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LBB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像是小狗不理解為什么突然有一天主人就不能陪他玩了,他執(zhí)意要把玩具叼到面前讓他看。
溫宛的人幾不可見地抖了一下。那一刻他沒能馬上回答宋銳。
他慢慢眨了一下眼,那雙漂亮眼睛里面原本的情緒就又模糊了,讓人看不清楚。
溫宛說:“你回去吧。”
……
他離開了。宋銳黑著臉一拳兇狠地錘到了柜門上,當場把整個鐵皮門給砸凹了下去。
不是一個坑,是整個柜門凹了。動靜巨大,在場被驚嚇到的閑雜人等紛紛識相地回避。也有的熱心人士打電話通知老二過來賠錢。
宋銳身上那種懾人的氣勢不是天生的也不是裝的,是隨時隨地打起架來得心應(yīng)手,完全不需要轉(zhuǎn)換的一種氣場。宋銳現(xiàn)在整個人戾氣很重,更讓人恨不得讓人離他遠一點,再遠一點。
宋銳一摸口袋,沒有煙,火瞬間更大了。
其他的人躲在門外圍觀,沒敢出聲。
宋銳抬頭看了一圈周圍。心里那種想要把這里都砸了的暴虐欲望越燒越旺。
不是……煙,他現(xiàn)在要煙。
他暴躁得像是籠子里反復(fù)走圈的困獸。而且還是負傷的,不能上去打一架發(fā)泄的那種,抬腿便大步往門外走去。
他一路走著,重新加深了當初把人綁回家爽個夠的想法。
宋銳已經(jīng)從拳場里出來,他準備隨便去附近的哪個小超市買包煙。外面果然比里面清凈了不少,暗巷里沒有什么人,只偶爾傳出幾聲模糊的狗吠聲。
口袋里的手機就在這時候響起。
宋銳一接通電話,里面老二的大嗓門瞬間炸起來:“喂!宋銳,你今晚又給我惹事了?”
他爆了一串臟話:“老子告訴你哈,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最多一個星期,你就得給我上場。別以為一根手指有什么了不起,就你賺的那點錢還不夠補你每天闖的禍!你……”
老二罵罵咧咧的,他說到一半忽而停了下來,奇怪地問:“不對,你今晚沒有去拳場啊,怎么還闖禍了?”
他聲音頓時嚴肅了幾分:“宋銳,你老實說,你現(xiàn)在人在哪里?”說罷他又覺出不對,對面沒法回答,老二趕緊直接警告他:“你給我聽好了,不管發(fā)生什么,不關(guān)你的事別tm去管啊,別管啊!他們要找的人不是你!聽清楚沒!……喂!喂!!”
晚了。
宋銳拿著手機的那只手放了下來,聽筒里還回響著老二那頭的喊聲。在宋銳跟前,是一群堵住了暗巷出口的,抄著家伙的人。
人數(shù)還不少。
宋銳垂在身側(cè)的手指忍不住捻了捻。
他只覺得有些熱,還有,興奮。血液在身體里奔騰,在昏暗的月光下,他興奮得嘴角都翹了起來。
空氣安靜得落針可聞。宋銳很反常,他此時理智得簡直不像是他本人,先是順手除了礙事的護具,然后是上衣。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嘴邊的笑容一直就沒有下來過。
第20章
事情還要從上一次,溫宛和洪龍對上的那場比賽說起。溫宛輸了,但是后來龍哥的人直接被宋銳打進了醫(yī)院。
這種比賽打輸臺下找場子的事傳出來是很為人不齒的。所以這次放出話來指名要找麻煩的是洪龍的一個狐朋狗友,矛頭專門針對的就是溫宛。不過為了防止宋銳像上次一樣插手,今晚還特地叫夠了人。
溫宛剛打完今晚的比賽就得知了消息。他匆匆趕到現(xiàn)場的時候,昏暗巷子里的混戰(zhàn)已經(jīng)結(jié)束,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人。空氣里都帶著一股血腥氣。
溫宛嚇壞了,當即沖進里面找人。雖然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習慣面不改色地站上拳臺了,但是內(nèi)里還是那顆會擔驚受怕的心。
溫宛心慌得厲害,他擔心自己看到里面躺著的有一個人會是宋銳,他怕宋銳出事。
那孩子的手還受著傷。溫宛紅著眼眶努力一個個辨認那些人的臉時,驀的瞥到一個坐倚在墻角的黑影。
那黑影的目光一直都在跟著溫宛。他的手臂動了動,但是沒能爬起來。
“宋銳!!”
溫宛沖過去,眼淚又差點下來了。宋銳手上的護具不知道到哪去了,他脫了上衣,身上的傷口青紫斑駁,有幾處還在流血……溫宛不敢再看下去。他一抽鼻子,連忙上前支撐宋銳站起來,送他去看醫(yī)生。
……
郭氏正骨堂的老郭醫(yī)生看到他們出現(xiàn)在這里,把掛在鼻梁上的眼鏡撥下來,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好家伙,昨晚才剛接過手指,今天又把自己送進來了。
老郭醫(yī)生重新戴好自己的眼鏡,想著待會要不向宋銳旁邊的溫宛推銷一下自己這里的會員卡。有來有送,多買多送,還實惠。
溫宛著急上頭,他一看到宋銳流血就慌了,咬牙決定先就近找個止血的地方,就這樣又來了郭氏正骨堂。
老郭醫(yī)生替他看了看。嚯,入眼就是年輕人這一身利利落落的腱子肉,真可以。不知道能不能找來當?shù)昀锏尼樉哪P汀?
身上的傷看著是嚇人,但大都是皮外傷。這小子打架壓根就沒讓自己吃虧。該止血的止血,上藥油的上藥油。除了原本就帶傷的手指,這次多脫臼了一根,剛接完的骨頭又得再給接回去。
“行了,基本沒什么大事,”處理完一遍大大小小的傷口,郭老醫(yī)生云淡風輕的:“只要后面別再打架。回去好好躺著就行了。”
醫(yī)生給宋銳開了點藥帶回去。溫宛謝過了他,轉(zhuǎn)回身,憂心的目光落到床上昏睡的宋銳身上。
一直旁觀的小助手打斷了他的憂心忡忡:“好了,差不多可以給阿飛打電話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