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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么辦呢……”梔庚似乎有些苦惱的皺起眉,“口水黏在指尖上面濕漉漉的。”
話落之后,他突然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知道了,”他一邊說著,再一次湊向了赫淮斯托斯,染上酒意的聲音酥而輕軟,如同一片難以追逐的飄忽羽毛:“果然還是應該還給你對吧?”
梔庚自顧自的說完,便直接拔開了赫淮斯托斯用來擋住疤痕的發(fā)絲,食指準確無誤的覆蓋到那猙獰的疤痕上,感覺到赫淮斯托斯在那一瞬間怔住的身體,梔庚挑了挑眉,然后指尖上的津液一點一點沿著赫淮斯托斯臉上的疤痕抹開。
此刻,赫淮斯托斯的理智仿佛已經(jīng)處在了崩潰的邊緣,他的身體在顫抖著,他整個人如同一頭壓抑的困獸,在內(nèi)心深處無人窺探的角落里嘶怒狂嚎。
“這個疤痕到底是怎么弄成這樣的呢?”盡管梔庚的指尖在上面不亦樂乎的按壓玩樂,然語氣里卻透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葵音:一看就知道是燒傷的,可能是赫淮斯托斯馴服火焰的代價?]
[希臘神話里的赫淮斯托斯,臉上沒有疤痕。]
[葵音不以為然:希臘神話里的阿芙洛狄忒還是有咪咪的女人嘞。會不會是你想多了?]
[也許吧。]
梔庚壞心眼的說道:“你本來就這么難看了,這疤痕讓你看起來更加丑陋。”他著蹙眉,盯著赫淮斯托斯的眼睛,搖頭道:“我不喜歡丑陋的東西。”
赫淮斯托斯似乎因為他最后一句話受到了極大的震動,那原本澄澈無瀾的眼眸似乎有了另一種波動,最后他干脆直接閉上了雙眼,一副任由梔庚玩弄的樣子,只是那不停顫動的睫毛和身側(cè)緊緊握成拳頭的雙手昭示他此刻的內(nèi)心是有多么不安和無措。
[葵音:呀呀呀!這傻大個一副要被強|奸的樣子是怎么回事QAQ!]
[葵音:上吧,梔庚,抓住這個機會,在這偌大的宴會廳里,在所有神袛嫉妒的目光之下,用騎乘勢把赫淮斯托斯……日了!]
[傻逼,別說話。]
梔庚將身體湊向赫淮斯托斯:“真的好奇怪,你身上竟然沒有那種常年打鐵的嗆人味道。”
“到底是用什么清洗掉得呢?”梔庚小聲喃呢著,鼻尖在赫淮斯托斯的頸窩處輕輕嗅著。
“夠了!”阿瑞斯實在忍不住了,正前方的畫面讓他覺得異常刺眼,胸口更是極聚著一股無端的火氣,煩躁至極!
都怪阿芙洛狄忒這個仗著醉酒就肆無忌憚耍酒瘋的家伙,他的耐心已經(jīng)被消磨了個徹底!
果然讓他覺得刺眼的畫面,就應該讓它消失。
阿瑞斯站起身直接朝著正前方走去,他可不會像那些虛偽的神袛一樣,因為對阿芙洛狄忒抱有憐惜之情,所以小心翼翼的對待。
毫不客氣的打破梔庚用神力設置的防護罩,阿瑞斯繞過前方的桌子走到梔庚的身后,他雙手抱肩,居高臨下的看著梔庚,口氣十分不爽:“喂!阿芙洛狄忒!”
梔庚回頭,頗為不滿的看向阿瑞斯,一副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的樣子。
阿瑞斯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沖動:“我說,你別以為喝醉了就能……”
話還沒說完,梔庚就收回了視線,轉(zhuǎn)回頭繼續(xù)把經(jīng)歷放在赫淮斯托斯的身上,顯然是打算將他徹底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