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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男人又拔出了性器,將他推倒在榻上,從後面愈加狂野地挺了進(jìn)來,幾乎要把他捅穿了似的,嘴唇貼著他的後頸,就被那光潔的肌膚蠱惑了似的,吮吻都不夠,又狠狠咬了一口。岳寧在這混亂中幾乎要告饒,身體卻失去控制一般迎合了上去,胯下的撞擊連同水聲,愈加淫靡,激烈的動作使得床榻都發(fā)出不堪重負(fù)的吱呀聲。
再次被翻過身壓在床頭的時候,岳寧已經(jīng)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連泄了兩次使他渾身像灘軟泥一般,然而男人卻還是毫無偃旗息鼓的動靜,愈戰(zhàn)愈勇似的,從方才的狂風(fēng)暴雨減緩了動作,時淺時深地在谷道內(nèi)搗弄,逼得岳寧發(fā)出欲泣似的呻吟:“你……你怎麼還不夠……”
“在下若是不盡心,恐怕會被公爺說是‘不行了’呢。”百里霂低低笑道。
“是……是我錯了……”岳寧這才知道方才觸了他的逆鱗,連聲道,“你最行了,整個大炎……不,全天下都沒人比你行……”
百里霂笑意不減:“不敢辜負(fù)公爺期望。”說完,便再次連根頂了進(jìn)去。
“啊……”岳寧驚叫了一聲,帶著哭腔道,“霂……霂哥哥,我再也不亂說了。”
“乖,”百里霂舔了舔他的嘴角,“就快了……”
這場歡愛真正結(jié)束時,岳寧幾乎連意識都迷離了,腰臀間酸軟得失去了知覺,喉嚨也疼得厲害,而高潮時的快感濃烈得都有些可怕。他啞著嗓子道:“你……你怎麼這麼久……差點弄死我……”
百里霂輕輕摸著他的頭發(fā),有些歉意地笑了笑:“大約是許久沒做了。”
“誰叫你把我安頓在廂房里,害得我也憋得難受……”岳寧低聲埋怨道。
“你……要同我共一間臥房麼?”百里霂輕聲問道,又垂了眼瞼,“你知道我經(jīng)歷種種,這些年還有心結(jié)不曾放下,時常噩夢,怕神情可怖嚇著你,所以才……”
岳寧忽然睜開微閉的眼睛,懊喪地低叫了一聲:“原來你就是為了這個不讓我跟你同睡,百里霂,我是準(zhǔn)備同你過下半輩子的,以後連你的每根頭發(fā)絲都會清清楚楚,你還有什麼小毛病想瞞著我。”
“是我顧慮太多了,”百里霂吻了吻他的額頭,“今天累著你了,早些睡吧。”
“明天就把我的東西搬到這個房間來,”岳寧半睡半醒間依然嘀咕道,“再讓他們置一張大床,要金絲楠木的大床……”
“好……都依你。”百里霂聲音溫和地一一應(yīng)道。
第二日岳寧醒時,百里霂仍在身邊,正看著他,不知醒了多久。岳寧與他迷迷糊糊地對視了一會,忽然聽他含笑道:“公爺,手麻了。”這才驚覺自己竟壓在百里霂手臂上,似乎是壓了一整夜。
“你的傷……”他立刻欠起身。
百里霂卻搖搖頭,替他籠好衣襟:“是右手,不妨事。”他轉(zhuǎn)頭看向屋外,“我先去梳洗,你多睡一會。”
岳寧身上依然有些疲乏,也不同他客氣,點頭應(yīng)了,重新躺回枕頭上。
然而百里霂出去了不多久,卻又回到屋內(nèi),身上已披了外袍,頭發(fā)仍是散著,手里拿著面小銅鏡和象牙梳,都是岳寧的東西,低頭向他笑了笑:“手臂抬不起來,勞煩公爺替我梳頭。”
岳寧有些好笑,懶洋洋地坐了起來,拿過梳子,示意百里霂坐到榻上,一手執(zhí)了他的發(fā),從發(fā)根直梳到發(fā)梢,男人的發(fā)質(zhì)很韌,觸手有些涼。岳寧為他束好發(fā)髻之後,忍不住又調(diào)笑了一句:“按說洞房花燭夜新郎官才要給妻子梳頭,如今我給你梳了頭,你可是我的人了。”
百里霂只嗤笑了一聲,并不答話,轉(zhuǎn)身捏了捏他的鼻子,站起來就走。
岳寧略覺無趣,正準(zhǔn)備躺下,卻見那鏤花的小銅鏡被放在了枕邊,上面不知何時多了兩行小字,看樣子是金鐵利刃篆刻的痕跡:得君相伴,皓首不離。<script>chapter1();</script>