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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并沒有什么需要遮掩的,他跟陸潛一起長大,也不是頭一次睡在一個屋了。
但人心就是這樣的,清清白白的時候,再怎么親昵都不會多想,心里有鬼的時候,再清白的舉動,都沾染了曖昧的氣息。
可他在期待什么呢?
他如果是周沖的外孫女,這個時候扭扭捏捏欲拒還迎的,也就罷了,現在這種情況,他扭捏什么?期待什么?
期待成為未來龍傲天后宮里,最得寵卻見不得人的男寵嗎?
薛遙嘴角若隱若現地微笑,一下子被冷水澆僵住了。
他抖著手去拿衣服穿。
太監(jiān)立即轉身叫人進來伺候,薛遙硬生生說了句不用。
他洗漱完,沒用膳就出宮了,讓其他伴讀去上書房伺候陸潛,自己托人告假回府。
他感覺自己必須離陸潛一定范圍之外才能恢復清醒。
他需要跳出整件事,來看看自己到底是哪里壞掉了,怎么會對看著長大的男孩生出那樣的心思。
為什么一到陸潛跟前,他腦子就像被驢踢暈了一樣不清醒?
一路上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他對陸潛的回憶,已經沾染了荷爾蒙的氣息,兒時那種單純不復存在,記憶里,也都是陸潛替他下圍棋以一敵三的那類帥炸天景象。
那小子一回眸一抬眼,都像個小荷爾蒙炸彈,簡直是天生的撩心鬼才。
這時候薛遙才意識到,自己是怎么一步步彎成蚊香的。
當了兩輩子的單身狗,最后栽在一個屁大男孩手里,薛遙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吶喊“老子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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