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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喝了這個,解酒的。”
沈清秋也是迷迷糊糊地,聽到襲羅的話就乖乖張嘴喝了下去。
身體好像漂浮在了云端,喝完檸檬茶整個人都舒服了很多,沈清秋下意識地叫著襲羅的名字,后
面還附帶了輕不可聞的幾個字。
“襲羅……我好——”喜歡你。
最后的三個字說得很輕,沈清秋不知道襲羅有沒有聽見,這種話他也只有喝了酒之后才敢輕輕地說出來。
周圍是寂靜一片,沈清秋還在裝睡,雖然他覺得這時候襲羅大概已經回去睡了。就在他準備睜開眼睛確認一下的時候,額頭上忽然傳來了柔軟的質感。
沈少爺當然知道那是什么,就在他大腦當機的時候,唇瓣上也傳來了同樣的觸感。
緊接著就是襲羅的聲音:“嗯,我也是。”
暗戀這件小事完
64、番外·風月無話[1] ...
清江河畔,無名山村。
小山村里只有十幾戶人家,雖是靠著河岸卻距離市鎮甚遠,因而十分閉鎖。
這天有個老嫗在打漁的時候,從河里撈上來兩個人。說是撈,其實不過是搭了把手,把人從河里帶上了岸。
在河里漂的兩個人一個生得唇紅齒白,貌若桃李,乍一看還以為是個標致的女兒家,另一人的五官更加剛硬些,看著不顯女氣,像是出身貴胄。他們漂來的時候,漂亮的那個一手抱著浮木,另一只手緊緊摟著另一個人。那人的手腕腳踝處都有舊傷,此刻處于昏迷的狀態,全靠身旁的人攬著才沒被水流沖走。
清江的水源是山上的冰雪融水,水溫偏低,抱著浮木的那人被冷水凍得口唇發紫,卻仍是不愿意放下另一個。他們飄到那山村附近的時候,醒著的人已是筋疲力竭,極近暈厥。多虧了那名外出打漁的老嫗才得以上岸。
老婆子年紀大了,見到落難的兩人年紀登時想到了她死去多年的兒子,便起了憐憫之心。這兩個人一個身上無傷,只是力竭昏迷,另一個卻是四肢都有傷,面色蒼白,一副將死之兆。
她連漁具都來不及收拾就趕回了村子,找了兩個力壯的青年把這兩個人扛回去。這還不算什么,老婆子靠著織網撈魚為生,日子本就不寬裕,為了這兩個落難的人,還不遠千里請來了大夫替他們診治。
生得女氣的那個睡了半日便醒來了,老嫗遞上驅寒的姜湯,還問他有哪兒不舒服。
那人也不應她,帶愣了一會兒,驀地驚叫了一句:“景修!”這才如夢初醒似的看著周圍的環境,口中呢喃道:“這是哪兒……”
葉景修被赫連崢帶走,從暗道離開了那片荒漠。
他的手腕腳踝都被人用槍戟刺穿,不但斷了經脈血流不止,連著那處的骨頭也碎了。
赫連崢把人送到醫館的時候,他還剩下最后一口氣,多虧了那郎中的一劑獨參湯吊住了命,這才躲過了閻王催命。只是熬獨參湯用去的那支老山參花去了赫連崢身上唯一的一張銀票,叫他們日后的生計沒了著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