么風,居然還想著把主子推到主君懷里去?嗚嗚,主子是她能耍到的嗎……
雷禁笑得見牙不見眼的湊上前去,將雨弦扶了起來。
好樣的!雖然沒耍到主子反被主子耍了,但勇氣可嘉值得贊賞!
風嘯風鳴司徒倩等人看著這個活寶二愣,心里滿滿的都是竊喜:
很好!看來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主子的突襲特訓,雨弦護法已經獨自攬下了!
有了雨弦這個調節氣氛的奇葩在,所有人立馬又歡騰了起來。酒桌邊也圍滿了人,都等著紀凰過來繼續剛剛沒完成的酒局。
紀凰牽著御弈卿走到桌邊,兩個穩重不過三秒的高堂也竄了過來,一臉激動的跟著起哄。
飲血搬起自己的酒壇一口悶完,朝著紀凰道:
“主母可得穩著點,待會兒可別讓主子抱回房去!”
紀凰一手拿起酒壇邊口,仰頭干空了這個壇子,隨手朝地上一扔,拆開另一個酒壇道:
“能讓夫君抱回房去,求之不得。”
“哈哈哈!主母好氣魄!繼續繼續!”
飲血說完,跟著紀凰又拆開了一個酒壇。兩人一壇一壇的灌著,空地上酒壇越來多。
御弈卿抱著不知道偷喝了多少酒、醉成一坨肥肉的肉團子,站在紀凰身邊,看著她和他的下屬斗酒。
慢慢的,戰斗力驚人的飲血也和沐引澗一樣癱軟下去。血宮十四位女舵主一個接一接找地方吐,僅剩的衡風看著依舊清醒的主母大人,咕咚一聲咽了咽口水。
“主母,屬下可是個一杯倒,要是屬下倒了,這些家伙這就交給曼城的各位了。”
雨凝看著衡風身后吐得天昏地暗的一群人,再想想自己上次在暗甲區被吐了一身的慘痛經歷,果斷沖上去攔在了紀凰面前。
“主子,差不多可以了。這新婚之夜的,讓主君在這看你斗酒不合適。”
紀凰嘴角抽了抽,她還不至于無聊到欺負衡風這個滴酒不沾的一杯倒。
“回去吧。”御弈卿看著衡風那求救的眼神,有些好笑的伸手將酒桌上的紀凰扯了下來。
紀凰點了點頭,在身后一群人的奸笑聲和口哨聲中,與御弈卿攜手走向星海軒。
眾人圍在一起又鬧騰了一會、喝了幾杯,才將喝到爛醉如泥的十四位舵主和兩位前輩扶回去休息。
……
星海軒內,洗浴完的御弈卿一身里衣躺在床上,伸出左手放到眼前,仔細看著那枚戒指。
“阿卿想什么呢?”
一身里衣、還帶著熱蒸氣的紀凰鉆進被窩,揮出一道氣刃斬滅了房內的燭火,從背后環住了御弈卿的腰。
“在想過幾日便要分開了,有些不舍。”
御弈卿收回了手淺淡答著,在一室漆黑中轉過身來回抱著紀凰。
他不會那些扭捏羞澀欲拒還迎,在她面前,他只想要隨意隨性。
“阿卿既舍不得我,不若與我回去見見家中父母兄長?”
紀凰將頭抵在他頸間,俯首在他脖子上輕咬著,越來越清晰的感覺到自己下腹的火熱。
“別胡來,你尚未及笄,床笫之事傷身。”
御弈卿也被她撩撥的一陣難受,連忙開口攔住了她。
紀凰聞言在心中嘆了口氣,第一次對自己的年紀這么無奈。
御弈卿感覺到她挫敗的小情緒,有些好笑的岔開這個話題,接著她剛剛的話道:“御天女皇下令,命十三皇子一月內回京過年。”
他也不想在御天皇宮里面看那些虛偽的嘴臉,可父仇未報,他暫時還需要忍耐一段時間。
“阿卿。”
紀凰在他額頭印下一吻,極盡溫柔。
御弈卿淡淡應了一聲:“嗯?”
“攬月屠生任你調遣,我紀凰的夫君,受不得任何委屈。”
一室靜謐,只有紀凰的聲音在這片床帳中輕語。御弈卿沉默良久,終于緩緩開口喚道:
“阿凰。”
“嗯?”
“夜深了,睡吧。”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