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梔庚將外袍又朝里攏緊了一點,對著阿瑞斯笑了一下,吐出兩個字:“暖和。”
偏偏就是這不帶任何曖.昧情.色的淺淡笑容,再加上這再簡單不過的兩個字,卻讓阿瑞斯的心在這一瞬間猛地瑟縮了一下。
叮!
戰神阿瑞斯————
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55。
一旁的赫爾墨斯有些可惜的將目光從梔庚身體上收回,想到方才被阿瑞斯突然打斷的話語,他重新組織了一下午語言,對梔庚說道:“親愛的阿芙洛狄忒,還記得那個握有葡萄酒醉人力量的酒神嗎?那個富有釀酒才華又十分神經質的狄俄尼索斯。”
“當然記得,狄俄尼索斯釀造出的葡萄酒是奧林匹斯山少有的美味。”梔庚回道。
赫爾墨斯點了點頭,他狀是無意的瞟了哈迪斯一眼,又繼續對梔庚說道:“我們將你被修普洛斯和塔納托斯帶回冥界的消息告訴給了他,于是心急如焚的狄俄尼索斯在費了好幾個日夜之后,終于研制出了一款具有獨特魔力的新葡萄酒,雖比不上往日的酒香醇,卻能夠抵消你身體里冥石榴的力量。”
“葡萄酒?”
“是的,親愛的愛與美之神呀,阿芙洛狄忒,只要你喝下狄俄尼索斯新釀造的這款葡萄酒,我們便可以離開冥界。”
話落之后,赫爾墨斯將目光轉向阿瑞斯:“英勇的戰神呀,你現在便將狄俄尼索斯釀造的葡萄酒交予阿芙洛狄忒吧。”
阿瑞斯聽到赫爾墨斯這話之后,明顯楞了一下,蹙著眉頭不明所以道:“那東西沒在我這里。”
赫爾墨斯也楞了一下:“沒在你在這里?”他抿了抿唇,沉默了片刻后,說道:“我明明記得狄俄尼索斯釀造好葡萄酒之后,在你的主動要求之下,我將它交給了你,你現在卻告訴我說不在你身上?噢,阿瑞斯,驍勇善戰的戰斗之神呀,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阿瑞斯的眉頭皺的更緊了:“赫爾墨斯,你看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
說完,對上赫爾墨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阿瑞斯理直氣壯道:“我嫌那小東西放在我衣服里礙事,磕著我胸口不舒服,所以來冥界以后就隨手把它扔給阿波羅了。”
“阿波羅?”梔庚突然出聲,莫非阿瑞斯方才說得弱雞神祇是太陽神?
如果是太陽神的話,倒也能解釋阿瑞斯為何會那樣說。冥界從來都不被陽光所眷顧,黑暗與光明本就不能共榮,濃重腐朽的死亡之氣也會讓陽光變得黯淡無光。
赫爾墨斯看了一眼梔庚,又見阿瑞斯一副渾然不覺自己有做錯什么的樣子,頓時皮笑肉不笑的憋出一句話:“噢,親愛的阿瑞斯,或許你的靠譜只被用在了那被鮮血涂抹過的銅矛上。”
阿瑞斯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萬分抱歉,阿芙洛狄忒,”赫爾墨斯想了一下,如果他們現在就出去的話,冥界的路線太過繁雜,大大小小的河流交錯盤踞,極有可能會與阿波羅錯過。
想到方才自己信誓旦旦的說辭,一向聰明善辯的神使難得覺得有幾分尷尬,他看了一眼梔庚,訕笑道:“我們可能需要等阿波羅趕過來。”
然他話音剛落,突然插進一道極陰冷的男聲:“你們未免太過隨意?”
塔納托斯踏進房間,走到哈迪斯身邊,一雙死氣森森的眼眸先是冷冷地掃了梔庚一眼,然后將目光轉向赫爾墨斯和阿瑞斯,語氣陰沉,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這里是冥界。”
“噢,塔納托斯,我們自然知道這里是冥界,然而,”赫爾墨斯語氣里透著一絲譏諷:“親愛的死神,作為冥界之主的哈迪斯陛下都未發表任何言語,終日操著血腥鐮刀收割亡魂的你又何必越俎代庖的,在這個時候急切的強調你那護主心切的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