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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不好被人奪了錢財。”
“我們不說這事,聽了心煩。”沈清秋自然是不愿意想這些,美人在懷,自然是想些風月之事。這樣想著,那手又開始不規矩起來。
襲羅當然不會由著他,翻身將那人壓在身下笑罵道:“你休想碰我,當然……也別想讓我碰你。”他說完這話又在沈清秋耳邊曖昧的輕輕吹起,弄得身下的人一陣窘迫。
沈清秋不像襲羅那般冷淡,是個正常的青年人,被他這么一弄自然就起了反應,身下那小兄弟顫顫巍巍的站起來,隔著幾層衣服咯到了襲羅的小腹。
“你這是怎么了?”時隔五年,襲羅對這事還是懵懵懂懂。
沈清秋心下竊喜,愈發流氓起來,隔著衣服用那東西磨了磨對方道:“我下面不舒服,你用手揉揉……”
襲羅臉色一紅,頓時想起當年在苗疆的那晚,只覺得做那事淫jjwxc穢不堪,立刻從沈清秋身上下來起身站好,說了句:“你自己解決去!”之后便毅然離開了。
來到洛陽已有數日,沈清秋沈成樂也與江陵本家互通了書信,沈老爺子和沈三爺給他們的話依舊是好好呆在外面,切勿回江陵。只是成樂思念妻子,他常年在外,能與妻子見面的時間少得可憐,這兩年沈家在洛陽的生意漸漸做大最終站穩了腳跟,手頭上的事情也能緩上一緩,本想抽出一兩個月的時間趕回江陵陪伴妻子,卻因為長輩的一封信斷了念想。
沈清秋看過那信勸道:“三哥不是說可以讓婉兒來洛陽常住?你常年在此地,一年也回不了幾次江陵,婉兒雖身體不好,來了這兒若是好好調養也差不到哪里去。你大可不必擔心,況且你不在婉兒身邊她在江陵過的也不甚開心,將她接來豈不是更好?”
成樂思前想后,也覺得他這小叔說的有幾分在理,如今洛陽情勢穩定,的確可以接婉兒過來了。他心下確定了這事,便立刻差人著手去辦了,對于自家祖輩父輩的異狀也并未在意。
“小叔,你帶回來的人……我前些日子查過了。”一切事情辦妥,成樂自然想起了沈清秋來此的初衷,人雖然是不用幫他找了,但找的是個什么樣的人當然要打探清楚。
“哦?你查到什么?”沈清秋對于赫蓮真的了解還停留在五六年之前,至于現在的赫蓮真他卻不清楚那人底細。
“這人的來歷不明,只知道少時被賣到江陵做倌兒,六年前他被人贖出,改了賤籍帶回長安,
那人便是當今圣上的親弟弟烈王爺。”
這一段沈清秋略知一二,便由著成樂繼續說下去。
“烈王爺對他極盡寵愛,這幾乎是長安城的人都知道的事情了。這烈王爺與他相交甚遠,據說六年之前先皇還未駕崩,他還只是個皇子的時候便偷偷去江陵看他,人人都道赫蓮真是烈王爺的男jjwxc寵,不過么……”成樂說到這里停了一下,假咳一聲,恢復了正經的語氣,“這也是人家房中之事了……只是我們現在這么留著帝王家的人終是有些麻煩,還是早些將他送走來得好。”
沈清秋沉吟,他雖是對血玉的線索就這么斷了感到不甘,但就這么囚著那人也不好,用刑當然是不可以的——這樣想來,也只能放了他。
“那明日便給他些銀子放他走吧,留在這里也沒什么用。”
成樂不解:“究竟為何執著于血玉,沈家不缺地位財富,要血玉做什么?”
沈清秋看著沈成樂搖了搖頭,沒有作答。
成樂和他不同,凡事追求穩妥。那塊玉真的可以迷惑人心,至少沈清秋現在已經把它看的極重,除了襲羅,任何東西都不能同它相比。
他這時候自然沒想到那塊血玉究竟能掀起多大的波瀾,直教人幾十年后回憶起還唏噓不已。但若叫他提前知道了,便也就沒了日后的他。
☆、二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