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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奇,配上勾人鳳眼說不出的撩人。
“你說的不同……就是這個?”襲羅毫不自知,舔了舔自己的唇道:“我確實未曾看見有人做這樣的事情……還有什么不同?”
如果有一個美人在一個男人面前做著這樣的動作說出這樣的話來,而那個男人卻不為所動的話,男人不是柳下惠就是太監(jiān)。沈清秋當然不是這兩者之一,但眼下的情況卻并不適合做那事——盡管他覺得自己的小兄弟已經(jīng)有點要立正敬禮的趨勢了。
“當然不止,別的……我以后再教你。”沈清秋這才想到襲羅雖然長了一張女人臉,卻并不是那種風一吹就到的弱雞。他還記得之前相處的時候襲羅的力氣也大得很,他這人看起來窈窕纖細,實則不然。為了讓他得手的過程沒有太多阻礙,眼下顯然是不適合再有進一步動作的。
襲羅第一次與人如此親昵,于是就著一上一下的姿勢把自己的唇又貼了上去,比起口中纏綿他更喜歡這種溫柔的觸碰,在沈清秋唇上印下一吻之后,襲羅把他從榻上拉起來道:“如果這樣做就是情人了,我是一點也不討厭的。”
沈清秋聽后心中欣喜不已,知道自己這是有戲了,抱得美人也是遲早的事情。他又親了親襲羅的臉頰,說道:“你明日帶我去外頭的鎮(zhèn)子可好?”沈清秋想的是一番美事,他知道襲羅不善飲酒,自己若是灌醉了他,也方便下手,等到真的做了那事,襲羅也不好到處聲張,這不全都便宜了他?
襲羅卻沒想到這一層,只當沈清秋還在合計著離開的事情,眼神黯了黯,復又答:“當然。”
他回想起那日初見對方時的情形——
那時沈清秋全身沾滿了污跡,臟兮兮的像個泥人,□在外的皮膚更是因為中毒而變色,一塊一塊的紫癜著在臟兮兮的人身上叫人看了便惡心。只是襲羅卻不在意這些,他看見沈清秋的時候他的口中還迷迷糊糊的叫著“哥”,襲羅覺得有趣,到想看看是出了什么事情便把只剩下半條命的沈清秋帶了回去。
沈清秋被一種毒毛蟲的體毛所刺,這種東西的毒液只要沾上一點便會讓人在短時間之內不得動彈,最后骨骼血肉一點一點的化為一灘稠液稱為周圍植物的養(yǎng)料,這種毛蟲化出的劇毒蝴蝶是制作蝴蝶蠱的重要材料,襲羅熟知這種毒物,輕而易舉的解了那毒。
后來他查看了那人的身體,發(fā)現(xiàn)那人竟然中過噬心蠱,只是幼蠱并未被催化,早就死在他體內了。
半個月前蘇瑤出門辦事問他要了噬心的母蠱,襲羅知道這種蠱蟲難以飼養(yǎng),眼前這人定是和蘇瑤交過手。明知道對方來歷不明,可襲羅仍然盡心盡力地照顧他。直到他幾天之后悠悠轉醒,襲羅見到活生生的他才發(fā)現(xiàn)這個人和他心中所想的并不一樣。他回想起沈清秋平日種種,也覺得喜歡,這樣一個來自外界、不知道他身份底細又待他親昵的人,對他的吸引力實在太大。
只是——
襲羅不經(jīng)意地皺眉,心想:這人終究是要走的。
“襲羅,你在發(fā)呆?”
“沒什么,現(xiàn)在還早,出去看看月亮吧。”襲羅親了親沈清秋的額頭答道,旋即帶著沈清秋走到神殿之外。
夜空中一彎月牙映著繁星,安靜而祥和。
☆、八
襲羅沒有食言。第二日他就帶沈清秋出了苗寨,往生苗地邊緣的地方去了。
“我在生苗認識的人不多,這里距離生苗地也有一段路程,一來一回花費的時間不短,你若是想好好逛一逛的話免不了要在外過夜。”
從襲羅所在的蠱苗寨到生苗有只兩條路,一條是沈清秋來時的樹林,另一條便是寨子西南邊的那道豁口。那樹林只有襲羅一人走得,他帶著沈清秋免不了走那道豁口的遠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